第8章 怎么?你喜欢路洲?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路洲嘴巴张著,能塞一个拳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铁树要开花了?
这时巧终於脑子开窍了?
“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裴景年並没有抬头的意思,趁时巧不注意,手背又將焦糖布丁朝她的方向推了推。
“我想……”
“咕嚕”!
裴景年侧过脑袋,佯装擦去嘴角的残渍。
零碎的髮丝遮住大部分眉眼,嘴角极轻地牵起一个弧度,笑意埋入眸底。
时巧面颊顿时爬上粉红,耳根子直烧。
她迅速坐回位置,恨不得化成一只固执的鸵鸟,把自己埋入地里。
可恶,为什么总是在这傢伙面前出糗。
“巧,咱们也不能浪费粮食是不是?”姜悠然主动打破沉默。
她短暂统一到了对面阵营,用筷子夹起一块叉烧在时巧鼻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
时巧紧紧地攥著刀叉,最后一张嘴,咬住了叉烧的一角。
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对。
大女子,能屈能伸。
时巧將眼前的一盘草食推到了一边,风捲残云。
【慢点吃,老婆,都是给你的。】
【老婆吃饭和小仓鼠一样,塞得鼓囊囊的,真棒。】
【老婆放心长肉肉,练肌肉就是用来抱老婆的,嘻嘻。】
诸如此类的夸夸,搅得时巧晕头转向。
她將最后一口焦糖布丁塞入口中,小肚鼓起一个圆润的括弧。
路洲起身,长臂一伸,將餐盘全部拿到手中,“那么……”
“我们先去逛社团,您二位慢聊。”
姜悠然和沈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路洲连催带拐地带出了餐厅。
裴景年顺手拿起时巧的桃粉色飞天魔女痛包,掛在腕间。
和他一身的黑白灰,特別特別不搭。
“愣著做什么,不是有话要说?”
“跟上。”
*
时巧原本的借一步说话,是指找个没人的地方。
毕竟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很伤他兄弟的面子。
如果裴景年最后选择向著路洲,那更是伤她的面子。
但是——
裴景年停在餐厅门前,並没有挪步的意思。
男人身高比起两年前又高不少,轻轻鬆鬆便能成为视觉焦点。
即便自己穿了带跟的鞋,裴景年还是比她高一个头不止。
人群攒聚,视线滚烫。
他似是看不见也听不见周围的动静,下压了肩膀,调到和时巧齐平的高度。
同样的洗髮水气缠在一块,白茶淡香。
“要问我什么,时巧?”
他乌沉的眸子澄澈见底,盛满了莫名开始羞赧的时巧。
好近。
无论多少岁,时巧总是会被裴景年这张盛世美顏反覆暴击。
而无论多少岁,时巧的大大咧咧总是会在裴景年一个人面前停止运转。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自己总是会被这个男人压一头。
又可能是因为他们是死对头……
之类的。
“什么什么?是要表白吗?”周边人头攒聚,一些外籍学生甚至已经吹起了口哨。
人更多了。
时巧耳边的碎发滑落,遮住面颊,“裴景年,这里人太多了。”
“我们去一边说。”
裴景年眯眼,“在这儿说不行?”
时巧凑近了些,从他手中抢过自己的包,全用来挡脸。
她嗓音几乎咽到了喉咙底,“我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她微仰著脑袋,瓷冷的面颊下早已燃著少女的气血色,耳根爬满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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