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怎么?你喜欢路洲?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她两根手指捻住裴景年的衣角,“好吗?”
裴景年身上顿时没力了。
这,谁顶得住?
他食指推高半框眼镜,喉头滚了一番压过胸膛的燥热,“隨你。”
一路,时巧低著脑袋,牵著裴景年的衣角穿过灼热的视线,快速绕到维港大学旧楼的楼梯口。
不过,裴景年是真变更壮实了。
她都有点拉不动了。
好不容易,终於只剩下他们两人。
时巧靠在红砖墙边,两只手在脸颊两侧不停地扇,试图降降过热的体温。
不是,这个死脸到底在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对面可是大魔王裴景年誒!
裴景年隱在树冠的斜影,指尖泛著浮热。
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就只是被时巧那样眼巴巴地望一眼,他就快装不下去了。
更別提,昨天晚上那短暂一吻还残留下的余温,和细小的电流似的,在他胸口烙下一层新的印记。
差点没忍住。
他想光明正大地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她完完全全揉进骨子里。
好想好想。
但时巧不喜欢。
如果因为他的擅自越界被时巧討厌了,他会死的。
现在她要说什么?
怎么脸红成那个样子?
是不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问他吧。
他会扮演她喜欢的那种男人,然后求之不得地说会对她负责。
问他吧。
“裴景年,我就是想问……”
时巧终究还是选择拐了个弯。
“你和路洲认识这么久,你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吗?”
裴景年:?
他舌尖擦过贝齿,差点没绷住。
墨黑的额发凌乱地散落,低眉的瞬间,投下浅影。
道不清的情愫杂糅在他深邃的眼窝中。
“他有。”
“喜欢得不行。”
“你感兴趣?”
时巧咽声,心里疯狂咆哮。
她哪里是感兴趣,那喜欢的对象不就是她自己嘛!
还全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虎狼之词!
可她也没办法跟裴景年直接说这些玄学现象,只怕给她当成精神病压进医院了。
“啊…你,你也知道他喜欢谁?”时巧低著头,来回摩挲著指尖。
她的拧巴,扎在他心里。
好样的。
时巧气他的能力,是无底洞。
从有记忆开始,一直到现在。
他守著、护著。
背地里病態地操纵著她的人际关係,掐断一丝一毫覬覦的苗头。
还兢兢业业地扮演著她喜欢的那种男人。
结果现在,竟然问他路洲喜欢的人?
牛逼。
那他还装个什么劲?
男人滚烫的体温压上,大腿挤入她两腿间,硬实的胸膛將她困在一方禁圈。
眼底,侵略性烫人。
不然,回家就直接把她吃干抹净好了。
拆腹入骨,永远关在身边。
她哭著骂他、打他,也不管。
理智绷著最后一根弦。
“怎么?”
“你喜欢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