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其实真的没什么好炫耀的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时巧心臟狂跳。
裴景年碎发被无意撩成慵懒的三七分,睫毛洒下曖昧的浅影,鼻息溽热挠著凸起的踝骨。
在她面前禁慾了十几年的男人,突然断掉了枷锁。
像只失控的野兽,渴望著安抚。
她视线上移,对著幽深的墨眸。
浑身四散著令人窒息的荷尔蒙,偏偏双眸又深情款款,让人没办法说一句“不”。
不行!
她使劲地闭上眼睛。
这张脸实在太影响她的判断了。
而且,这种情况下裴景年坦白了,一点也不得劲儿。
她要的是他理智清醒时的身心坦诚。
她挣扎了下,“放开我,裴景年!”
脚上没收著力,直接踹在裴景年的锁骨处。
他轻嘶了声,身体不稳地摇晃。
扑通!
身侧传来一声闷响,裴景年原本还虚睁著的两只眼乖乖地合上,呼吸均匀。
时巧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双手放在胸口处不停地平復心跳。
侧眸,裴景年掛著和小朋友一样没有防备的睡顏,眉眼微微弯著,薄唇轻抿却带著弧度。
她將床头灯稍微调亮了些,给裴景年掖好被角,拿出手机给路洲说明了情况。
紧接著,她翻出退烧贴还有药,给裴景年贴好,又戳戳他的面颊:
“吃药了,裴景年。”
“吃完药再睡。”
裴景年艰难地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手心的红色胶囊,轻眯著弧度似乎在打量什么。
驀地,他双手拉高被子,整个人缩回被窝里。
“不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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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闷闷的,还带著小脾气。
和时巧平时听到的心声完全重叠。
她没好气地笑了,扯开裴景年的被子,“你不是说自己口味偏苦么?”
裴景年侧著脸,眸子还发虚,双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那是因为……”
“没事。”
他咽下后半段话,紧急踩住剎车,勉强撑起上半身打开了床头柜。
里面放著满满一盒水果口味儿的糖。
“老婆要是一会儿餵我吃糖,我就吃药。”
时巧是真没想到,裴景年烧昏头了会是这副模样。
“知道了,喏。”时巧双手一递。
裴景年嫌弃地看了眼,但动作也算麻利,咽得快,水滴顺著他的唇角滑落经过上下滚动的喉结。
他身形侧向时巧些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薄唇微张:
“糖。”
时巧打开铁盒,从里面拿出一颗树莓口味的硬糖递到裴景年唇边。
男人偏过头,“不是这样。”
他伸手轻捏住时巧的手腕,带动著她的指节將糖送入了樱唇间。
动作太快,以至於时巧的唇瓣还沾上了覆在硬糖上的白色糖霜。
裴景年满意地勾唇,长臂揽她入怀。
密吻压下。
滚烫带著药物苦涩的余味侵占上风一瞬,但很快嘴里的那颗糖便起了作用。
男人並未著急裹走她嘴里的硬糖,而是轻吮著凝在她舌尖上冰凉的树莓味,死死地纠缠著她逃避的小舌。
糖在口腔里乱跑,残留下一股甜腻。
直到硬糖的大小化得濒碎,裴景年才將其捲走。
他躺回床上,右手轻轻握住时巧的一根食指,拇指摩挲。
脸上,笑容夺目。
他轻啄了下她的指甲盖,脸颊贴得紧密。
“老婆…喜欢你……”
他试图一直睁著眼,眼皮却不受控制地下坠。
好一会儿,床头终於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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