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其实真的没什么好炫耀的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时巧嘴里还残著芳甜的树莓味,脸颊止不住地烧。
怎么生了病的裴景年,和个顶级魅魔一样?
她差点就没招架住。
冷静冷静,平常心。
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让他吐真言的准备。
时巧深呼气,正打算抽手。
男人食指侧突兀的水泡冲入视线,在暖光下过分明显。
她托起指尖细细端详著,细看之下他另一只手的小指还有一个更骇人的烫伤。
她记得昨天裴景年给她消毒伤口的时候,手上还没有这两道烫伤啊。
而且这种烫伤她只有在扎板的时候才出现过……
等等。
时巧小心地抽手,关灯出了房间门,直奔门口的飞天魔女包。
不会吧?
她拉开拉链,拿出早就看著不对劲的背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茶几上。
她之前在扎痛板的时候,原本的设计是想在里面贴两串珍珠条。
但后来反悔了,想拆下来又会刮花好不容易做好的棋盘丝带格,索性就拿吧唧放在了正中间挡著。
她伸手,拿起吧唧。
背面什么也没有,光洁如新。
她睫毛垂下,轻颤。
这不是她原来的包。
她不知道自己原本的包怎么了,但裴景年照著她之前的设计,一比一復刻还回了她手上。
她双手耷在腿上,轻抓留下痕跡。
那男人,明明之前对她说“这些东西很幼稚”来著。
其实他可以直接对她说,原来的包找到的时候坏掉就行了。
她可能会难受一小会儿,但她恢復力很强的,或许过个两三天气就没了。
但,裴景年偏偏选择了这种方式。
让她胸口突然堵塞了一块软塞,上不去也下不来。
太狡猾了。
*
裴景年脑袋涨得不行,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起床气堪比怨鬼幽魂。
他昨晚去路子家熬夜做时巧的包,没想到回来就发烧了。
不过也还行,他做了个全是老婆的梦。
特別真实。
特別,涩。
如果发烧可以做个这么真实的梦,他愿意天天烧,无时不刻烧。
烧死他。
安稳的呼吸声从身侧传来,搅乱他的遐想。
一侧头,朝思暮想的人趴在她的手心,脸颊肉乖乖地鼓起一小块。
裴景年:!
【老!婆!】
他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上贴著冰凉贴,床头柜还放著空玻璃杯和一板退烧药。
是他的亲亲老婆照顾了他?
裴景年垂眸,轻手轻脚地俯下身子,一捞,和抱小猫似的把她抱上了床。
他没控制住,拿出手机对准呼呼睡的时巧,拍下不知多少张。
女孩额发被自己睡乱了,翘起来一根,鼻尖小巧又精致,长长的睫毛带著卷,红润的唇瓣轻嘟著。
乖得他心都化了。
他指尖略过时巧的髮丝,眼底柔意外溢。
“辛苦了,时巧。”
出房间,他拿出手机找到路洲。
[裴景年:其实真的没什么好炫耀的。]
[路洲:?]
[裴景年:我其实一直觉得生病的时候被老婆照顾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刻意发出来炫耀。]
[裴景年:其实我老婆也就是在我生病的时候一直照顾我,在旁边累到睡著了而已,真没什么好说的。]
[裴景年:我也绝对不会跟你说我在周六18:42分拍到了53张我亲亲老婆的睡顏。]
[裴景年:这只是我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我也没有很高兴,毕竟我说了这只是我的日常而已,完全没什么。]
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