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还纯爱,我看你是恨不得……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时巧一愣,原本她还没怎么注意路洲上路前的最后一句话,经裴景年这心声一提醒她倒是来劲了。
刚刚说什么来著?yi、zhou?
裴景年喊来的代驾到了,他们俩又挤进dbs的后座,朝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时巧都在想路洲未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东西。
但每次要认真想下去时,裴景年就黏黏糊糊地环著她,对她上下其手的,害得她根本没办法想下去。
直到回到家,裴景年被时巧搀扶回浴室,她才终於有机会独处。
热水顺著乌髮而下,洗了个舒適的热水澡。
吹乾头髮,一拿起手机就看到某书关注“一舟渡江”更新。
[一舟渡江:人与人之间,就像是忽明忽暗的孔明灯。]
yi、zhou,一舟……
等等!
该不会路洲说的就是一舟渡江?而他就是一舟渡江的作者?
仔细想想之前舟师傅所讲的那些,的確和路洲今天倒的苦水高度重合。
一舟渡江,一舟渡江……
路洲和江若初,各取了一个字!
一下子全通了。
所以她前段时间都被路洲和裴景年两个人耍得团团转?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上猛衝,她一想到自己当时还乖乖地穿了个草莓睡衣啥的实施色诱计划就丟人。
算帐!
她要算帐!
她胡乱地套了件睡衣,直接跑到裴景年的房间一脚踹开门。
一抬头,就瞧见男人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氤氳著还未散开的热气,冷白的皮肤被微醺的醉意染上了些许的红润。
髮丝还凝著水,顺著他锋利的下頷线滚进胸脯。
时巧收回色心,气冲冲地跑了上去,一把揪住裴景年的睡袍领子。
但可惜的是男人的身形实在是太大块一只了。
她觉得这么揪著不得劲,使劲一推把他压在了床上,一个横跨坐上他的大腿。
“好啊裴景年!”
裴景年墨眸剔透,眼底含著无辜,手倒是已经自觉地托住了她的腿肉,指腹绕圈,把玩著凝在肌肤上的水珠。
“老婆,怎么了?”
时巧被他摸得有些不自在,稍微挪了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路洲是一舟渡江?”
“然后……然后你们就合起伙来耍我?”
裴景年瞳孔放缩,喉骨上下滑动,唇瓣几度张合。
他朦朧著微醺的凤眼,半眯著划过时巧气鼓鼓的双颊。
她身上的睡衣布料薄而透肤,刚洗过澡的关节处还染著淡淡的血色,白皙的双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横跨在他身上。
【我现在,是该解释给老婆听,对吧?】
【对,该跟老婆说,这都是巧合,我也是不知情的。】
【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让老婆去点男模沾染那个不三不四的死鸭子?】
【嗯……但是老婆生气的时候会直接骑我身上来誒。】
【这样……真好。】
【那稍微晚一点解释,也没关係吧?】
时巧身子突然一僵,猝不及防的触感。
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还要……
裴景年压住那截小腰,迫使怀中的人儿坐得更实在了些,上探著脑袋凑到灌红的耳根边:
“老婆,我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