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次减肥,在少吃和不吃之间,我选择了不少吃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掛断电话,时巧给自己定了个早上九点的闹钟。
她们约好明天先一块去维港大学逛艺术节,临近变装舞会的时候再去找林若的表姐一块化妆。
熄屏,她扭头看向裴景年。
“我明天要和悠悠、小琛出去玩。”
裴景年接嘴极其迅速,“那我也……”
“姐妹聚会,你一个大男人在,不合適。”
裴景年脑袋靠在时巧的肩膀,“沈琛也能算姐妹?”
时巧抿唇,“那就闺蜜聚会,你一个外人在,不合適。”
比刚才那句话更伤人了。
裴景年眼神黯下,墨黑的碎发扎在颈窝,带著些討好,指腹摩挲在她的掌心。
看上去別提有多委屈了。
(╥╯^╰╥)
时巧別开脑袋。
她总不能当个见色忘友的女人吧?
“这两天维港大学都对外开放,人挤人的,万一撞著你伤势恶化就不好了。”
“裴过儿,你呢,”时巧闭上眼睛,强行抵御裴景年的美男计。
她无情地比了个叉的手势,“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好了,睡觉!”
话落,她翻身理了下被子,盖好。
只留下裴景年一个人心里爆发嚶嚶叫。
吵得时巧半夜就和恶鬼缠身了似的,睡得都不安稳。
一夜噩梦。
第二天,时巧比定的闹钟早二十分钟自然醒来。
她本能地去寻温暖的地儿,伸手摸了摸却扑了个空。
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挠了挠脑袋。
奇怪,裴景年这傢伙去哪儿了?
兴许是昨天一晚都遭受了裴景年的心声哭哭攻击,现在醒来耳边只剩下空调製冷时的白噪音,怪冷清的。
她到厕所慢吞吞地洗漱,满嘴浸入牙膏的水蜜桃味时,才稍微清醒了些。
她边刷牙,边像是一只雌狮般巡视著自己的领地。
从厕所刷到了臥室,又从臥室刷到了衣帽间。
出臥室门,渐渐地,耳边有了声音。
一抬头,裴景年正一副魂不守舍、生不如死的表情躺在最左边的沙发上,腿上放著一个电脑,但很明显注意力不在屏幕上。
【老婆多久才起床,想老婆、念老婆了。】
【呜呜呜,卖惨的话老婆能不能带我一块去?】
【我不要和老婆分开,一分钟都不可以。】
【嗯,决定了!就卖惨吧!】
有时候,时巧真觉得裴景年这傢伙还是有点傻得可爱。
心声都完全暴露了。
她刷著牙,不由得加快了点步伐,“裴景年,我都听到了!”
嘴里满是牙膏泡沫,她蹙著眉头吸溜了下。
裴景年一脸无辜,“老婆,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她直接在客厅的卫生间刷完剩下的牙,跑出来。
“你的小心思已经完全暴露了!”
她挪动著步子停在自己的臥室门前,“我在这儿就听到你心里嘀嘀咕咕了。”
“还想装可怜,装可怜也没有用!”
“今天势必不可能带上你的。”
她丟下这句话又重新回到了臥室。
过了十分钟再打开门时,时巧穿著简单的深灰色掐腰无袖,下身搭了一条黑色牛仔。
她用鯊鱼夹隨手夹了一个鸡毛马尾,坐在鞋柜前穿上马丁靴。
极简的穿搭,却將她身上的优点完全凸显了出来,带著满满的甜颯气。
她挎上一个亮面黑皮的机车包,抬头望向正在45度仰望星空的裴景年。
“咳咳,我走咯,裴景年。”
裴景年回神,忙不迭跑到玄关门口,宽肩挡住光源,洒下混黑的影子。
他直接躬下背,凑近她没有施加任何胭脂粉黛的脸颊,鼻尖蹭了蹭。
“老婆,你和朋友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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