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王詔忽至,局中藏局  战国小卒:从阵前斩将到强军统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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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转向阿獠:“你將我们经营暗市的所有帐册、这些年安插在各处的细作名单,以及近期搜集到的所有秦魏边境动向,分门別类,汇编成三卷密档。

用油布包好,藏进云芷的药箱夹层里。”

“都尉,这太冒险了!”阿獠急道,“这些东西一旦暴露,石牙坞就完了!”

“不,”韩策摇头,“这些东西,才是我入京保命的本钱,也是掀翻棋盘的底牌。”他看向云芷,“此行,你要以进献新研发伤药的名义与我同行。药箱,由你寸步不离。”

云芷郑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最后,韩策铺开两张素白的信纸,亲笔疾书。

一封以石牙坞內部约定的暗语写就,字跡潦草难辨,他將其封好递给阿獠:“你留下镇守大营。这封信你贴身收好,若我入京后三月之內,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你便依信中所言,焚毁营中所有机要文书,率领兄弟们南下投楚,另谋生路。”

阿獠接过信,手微微颤抖,虎目含泪,却一言不发地揣入怀中。

另一封信则字跡工整,言辞恳切,是写给太子门客的。

信中只寥寥数语:“边可安,政未清,策愿效驱驰,唯惧忠而见疑。”他將这封信交由最可靠的信使,星夜送出。

一切布置妥当,已是深夜。

临行前夜,韩策独自一人登上坞口的高台,夜风吹动他的衣袍,远处韩都的方向灯火模糊,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云芷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將一件披风轻轻搭在他肩上,低声问:“真的要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韩策的目光深邃,遥望著那片繁华与凶险之地,“魏国新败,不敢轻犯;秦国內乱,暂时无暇东顾。这短暂的『太平』,正是朝中那些大人物们最安逸、最鬆懈的时候。我要趁这个机会,把石牙坞的根,狠狠扎进庙堂的土里去。”

云芷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新制的护心丸,关键时刻能保住心脉。”

韩策接过,顺势將一枚冰冷的铁质勋章塞入她温热的掌心。

那是石牙坞最高荣誉的“仁锐勋章”。

“若我没有回来,”他声音低沉,“这枚铁牌,就替我守著石牙坞。”

次日清晨,天刚破晓,一支由数十辆大车组成的“贡品”队伍便缓缓驶出了石牙坞。

韩策一身便服,骑马走在最前,身后跟著扮作役夫的三百锐字营精锐,以及载著“秘密”的云芷的马车。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韩都宫门,冯执含笑迎接著宣詔归来的使者。

当听到“韩策已遵旨动身,不日即可抵京”的回报时,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当夜,他便在一处隱秘的宅邸中,见到了那位权倾朝野的老贵族首领。

“他来了。”冯执躬身道。

对方正在擦拭一柄古剑,闻言冷笑一声:“来了就好。王上亲笔在詔书末尾加注了『察其行止』四字,使者並未宣读。他若敢带一兵一卒入京,便是坐实了谋逆之心;他若真如蠢猪般孤身赴会,便是自寻死路。这盘棋,他怎么走都是输。”

他们自以为算无遗策,却不知,那支看似寻常的车队中,粮车之下是寒光闪闪的兵刃,药箱之內是足以顛覆朝局的罪证。

车轮滚滚,碾过初春解冻的泥土,向著那座繁华而致命的王城行去。

真正的棋局,此刻才刚刚开始。

隨著队伍渐渐远离边关的黄沙,前方的官道愈发湿润,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水汽,天空也变得阴沉起来,仿佛正酝酿著一场漫长的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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