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阴不阳,不是个东西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微臣见过长公主。”阮熙隨意地开口,白色帕子擦拭著手上的血渍。
那身黑色外衫下红色內衬,格外的鲜红,如同被鲜血浸透过。
他身上那股子血腥气怎么都洗不掉。
长公主皱了皱眉,不悦地开口,“你下次来见本宫的时候把身上的血腥气都给本宫洗乾净。”
阮熙睨了一眼,拔出腰后的佩刀,寒光乍现,倒影著他那双狠厉的眼眸,下一秒。
“啊——”
鲜血的迸溅里伴隨著男宠痛苦的嘶吼。
他的刀不偏不倚地插入对方大腿之上,鲜血染红了对方的寢衣。
“不阴不阳的东西,长公主邀我见面的时候最好收拾乾净。碍了本国公的眼。”
“你——”长公主“唰”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声。
她猛地拍桌子,声音震得茶水飞溅出。
“阮熙,你好大的胆子,打狗还要看主人。”
眼下的男宠跟了长公主最久,也是最贴心的一个。
“狗!”阮熙拔出他腿上的刀,血肉划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內格外的清晰。
“的確是条好狗,我手底下比车轮还高的北狄孩童都活不下来,他要不是条狗,怎么能侍奉长公主。”
“阮熙,別以为你现在是左卫大將军,你就可以对本宫不敬。
本宫是大乾的长公主,陛下的长姐,也是你的恩人。”
“若没有我,你早就死在边外。”
这话阮熙笑出声,他握著手中的刀,用男宠的白衣擦乾净。
“救命之恩,微臣记著。”他露出獠牙,笑得诡异,“微臣这人杀人无数,若不是记著殿下的恩情,殿下还能在这和微臣好好说嘛?”
长公主握拳,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这哪里是条狗,分明就是条恶狼。
“是奴碍眼,奴这就下去。”扶风踉蹌地站起身,他是北狄人,原本是要被杀的,是长公主出现一眼看中他,救了他。
还把他带回神都,他心里是感激长公主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长公主因为他而难做。
阮熙將刀收起,冷眼旁观,“长公主找微臣所谓何事?”
“我的人收到消息林笙从朔方带回重要证人,事关茶税一事,你亲自带人解决乾净。”
阮熙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眼神犀利,“关微臣什么事?”
长公主咬牙切齿,指节发白,瞪著她,一步步逼近,“別忘了,茶税一事若是被陛下知晓,你还能稳坐高台。”
她一掌拍在桌上,嘴角裂出冷冽的笑,“你说若是京妙仪要是知道当年她父亲是你害的。
你觉得你还能得到你想要的?”
阮熙那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开,晃出一抹狠厉的光,嘴角带著讥讽的笑,“我想要的?”
他冷冷一笑,“微臣和长公主可不一样。”
“长公主缺爱,微臣可不缺。”阮熙斜睨著她,语气淡淡,又带著嘲讽,气定神閒的恶劣,“她京妙仪越是恨微臣,微臣就越兴奋。”
长公主微微一愣,隨即笑出声,疯子果然是个疯子。
“本宫果然没有看错,镇国公你和本宫是一类人。
这林笙本就是京嵇学生,他们这些人还没死心,此番是郭相手底下的蠢货没有收拾乾净。
本宫本就不屑和郭相那个老贼合作。
这算是最后一次。
镇国公不要让本宫失望,毕竟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
阮熙站起身双手叉腰,精瘦的腰身上那根红色的腰带格外的绚烂。
虎背蜂腰,螳螂腿。
那张脸带著些许的异域之色。
当年她到边关是为了笼络她第一任丈夫宣平侯的部下。
那时候她一眼就看中年仅十七岁的阮熙。那股子的血腥和杀气简直完美的戳中她。
再加上那时候她刚丧夫,床笫之欢,不能尽兴。
便派了军医去照顾身受重伤的阮熙。
她那时候是想要將此人纳做她的男宠。
可惜这是个硬骨头,杀人不眨眼。
阮熙阴惻惻的眸子盯著长公主那探究的眼神,压低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阴狠乖戾,“长公主,微臣可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对了,微臣不喜欢微臣看中的猎物死在別人的手上,长公主应该能满足微臣这么小的愿望吧。”
他的身体侧过来,那柄腰刀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长公主的眼底。
低哑的嗓音带著几分病態的痴狂。
*
“四姐姐,你真的不去吗?”京妙音有些不安地搓著手,心里头是没有底气的。
谁都知道当今的崔相铁面无私,断案如神,她杀杨帆並不后悔,也不是怕承认。
只是因为她的这件事牵连家里还让郭家有了京家的把柄。
说到底都是她不好,不该衝动行事。
可当时她实在是忍不住。
京妙仪揉揉她脑袋,“现在知道怕了?”
“放心吧,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可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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