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从今天开始,伸手的人是陛下了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刚出殿外,侍女连忙迎上去,“娘娘。”
“去给本宫查清楚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爬了陛下的龙床。”
娇弱的眼泪一瞬间被怨毒所取代,她气愤地跺脚。
想要取代她,绝不可能,陛下的宠爱只可能是她一个人。
她气冲冲地要回兴庆宫,脚下步伐一顿,不对、不对劲。
“娘娘,你怎么了?”
“不是宫婢。”郭贵妃猛地拍大腿,“那个贱人不是宫女。”
她清楚地记著长生殿的书架上落著的衣衫,那绸缎不是一个宫婢能穿的。
那样素雅精致的刺绣,她一定在哪见过。
“娘娘,你在说什么?”
脑海里灵光乍现,“是她。”
“该死的贱人。”
“我问你父亲可来信了,可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侍女被贵妃吼得一激灵,嚇得连忙跪下,“娘娘,郭大人叮嘱让娘娘近来不要联繫郭家。”
“告诉他,再不给本宫回消息,这后宫就要翻天了。”
郭贵妃一巴掌抽在侍女的脸上,快步朝著兴庆宫走回去。
*
天子看著怀里微微轻颤的人,那睫羽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白皙的肌肤上是他留下的痕跡。
宛如雪地里开出的朵朵红梅。
那样的眼神,纯情却在无声无息地勾引著她。
天子下意识地在京妙仪额间落下一吻,“京妙仪,朕要你牢牢记住今日的一切。
听清楚了,日后不管他沈决明是生是死,你都不许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否则,朕会让你死无全尸。”
最后几个字,麟徽帝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威压十足带著杀意。
京妙仪知道,天子是认真的。
“妾若是死,陛下会满足妾的愿望,將妾送回青州吗?”
“京妙仪——”
帝王震怒,“唰”地站起身將人直直地丟在床榻上。
他咬牙不语,指节发白,眼里满是暴风雨。
这世上还有如此不怕死的人。
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朕。
就这么喜欢她那个一无是处的前夫。
甚至连死都不怕。
帝王扶额冷笑,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嫉妒吗?
身为大乾的天子,坐拥天下,他居然会去嫉妒一个一无是处的臣子。
父皇你告诉朕,你当年究竟是怎么从皇祖父的手里將母亲夺了过来。
还能让母亲心甘情愿地爱著你。
儿臣,眼下遇到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
强取豪夺吗?
儿臣可是答应母后要做一个明君的。
父皇你说你为什么非要给儿臣开了一个坏头。
若不是有你这个前车之鑑,儿臣何至於动了这个歪心思。
京妙仪並不打算回应帝王无理的要求,她在试探帝王对她的忍耐又几何。
帝王对她的底线在哪里。
帝王又能为她做到那种地步。
这世上的一切无非都是博弈。
博弈,博弈,三分博七分弈。
她赌上苍眷顾她。
京妙仪踉蹌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靠近盛怒的帝王。
那双明亮的眸子望著他,没有一丝的杂质。
她伸手。
帝王微微一愣,大抵是不明白她这是何意。
可帝王还是拽住她的手腕,猛地將人拉入他的怀里,“京妙仪,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朕,看来是朕对你太过於心软,才会让你如此的放肆。”
从前伸手的人是陛下,而今伸手的人是她。
陛下从现在开始,攻守易行。
她不语,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地凑上前,三千青丝划过他的臂膀,最后落在他的心口上。
她轻轻吻在他胸口的玉牌上,用著单纯且无辜的眼神看著他,“西风满天雪,何处报人恩?妾今生恐无法报答沈郎的恩情。”
“陛下,妾不想去欺骗陛下。
求陛下看在妾可怜的份上,赐死妾后,將妾的尸骨埋在青州,那是妾的家,妾不想最后客死他乡。”
麟徽帝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復,他都做了些什么?
朕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她本就心善,沈决明於她而言就是恩人,而他却在强迫她背弃自己的道德礼教。
这对於京家这样的老顽固来说是何等的残忍。
他刚刚都做了些什么,羞辱她,讽刺她,还让人看到她如此不堪的一面。
若换作旁人早就记恨朕。
可她呢,却还一脸认真地回答朕。
明明说些好听的话哄哄朕就好。
她却如此的实心眼。
朕,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京妙仪,朕知道了。”
他微微偏过身,沉声道,“朕在你心里就是暴君吗?朕为何要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