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朕也好奇朕为何会这样?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郭相看著这不成器的儿子他有时候就在想,是不是老天爷故意和他作对,要不让他生出这么个玩意。
他被气得胸脯突突起伏,“郭威,老子告诉你,你回去告诉贵妃,让她在后宫討好陛下,早日怀上龙嗣,除此之外任何事情都不要考虑,尤其是她要动脑子的时候。
只要她不动脑子,她这辈子都风风光光,还会是未来太子的生母。
还有你,也给我老老实实地做你折衝都尉,不要再给我生事端。”
郭威知道父亲看不上他,谁让他读书读书不行,领兵作战领兵作战不行,要不是靠著父亲的关係,他是做不到折衝都尉这个位置。
可父亲不该將他贬低得一无是处。
“父亲,天子是不是昏庸之人,可不代表陛下不会偏心京家,她们京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虽然这一次事情没有成功,但儿子保证下次,一定会成功杀了京妙仪。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对付起来还不容易。”
郭相见自家儿子还是一副大聪明的样子,他上去狠狠就是一脚。
“你个蠢东西,老子说的话,你是听不明白?”
“老子问你,你既然知道京妙仪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罪臣孤女,你亲自动手做什么?
这世上杀人有很多种,最蠢的就是亲自动手。”
郭相气得直掐人中,在心底里默念亲生的,亲生的。
“我郭家在朔方拥兵十万,朝野上下,一半都是我郭家的同党。
功高盖主的道理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这些年贵妃娇蛮,你平庸,我可有一日怪罪过你们。
你们越是这样陛下就越是对我郭家放心。
眼下你告诉我你都做了些什么?后宫前朝联繫紧密,堂而皇之地刺杀朝中四品官员。
如今在神都脚下,直接放火烧死陛下正宠幸的女人。
今个你能在玉兰居放火,明个你是不是要在长生殿放火?”
郭威一愣,他、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干,贵妃传信於他,他收到消息自然要帮贵妃剷除隱患。
旁人他不放心,自己人嘴巴严,不会外泄。
“父亲,我绝对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呵。”郭相笑出声,“你说不敢,陛下就会信,踏马的简直就是骑在陛下头上拉屎。
你別和我说你不敢,你去和天子说,你看天子信不信你。”
“我……”郭威三十多岁了,此刻被郭相训得像个小孩子。
他哑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当时哪里会想到这么多。
都说虎父无犬子,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白痴。
他气不够重重地敲在郭威的头上,“在这神都想要她京妙仪死的,就我们郭家一个?
明明可以坐山观虎斗,你踏马的非要沾一身屎回来。”
郭威低下头压根就不敢看郭相,“父、父亲,那现在、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老子得给你擦屁股。我告诉你也就是京妙仪这次没死成。
也就是你儿子爭气,要不然老子都踏马的难保你的命。”
郭威被嚇得一震,“父亲,不会的,这一场大火,没人知道是我动手的,再说下了一场大雨更看不出来是谁做的。”
郭相实在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就有这么自大的儿子,“你以为朝中一个个都和你一样是酒囊饭袋?
你当崔顥是吃乾饭的。”郭相猛地转过身,望著跪在一旁的下属,那双阴惻惻的眸子一瞬间冷下,“是你放的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方只感觉脖颈处一阵寒意,他吞吞吐吐道,“属下动手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都昏迷了,没有人看到属下的脸。
属下是按照大人的要求在確认看到京妙仪尸体后才赶回来。
谁知道半路得到消息说是京妙仪逃了出来,属下嚇了一跳又赶回去確认。
直到看到京妙仪倒在一个玄衣男子的怀里,对方穿著便服,黑巾覆面,但是属下看得仔细,火光里那便服上能隱约看到锦鲤纹案。”
“北衙禁军。”郭相皱眉。
陛下还真是对京嵇这个女儿有些看重。
也怪不得惹得贵妃要动手解决。
属下抬眸正对上郭相那阴冷的眸子,他本能地后退,“郭……郭相,饶命……”
血与刀光相见,屏风之上落下一滩血渍。
“北衙禁军缉拿凶犯,閒杂人等退避。”
房门被踹开,一群带刀覆面侍卫衝进来。
“郭相。”卫不言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眼神落在那地上的一滩血跡上,死者被一刀割喉。
而郭相的手里正握著那柄杀人利刃。
“卫將军,不在皇宫守卫陛下安全,不知夜闯本相府邸所谓何事?”
郭相面色冷静,从容不迫。
“北衙禁军办案,閒人退避。”卫不言挥手身后之人,立刻上前擒住郭威。
“卫不言,你这做什么。
你凭什么抓我,我可是正四品官员,岂容你隨折辱。”
卫不言黑巾覆面,只露出那深邃而危险的黑色瞳孔,睨了一眼郭威,一字一顿,“你说呢?郭相。”
他幽幽地平移视线落在郭的身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他手上的权利也是陛下给的,陛下能给他,也能给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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