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就剩下三个女娃娃拿什么和他斗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臣,京瑄,恳请陛下为臣的侄女做主。”京瑄跨步上前,行礼,直直跪下。
京家归神都月余,所有人都认为京瑄是带著復仇的心回来,否则又为何大张旗鼓,远在绩溪也还要送屏风给陛下,討陛下欢心。
可偏偏他上任鸿臚寺卿月余,一直勤勤恳恳,低调行事,即不张扬,也不出彩,像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
就在大傢伙以为他要像个鵪鶉一样度过余生的时候,今个他偏偏又站了出来。
錚錚铁骨,跪的笔直,孤傲得像棵松柏,今日看来,还有些往日京家的骨气在。
“臣侄女,为人和善,从不与人结怨,可如今三番五次受伤,先是在赏花宴上中毒,九死一生逃回来,如今玉兰居又失火,二十三人皆命丧当场。
若非臣的侄女命大侥倖捡回一条命,恐早已让歹人得逞。
臣上任以来,一直勤勤恳恳,不曾有过一日懈怠,从不与人结怨。
可依旧有人不愿意放过臣。
臣归神都便遭到刺杀,若非有人相救,臣恐怕还未入城门就已经成了冤魂。
臣的长女,嫁到杨家多年,孝顺公婆侍奉丈夫,无有怨言。
杨家却记恨我儿五年只为杨家生下个女儿,竟然纵容著杨帆活活摔死自己的亲子,將我儿逼成疯子。
我小女儿如今刚及笄,尚未婚配,又遭人恶意诬陷杀害八尺高的行军司马杨帆。”
京瑄的背是回神都后第一次挺得如此挺拔。
他的每个字都无比的鏗鏘有力。
“臣这一生起起伏伏,绩溪三年早就磨平了臣的锐气。
臣得陛下信赖回到神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臣没有想过要去爭要去强,臣唯有二女一子,如今长女痴傻,长子三年前因衝撞郭相大人被仗杀,小女儿还是个莽撞的性子。
臣的二弟,因所谓的贪污茶税而被判斩刑而死。唯有妙仪一个女儿。
若她再出事,臣恐身后无法面对二弟。”
他说到深处忍不住哽咽。
“陛下,臣的三弟在青州陪在父亲身侧,却也遭到歹人暗算双腿残疾,终身坐在轮椅上。
三弟唯有一子,却在来神都的路上,发生意外,被人杀害丟弃在泗水河,如今尸骨尚未找到。
臣的父亲,受不了这一系列的打击,三年病危数次,如今整宿整宿地將自己困在藏书阁里。”
京瑄他说这话不是为了让谁可怜他,只是……
“陛下,臣原本是不打算开口,家事不可外扬,可眼下臣不得不求陛下为臣做主。”
他说著重重地磕下去。
他转而抬眸看向一侧的郭相,“郭相大人,京家的下一代就剩下三个女娃娃,还请郭相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京家一条生路。”
低三下四地求饶,这根本就不是京家的风格。
若不是被逼到这个地步,谁又会丟了自家的骨气。
郭相看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眼神一瞬间冷下,好你个京瑄,京家果然还是不死心。
在这里等著他。
谁不知道当年处理京家的就是他。
如今京家死的死,残的残,疯的疯,就剩一个软骨头,一个下堂妇,一个刚及笄的小娃娃。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他郭家赶尽杀绝。
他郭镇虽是个武夫,但他还不至於没品到痛打落水狗。
“京大人,你这何出此言。”郭相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老夫说起来和你父亲还是旧友,当年你二弟的事情,臣不过是奉陛下的旨意公事公办。
至於你京家遭受的打击,本相如今知晓深表惋惜。
想当年你京家一门三杰,兄弟三人何其优秀。
只可惜人太聪明了就容易走上歪路。
如今人丁凋落,老夫也很是惋惜,你这长女的婚事,是老夫管教下属不严,这样作为补偿,老夫定为你的小女儿找到如意郎君。
如此一来,也可化解你我两家的恩怨。”
郭相说得冠冕堂皇,好像京家所遭受的一切,不是因为他一样。
“陛下,老臣知晓京大人他是太过悲痛,这才一时昏了头,攀咬臣。
老臣也算是看著他长大,不会多有计较,还请陛下宽恕他京瑄的殿前失仪。”
“臣不是隨意攀咬,臣有证据。”京瑄跪著上前走了三步,从袖子里拿出令牌。
李德全上前將令牌交到陛下手中。
“臣在归神都的路途上遭遇刺杀,这就是当时的刺客留下的令牌。”
天子皱眉,“郭相,你想清楚怎么骗朕再开口。”他说著將手中的令牌丟了出去。
郭相冷下眼神,他这个儿子就知道给他拖后腿,安排刺杀用自己人就算了,连令牌丟了都不知道。
“陛下,老臣惶恐。”他说著跪下,“前段时间,臣府中整理出一批令牌销毁,那些人都死在了对抗北狄的战场上,老臣见了实在是心疼。
这才命人都烧了。谁成想被有心人利用。”
郭相一副惋惜不已的样子,“京侄儿,这是有人要挑拨我们两家的关係啊。”
他这是故意提起,是想要告诉陛下,如今北狄来犯,他们郭家还在前线浴血奋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