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陛下不会自毁前路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她今天有出去过吗?”天子揉了揉眉骨,看著坐在书桌前,侍弄顏料的京妙仪。
“京小姐今日去了万佛寺,点完香,拜完佛,便回来,再也没有出去过。”
天子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他则推门进去。
屋子里儘管点了香但隱约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
昨夜她手上的伤太严重了,烧伤的手臂为了防止二次发炎,將所有坏死的肉全部削掉,又给她的伤口缝针。
屋子里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去。
天子只能在外面干坐著,什么都做不了。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受伤了,还不老实躺著?”
他的手从后搂住她的腰將人抱进怀里,温热的呼吸从她圆润的耳垂拂过,惹得她轻轻战慄。
今日的事情,她收到消息,早就听到了。
陛下需要郭家,就算证据確凿,陛下也只会视而不见。
就像他们说的,她又没死,再追究便是得理不饶人。
京妙仪敛下眼底的冷觉,那些人要她死,只是老天眷顾她,有人先一步劫走她。
她在想若是她完好无损地走出来,这些人是不是又要说。
她连一点伤都没有,何必咄咄逼人。
如果她没有受伤,陛下或许也未必会派出北衙禁军,和郭相对峙。
对陛下而言,今日朝堂上的处置其实不过是为了皇家的顏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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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对於陛下而言,郭家此举是在挑衅皇权。
她转过身看著近在咫尺的天子,望著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
“陛下,有人要杀妾。”
那双眼眸里没有往日那害怕委屈的泪水,而是有一份天子无法读懂的坚定。
“陛下,是郭相要杀妾。”
她的眼神带著希冀,望著面前的天子,带著期盼的眼神。
天子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害怕和不安,任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这样吧。
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在她那张消瘦的脸蛋上。
天子的指尖泛著冰凉。
“朕知道,你害怕,不安,朕会为你主持公道,孙家已经受到惩罚。
有朕在,不会到让人伤害你。”
听著天子令人沉迷的诺言,京妙仪昨夜的悸动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陛下相信是孙颖做的吗?妾虽然和孙颖有过爭执,可不至於让她动杀心,而且她就快要成婚了。
一个满心欢喜等待出嫁的少女,她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陛下真的相信这件事情和郭家没有任何关係吗?”
天子眼底的温度在一点点消失,可他还是耐心地安抚开口,“郭家为何要与你动手?他们何至於对你出手?”
“或许是因为郭贵妃,长生殿,陛下为了羞辱妾,邀请郭贵妃入殿,任由郭贵妃看著妾狼狈不堪的模样。”
天子眼神飘忽,理不直气却壮,“朕没有让她看到你的脸。
长生殿密不透风,没有人会知道是你。”
“陛下,妾当日穿的不是宫婢的衣衫,郭贵妃不是傻子,只要她想打听,就可以知道那夜的人到底是谁?”
“陛下,这个杀人动机足够吗?陛下不是说要为我主持公道吗?”
京妙仪岂是很清楚她的咄咄逼人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甚至会厌烦,会愤怒。
男人会质问她,甚至將一切的过错怪罪在她的身上。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就当是她也有犯蠢的时候,也有想要证明她的不一样。
天子握住她的手在这一剎那鬆开,“你受到惊嚇还没有恢復过来,朕就当你现在在说胡话。
玉兰居被烧毁,你既然不愿入宫,那便回京家。
朕还有事要忙,等忙好了朕会来看你的。”
天子转身离开,背影决绝到冷血。
京妙仪垂下眼眸,那一剎那忍不住笑出声。
京妙仪啊京妙仪,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吃这一套。
你看看你都轻信了几个男人的誓言。
那蕴含在眼眸中的泪滴落在蓝色顏料里。
她冷冷地抬起眸,擦去脸上的泪痕,陛下,你这样,她也不会心有愧疚。
毕竟陛下图她的身子,她图陛下的权利。
等价交换,互不相欠。
她起身走出阁楼,八月的风已经带著初秋的凉爽。
今日的余暉璀璨而夺目。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美好,这个词,往往伴隨著痛苦。
她抬手抵在眼前,透过指缝看著那即將散去的晚霞。
“你——好些了吗?”
京妙仪身子一紧,哪怕不去看,她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熟悉到梦里她都是清晰的。
她冷下眼,收手。
眼前的男人脱下官袍,一身淡雅的月牙白衣袍,草绿色的腰带扣在腰间。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哪怕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就足够让人感到心安。
只可惜,早已物是人非。
“崔相。”她的声音梳理带著冷漠。
她与他没有什么可说的。
只要他不阻挠她做事,他们就可以和平相处,甚至永不打扰。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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