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没关係养子也是子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朕不与她多计较,显得朕太过於冷血无情。
京妙仪看著天子挥袖离去,敛下眼眸里的决绝。
宝珠见陛下气愤离开,心慌不已地跑进来,连忙扶著京妙仪站起身,“小姐,你没事吧,陛下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京妙仪瞧她那紧张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好就不好,你家小姐心情好不就行了。
去给我拿画纸来,我好不容易得了这宝蓝色的顏墨。”
小姐心这么大的吗?
宝珠转身,懵懵懂懂地要去书架上拿画纸,下一秒,那抹杏黄色的身影出现在眾人眼前。
“奴婢参见陛下,陛下……”
“出去。”天子直接打断宝珠的话,单手上前將人一把抱起,朝著內室走去。
“陛下,你要做什么?放开,妾,这不是陛下的长生殿,陛下你不能……”
“唔……”
宝珠想要上前,可在看到自家小姐对她的挥手。
她垂下眸子,就退出去,悄悄將门关上。
她得守在外面,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京妙仪,你压根就不在意朕是不是,你在意沈决明,在意京家,在意低微的奴婢,甚至在意画比在意朕多。”
“你惹怒朕后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画画,玩乐。”
“你真当朕是病猫。”
天子望著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唇瓣,望著那水波瀲灩的双眸,感受著她的排斥和挣扎。
“京妙仪,朕说过你是朕的女人,你若是再敢和沈决明有任何往来,朕便要了他的命。”
他说著抬手盖住那含著秋水惹人怜爱的眸子,深怕看到就心软。
夜幕降临,院子里点灯。
卫不言一直守在外面,看了看时辰,陛下你还没好,这都几个时辰了。
他在外面守著,天一黑,蚊子虫子全都出来了,偏偏他又是一个爱招蚊子的主。
他瞅了一眼一直守在门外,全程没有任何移动的像个木头桩子的小丫头。
“你在做什么?”
宝珠看著突然出现的男人嚇了一跳,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圈,瞪大双眼,“那个你从哪冒出来的?”
“你脑子有缺陷?”卫不言看著宝珠那傻不愣登的样子,直白开口问。
宝珠:“……”
她说话真难听,怪不得带著面巾,一看就是怕出门被人打,寸步不离地守著门,低下头继续数著蚂蚁。
被无视的卫不言,眼角抽抽。
“你个奴才,不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宝珠径直开口。
“我是……”
“你是北衙禁军的人,这个我知道。”
卫不言:“……”
“你是不是喝大了,你前脚说不知道,后脚又说我是北衙禁军的人。”
“我又不瞎。”宝珠看他像是看傻子一样。
“我只知道你是北衙禁军的人我又不知道你是谁?你是不是没读过书?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
卫不言眼神呆滯,微微张大嘴巴,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除了陛下以外有人敢这么说他。
这主僕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告诉你,我……”卫不言原本想要告诉她他的身份,嚇死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后来一想,算了,她看起来就是个缺心眼。和他计较,那他成什么人了。
他想著离开的时候,一脚踹过搬运回巢的蚂蚁。
“哎,你这人怎能这样。”宝珠蹭得一下子站起来。
卫不言睨了一眼,浑不在意,她一个小小奴婢,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能拿他怎么办?
宝珠微眯著眼,很好,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
麟徽帝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对峙,宝珠不敢放肆直直跪在一旁。
“陛下。”卫不言上前,乜了一眼宝珠,转而开口,“时辰不早了。”
天子双手叉腰,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心情相当不错。
“传朕旨意,赦周少白之罪,命他马加鞭赶回神都。”
卫不言眼中眸色微转,陛下怎能想起他来了。
“是。”
宝珠进去的时候,京妙仪躺在床榻之上,那结疤的手臂上,被宝蓝色的顏料画上一株艷丽的兰花。
原是高洁不俗之物,可如今瞧著却又几分妖媚姿態。
是作画之人,心不静,还是被画之人心不诚?
“小姐,这……”
天子带著盛怒而来,自不会轻易放过她,再加上天子年轻又是爱玩的年纪。
手段百花齐放,她真的吃不消了。
京妙仪强撑著想要起来,肩膀上的锦被滑落,露出白洁的肩颈,那皑皑白雪上,盛开朵朵红梅。
宝珠微微垂下眸,有些羞红脸。
“小姐,陛下刚刚突然下旨赦免周公子。”
周师弟,调皮捣蛋,却偏偏天赋极好,若非受父亲事情牵念,也不会被流放苦寒之地,挖人参。
崔顥的话提醒她了,京家后继无人,嫡亲的没有,没关係,养子亦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