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她压根就不是崔相的孩子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沈决明,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本宫。”长公主一掌拍下去,护甲砸在杯子上,杯子瞬间被砸碎,滚烫的茶水溅在长公主的手上。
白皙的手背上瞬间被烫红,而长公主却丝毫不在意。
沈决明眼底闪过阴鷙,他算计她?
“长公主,不该是臣被算计吗?”沈决明阴惻惻地开口,“臣倒是想要问一问长公主,为何突然改口,长公主想要护著谁?”
提到这,长公主脸上明显闪过异样,“本宫做事岂容你置喙。”
“本宫与你的书信往来为何会出现在这?还让赵葭公之於眾,若不是因为你,本宫……”
沈决明的脸藏在阴影之下,隱约可见那泛著白光的双瞳,闪过狠厉。
“长公主是怀疑臣有意而为之?可长公主有没有想过,臣才是自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到底是谁要算计臣与长公主,想必长公主心里有数。”
“沈决明,你这是在指责本宫。”长公主最厌恶的就是养的狗对她犬吠。
“沈决明,能从你书房里拿到这份信,应该没几个人,依照本宫看,或许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前妻。
当初你为了权势將她送到镇国公的床榻上,她心里能没有记恨?”
沈决明敛眸,眼神里闪过厌恶,“这是我与长公主你之间的事情。”
这话什么意思?
长公主一脚踹开椅子,动作乾净利落,像是憋了太久的火。
“沈决明,事到如今你还护著她,你以为京妙仪是什么好东西吗?”
她死死瞪著他,一步步逼近,像是要將他吞了。
“本宫不妨告诉你,知道陛下为什么要召京瑄入京吗?知道陛下为何对京妙仪多有宽恕吗?”
“那是因为她不要脸地爬上陛下的龙榻,陛下自然而然捨不得她受委屈。”
长公主望向他的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又带著几分嘲讽意味。
“你们两夫妻还真是有意思,一个爬上本宫的床,一个爬上陛下的床。”
长公主说话夹枪带棒,丝毫不给他任何脸面。
对於长公主而言,沈决明不过就是个无聊时的玩具罢了。
听话也就罢了,可若是不听话,那……
沈决明眉头狠狠皱在一起,鼻翼煽动,整张脸阴得像压著雷。
怪不得,一切都说得通,他说为何那日宣旨时,李內侍会对京妙仪说出那样的话。
在长生殿,陛下又反反覆覆地暗示他。
想来在万佛寺陛下便一眼看上妙仪。
沈决明咬牙不语,指节泛白,愤怒遍布全身。
他现在恨不得提剑在御前质问,堂堂天子什么都没有,居然还惦记別人的妻子。
不知廉耻。
空腔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气息。
长公主看到如此愤怒的沈决明,心里头那点愤怒瞬间消失。
眼下看清楚了,京家人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之辈。
“沈决明,你是本宫的人,本宫才会告诉你,毕竟如今就你一人被蒙在鼓里,本宫实在是不忍心。”
沈决明紧握的手在听到长公主这句话的时候缓缓鬆开。
“臣多谢长公主告知。”他的语气缓和,再望向长公主是眼眸温柔而繾綣,“臣有错,被蒙蔽双眼,竟不知谁才是真心对臣。”
长公主挑眉轻笑,转而坐下,倚靠在椅背上,悠然而自得,“沈决明,本宫同你说过这京家人都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辈。”
沈决明跪在地上,爬到长公主的脚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双腿,轻轻按摩著。
“臣,事到如今才明白长公主的苦心。”他说著將脑袋放在她的大腿上,那深情的眼眸看向长公主,“从今日起,臣完完整整的属於长公主。
臣自知配不上长公主您金枝玉叶,但臣定会竭尽全力让长公主你感到幸福。
臣定会让长公主忘却前两段婚姻带给你的伤害。”
长公主垂眸,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望著这张俊美的脸,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果然沈决明是最会討人欢心的人。
眼下陛下已经下了圣旨,想要改变陛下的主意,恐怕是不可能了。
她只能欣然接受。
她俯身吻住他的唇,压低声音,“沈决明,本宫就是喜欢你的识时务。”
*
箭羽破风而出,直直插在標靶中心。
“郡主,手要稳。”男人一身湛蓝与白色相互交织的文武袍,冰凉的指腹落在弓身上,在玉溪郡主身后一步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耳垂。
玉溪脸上的冷戾渐渐散去,“江停,你与我之间不必如此拘谨。”
男人左边脸上带著穷奇形面具,长而卷的睫羽在阳光下微微煽动。
“郡主是主,下属是仆,礼不能废。”
江停,一年前她出游在外,在江边意外捡到他。
那时他身受重伤,一身浅色的衣衫被血水染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左边脸从眉骨到眼瞼伤口深可见骨。
她找了最好的大夫,但脸上的疤依旧没有办法除掉。
江停头部受了重伤,失去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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