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收回掌家权 弄春情
明知道对方是杀害她儿的凶手,但此刻她的脸庞上只有恐惧,没有惊喜。
昨夜灵堂上的事情,她一清二楚,却装聋作哑,甚至是默许。
只因宰相府的门楣实在太高了。
她得罪不起,也不想得罪,既然那周旭看上了卫虞兰,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贱人,便乾脆顺水推舟做个人情送他,只希望不要得罪宰相府,影响她另一个儿子的前程。
结果现在,侄儿告诉她,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周旭腿断了!
钱氏的表情裂开了。
“是,是吗?”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勉强笑道:“可能……是,我误会了吧?虞兰,昨夜到底怎么了?”
她看向卫虞兰,把这个烫手问题丟给了她。
卫虞兰早在沈京弦开口时,就迅速的在心里想著对策。
此时听到这话,当即擦著眼泪道:“母亲,我没有与人私通!昨日在灵堂上吹了风,身体一直不適,一入夜我便回了房间休息,这满院的僕妇丫鬟都可以替我作证!”
“儿媳没有见过什么周公子,什么都不知道……”
钱氏:“……”
有怒气从胸腔上几乎压抑不住的往上涌,她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能反驳什么?
难道当眾告诉大家,她对儿媳妇不满,昨夜故意放了宰相府的大公子去灵堂玷污她?这像话吗?
当下只能脸皮僵硬道:“是吗?那,那是我记错了……”
“二叔母,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讲。”沈京弦正色道:“一个女子清誉最为重要,在这上头做文章,那就是逼迫她去死,三弟刚刚去世,二叔母也不想落得个忠勤伯府苛待儿媳的名声吧?”
“侄儿这么说,全都是为了二叔母好,您觉得呢?”
钱氏:“……”
她用力的深吸几口气。
勉强笑著点头:“你说的对,是二叔母狭隘了。”
“二叔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成。”沈京弦道:“三弟去世,葬礼还要操办,您都累出癔症了,我母亲却还在一旁什么事情都不操心,也太不应该了,这样吧,从今日起府中中馈就还由我母亲来管,二伯母您只管好好操办三弟的葬礼就成。”
“可千万不能把您给累病了。”这句话意味深长。
“我没关係的!”
一听掌家权要失去,钱氏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魂飞魄散,急忙找补道:“我也没病!好侄儿,就別打搅你母亲了,她每日都需礼佛,哪里能管府里这摊子事情呢?还是紧著我一个人劳累吧……”
沈京弦闻言笑了:“再说吧,二伯母先好好操办三弟的葬礼。”
临走时,他的目光朝著卫虞兰看了一眼,不知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
此时庭院里的光照在他周身,为他增添了一丝暖意,但他说出来的话依旧冰冷,却掷地有声:“二叔母,提醒你一句,我们忠勤伯府是簪瓔世家,不兴那逼迫妻子为丈夫殉葬的陋习,也不会无缘无故就以莫须有的罪名逼迫別人沉塘,您最好记清楚了。”
这句话警告意味浓浓。
说完,他转身扬长而去。
钱氏面色大变,惊惧之下,直挺挺的向后摔去。
被僕妇搀扶了以后,她脸色苍白的呢喃道:“被他听见了!他知道我要將那贱人沉塘……”
甚至还知道昨夜灵堂那一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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