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才娇呢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回去的路上。
一大家子就这么掛在鄔离身上。
红蛟將小八缠在他胸前,一蛇一鬼就在他怀里玩起了石头剪刀布。
柴小米歪著脑袋,静静趴在鄔离背上看。
想不到这条大胖蛇偷偷学她的玩法,还知道自己创新。
闭上蛇瞳是石头,吐出信子是剪刀,张开蛇口是布。
和它的主人一样,聪明又老道。
毫不意外是小八输得比较惨。
蛇头正耀武扬威地晃悠,骤然间撞进一双阴冷的眸中,嚇得蛇头一缩,只恨自己不是乌龟,没有龟壳做掩体。
鄔离语调凉颼颼:“贏了一个婴童还挺得意啊?”
红蛟拼命摇头。
“让它贏一把,你会死?”
红蛟继续摇头。
“那为什么不让它贏?”
红蛟憋屈。
为什么?
还不是跟主人您学的!
他难道忘记了?自己先前是怎么一把又一把贏过背上那个小姑娘的?
比它可恶劣得多!
当主人发现她会在背后先做好手势,他便使了个眼色让它在柴小米后面偷看。
明明提前获知了答案,还装模作样的在关键时刻放水,给了她贏的希望,又在下一局扼杀。
它这整个蛇生就没遇见过比主人玩得更阴的人。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肚子里蛐蛐。
它还记得有一回做错了事,主人当著它的面,抓了一条乌梢蛇烤著吃,甚至还问它要不要尝尝。
简直是杀蛇诛心!
於是在接下来的对局中,红蛟每一把都慢悠悠地出,又慢悠悠地输。
小八乐呵呵地笑起来。
咯咯的笑声像风中树叶沙沙欢快。
柴小米看著这一幕,嘴角也不自觉温柔地弯起。
渐渐地,她察觉到了异样。
小八小小的身影,似乎在阳光下变得有些朦朧透明。
待到他们即將走出山林边缘时,那身影已经淡得近乎半透明,像一层隨时会散去的薄雾。
“它的执念已了,要走了。”江之屿望著那逐渐模糊的身影,释然轻声道。
朱鈺早已捂住了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泣不成声。
小八似有所感,从鄔离身上轻轻滑下,飘到朱鈺面前,笨拙地钻进了她颤抖的怀抱里。
它仰起几乎看不清的小脸,伸出已经透明得快要消失的小手,一遍又一遍,认真地为朱鈺擦脸上的泪痕。
明明触碰不到。
明明都是徒劳。
却固执地重复著。
直到它化作无数细碎、温柔的星点光尘,莹莹升起,隨风飘向高远清澈的天际。
仿佛那些前尘往事,那些刻骨的孤独与怨恨,都隨著这阵风,轻飘飘地散成了云烟。
朱鈺的哭声越来越大,呜咽混在山风里,但是每一步都迈得异常坚定。
眼泪糊了满脸,她就用袖子狠狠抹去,脚下一步未停。
过去了,都过去了。
就像娘最后拼尽全力嘶喊的那句话:跑啊!跑得越远越好!
她永远不会再回头,也绝不让自己再陷回那片阴晦的过往里。
她要迈开大步,一直一直往前走。
带著娘和姐姐未能活出的那一份人生,热烈地、风光地、用力地活下去!
宋玥瑶怔怔望著天际,眸中浮起一丝难以理解的恍惚,“那些吃过的苦,无数个苦苦难捱的孤独日夜,积攒了整整三十年的怨恨。”
“它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下了?”
她本以为这齣精心排演的戏未必能奏效,最终可能还是要江之屿出手,將它魂魄驱散,换来灰飞烟灭的结局。
却未曾料到,怨灵三十年的执念竟真就此消逝,墮入轮迴。
听到宋玥瑶的话,柴小米忽然就想到曾经在综艺中看到的一段对话。
有人感嘆:“心里全是苦的人,要多少甜才能填满啊。”
另一人答:“你错了,心里有很多苦的人,只要一丝甜就能填满。”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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