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才娇呢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只要一丝甜就能。
只要,一丝......
“离离,如果你是小八,会放下这份守了三十年的执念和怨气吗?”
“我不会。”少年答得斩钉截铁,毫无余地。
“我会让拋弃我的人,在绝望中哀嚎,在痛苦中挣扎,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他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眸中隱隱闪过冰冷而阴鷙的暗芒。
柴小米轻声解释:“可小八的娘亲,当年是有苦衷的啊。”
“苦衷?”他嗤笑出声,“懦弱,本就是原罪。”
“她后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为自己曾经的怯懦赎罪罢了。”
“若我是她,那一锄头早在第一个孩子出生被夺走的那刻,就砸上去了。只要是我想要保护的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放过一丝能让她活下去的机会,哪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少年的声音格外的平静。
柴小米暗暗的嘆气,这小苦瓜似乎一点都不珍惜自己呢,他既然不怯懦,怎么没想到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优先保护自己呢?
若她是小八的娘,早在王石扇她第一巴掌的那刻,她就一锄头砸下去了,还给畜生生孩子?生尼玛!
想到这里,她搁在少年肩头的脸一偏,凑近他耳畔,睫毛低垂。
声音放得很轻:“小八走了,不用再演了,把我放下来吧,你身上有伤呢。”
鄔离半晌没吭声。
双手环著她的腿將人往上顛了顛,背得更稳当了些,这意思显然是没打算把她放下来。
走著走著,他放慢脚程,故意在眾人身后落下了一大截。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优哉游哉地开腔:“告诉你个秘密吧,也不算是秘密,巫蛊族人都知晓。”
柴小米伸长脖子,洗耳恭听:“嗯?”
鄔离勾了勾唇。
果然,什么八卦她都爱往上凑。
“我体內流的血,名为至纯之血,是我阿娘在神树下献祭她的身体换来的。拥有至纯之血的身躯,永远死不了,伤口恢復的速度也较常人快得多,再加上体內有赤血蚕帮助癒合,所以无论受多严重的伤,都无关紧要。”
少年的语气平平淡淡的。
就像是形容跑步崴了下脚,养两天就好了。
对於见过幻象以及看过原著的柴小米来说,这根本就算不得秘密。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她也亲眼见过。
究竟有多痛,她想都不敢想。
他怎么好了伤疤不记疼呢?
“可是,你不怕痛吗?”她歪倒在他肩头,蔫了吧唧。
鄔离脚步顿了顿。
“忍忍不就行了?我可不像你,半点皮肉之苦都吃不得,攥一下手腕、捏一下脸皮,都在那哇哇叫。”
他扬了下眉,想到了四个字形容:“娇里娇气!”
“你才娇呢!娇离离!”她不爽反驳。
病娇的娇!
傲娇的娇!
还有亲完后,润泽唇瓣微微抿起。
更是娇得不行。
娇艷欲滴。
和他平时恶劣乖张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柴小米默了片刻,忽然好像发现了一个盲点,心里好奇,直接问出来:“对了,离离,你那只能把人变哑巴的虫子不见了吗?”
山间地势崎嶇,虽然已至边缘,鄔离还是全神贯注寻平坦的路面踩上去,儘量让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平稳,少一些顛簸。
他隨口答:“在呢,你又想尝尝闭嘴的滋味了?”
柴小米更疑惑了:“那你刚才怎么不用它来闭我的嘴?”
话音未落,少年的身形猛地一倾。
一脚踩偏,差点两个人一同翻进凹下去的浅坑里。
嚇得柴小米急忙勒紧他的肩膀。
“你说什么?”鄔离稳了稳步子,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那你刚才怎么——”
“上一句!”他打断。
“?”柴小米想了想,“你那只让人变哑巴的虫子不见了吗?”
“嗯,被红蛟吃了。”
正陷在低落情绪中,为自己刚消失的朋友默哀的大胖蛇忽然睁大眼:???
忽然感觉背上扣下来一个重重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它长龟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