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三岁奶糰子又要坏水冒泡了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凌晨三点,炊事班的烟囱已经开始往外冒白烟。
顾长风的大长腿迈得飞快,军靴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怀里夹著孟芽芽,身后跟著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一行人像一把尖刀插向后勤院。
“封锁前后门,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顾长风做了个手势。战士们迅速散开,贴著墙根包抄过去。
“哐!”
炊事班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被顾长风一脚踹开。
屋里热气腾腾。几个正在和面的战士嚇了一跳,手里的麵团差点掉地上。
在大灶台后面,一个身材魁梧、穿著满是油渍白围裙的男人正弯著腰,往灶膛里添煤。
听到动静,男人直起腰,手里还拿著火钳。他脸上蹭了几道黑灰,看见顾长风,那张黑红的大脸上露出憨厚的笑,还有一口大烟牙。
“哟,首长?这么早?”
男人把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有些侷促地迎上来:“饿了吧?大肉包子刚上屉,还得等十分钟。”
这就是老王。
炊事班班长,王德发。
顾长风没说话,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著王德发。他上前一步,动作快得像猎豹,一把抓住了王德发的左手。
王德发嚇了一跳,想往回缩,却被铁钳一样的大手死死扣住。
顾长风把那只满是麵粉的手举到眼前。
粗糙,布满老茧,手指肚宽大。
唯独那根小拇指,短了一截。那是陈年旧伤,切口平整,肉都缩进去了。
“首长,这……这是咋了?”王德发一脸茫然,带著点被长官突然袭击的惊慌,“我这手没洗乾净,別脏了您的手套。”
特徵对上了。
顾长风把手甩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搜。”
身后的战士们一拥而上。
原本整洁的后厨瞬间被翻了个底朝天。米缸、面袋子、柴火堆、甚至是咸菜罈子,全都被倒了出来。
王德发站在墙角,缩著脖子,两只手绞在一起,看著满地狼藉,也不敢吭声,就是眼圈有点红。
“报告首长!没有!”
“报告!米缸里只有米!”
“报告!柴房只有煤和木头!”
没有发报机,没有密码本,没有武器,甚至连一张多余的纸片都没有。
赵铁柱从王德发的铺盖卷下面翻出了一个铁皮饼乾盒,兴冲冲地跑过来:“首长!有发现!”
顾长风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情报。
只有一叠厚厚的匯款单,和几封字跡歪歪扭扭的信。
顾长风拿起一张信纸。信纸发黄,上面写著:“儿啊,娘的肺病又犯了,咳血。家里的牛卖了,还是不够抓药……”
再看那些匯款单。每个月十五號,雷打不动地寄出去二十块钱。收款人是刘翠花,地址是千里之外的一个贫困山区。
顾长风的津贴也不低,但他知道,一个月寄二十块意味著什么。
王德发在部队里几乎不花钱,衣服补了又补,连块肥皂都捨不得买。
“首长……”王德发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是不是俺做错啥了?还是俺娘……俺娘那边出事了?”
这汉子七尺高,这会儿蹲在地上,抱著脑袋,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周围搜查的战士们动作慢了下来。
赵铁柱挠了挠头,一脸愧疚地看向顾长风:“首长,咱们是不是……搞错了?老王平时最老实,充其量也就杀只鸡的胆量。”
“是啊首长,老王这人,除了抠门点,没啥毛病。上次我衣服破了,还是他给缝的。”
舆论的风向变了。
没有证据,只有一个看著可怜巴巴、一心为了病重老娘的孝顺儿子。
那个被抓的特务,会不会是临死前乱咬人?故意栽赃陷害,想让团里內訌?
顾长风拿著那叠匯款单,指节用力到发青。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孟芽芽那几颗“变异苍耳”逼出来的供词。那个蓝衣特务疼成那样,根本没精力编这么完美的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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