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自己留著得了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
牵著驮著油布包裹的枣红马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院门虚掩著,灶间透出昏黄的光,飘出燉菜的香气。丈母娘正在做饭,听见动静从灶间探出头来:“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娘,先不急著吃饭。”李越反手关上院门,又仔细閂好,“爹呢?”
老巴图从屋里出来,看见马背上那鼓鼓囊囊的油布包裹,又看了看枣红马脖子上裹著的纱布,眉头一皱:“受伤了?打到什么了?”
“好东西。”李越压低声音,招呼老丈人过来帮忙,“搭把手。”
爷俩合力把油布包裹从马背上卸下来。包裹很沉,落地时发出闷响。李越解开绳索,掀开油布一角——里面淡灰色的皮毛和黑色的环斑在暮色中露出来。
老巴图倒抽一口凉气:“这是……豹子?”
“东北豹。”李越说著,已经去灶间取了盆和刀,“爹,搭把手,趁新鲜赶紧开膛。在山里怕引来別的东西,没敢动。”
老丈人到底是老猎人,震惊过后马上恢復了镇定。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豹子的体型、毛色,尤其是耳背的黑毛和耳尖的黄毛,点点头:“是东北豹,稀罕物。你小子运气真够可以的。”
两人把豹子抬到院子角落,那里有块专门用来处理猎物的青石板。李越递过刀,老巴图却摆摆手:“你歇著,我来。”
老爷子手法利落得很。刀尖从豹子下頜正中划开,顺著胸腹中线一路向下,刀口笔直,深浅恰到好处,只划开皮肉,不伤內臟。接著手腕一翻,刀尖挑开胸骨连接处的筋膜,露出里面鲜红的內臟。
李越在旁边打下手,递盆接血。豹血顏色很深,带著浓重的腥味,流了大半盆。
开膛后,老巴图伸手进去,摸索著找到胆囊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將整个胆系摘出来。但一看那胆囊,老爷子就皱了眉头:“可惜了。”
李越凑过去看——豹子胆比熊胆小得多,只有鸡蛋大小,但此刻已经瘪下去一半,顏色也发暗。
“子弹伤了內臟,胆液被吸收了。”老巴图摇摇头,“要是完整取出来,能值几个钱。”
李越接过那半瘪的胆囊,捏了捏,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熊心豹子胆,吃了壮胆气。他心里一动,用刀尖在胆囊上划了个小口,凑到嘴边舔了一下。
就这一下,苦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那苦味无法形容——不是黄连那种清苦,也不是苦瓜那种带点清香的苦,而是一种浓烈、霸道、直衝天灵盖的苦,像把胆汁、苦艾、最涩的茶和最苦的药全混在一起,再浓缩十倍。苦味从舌尖瞬间炸开,沿著喉咙一路烧下去,李越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当场吐出来。
“呸!呸呸!”他连吐了好几口唾沫,又赶紧去水缸边舀水漱口,漱了好几遍,那苦味还顽固地留在舌根。
老巴图看得直乐:“你小子,啥都敢尝。豹子胆那是人吃的?”
李越苦著脸,说不出话,只能摆手。
內臟一样样取出来。心、肝、肺、肾,都还算完整。李越把心肝留下,用清水冲洗乾净。剩下的內臟——肠子、胃、脾臟之类,他用一个大盆装起来,端到后院。
后院的狗舍里,进宝和它的几个崽子早就闻到味儿了,急得直转圈。李越把盆往地上一放,几条狗立刻围上来,埋头大嚼。进宝吃相还算斯文,那几个半大的崽子可不管,抢得呜呜直叫。
处理完这些,天已经黑透了。丈母娘在灶间喊:“饭好了,先吃饭!”
李越应了一声,把豹子心肝拿到灶间,切片,热锅下油,加了一大把干辣椒、花椒爆香,再把心肝片倒进去猛火快炒。感觉比猪肉紧实,炒出来缩水不多,红彤彤的一大盘,香气扑鼻。
饭桌上,除了日常的燉菜、饃饃,多了这盘辣炒豹心肝。李越先给图婭夹了一筷子:“尝尝,豹子肉,稀罕。”
图婭刚要动筷子,老丈人就开口了:“別给她吃。”
丈母娘也放下碗,认真地说:“越子,图婭现在是双身子,不能乱吃东西。豹子肉性烈,万一衝了胎气怎么办?”
李越一愣,他还真没想到这茬。前世那些孕期禁忌他了解不多,这一世也没人特意教过。听丈母娘这么一说,他赶紧把图婭碗里那块肉夹回来:“对对对,娘说得对。你別吃了。”
图婭眼巴巴地看著那块肉被夹走,小声嘟囔:“我就尝一口……”
“一口也不行。”丈母娘难得严肃,“等你生了,想吃多少给你做多少。”
图婭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没再动那盘菜。不过趁丈母娘不注意,她还是飞快地伸手从李越碗里偷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好吃!比猪肉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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