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太好了呀！』

她在心里忍不住感嘆。

气氛、眼神、距离、呼吸、动作，一步都没有出错。

但是——

陈婉看著刘浩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一脸期待地等著自己的评价，突然又有点不想让他太得意。

『不行。不能让这个傻弟弟太骄傲了。』

陈婉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像一个专业的老师在点评学生的作业：“做得……还行吧。”

她顿了顿，故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是还有一些地方需要提高。”

“哦，好的。”

刘浩然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失落，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也感觉自己做得没有很好。”

陈婉愣了一下。

『什么？你还觉得自己做得不好？』

她本来以为刘浩然会问“哪里需要提高”，然后她再隨便编一个理由敷衍过去。

结果这个傻弟弟竟然真的觉得自己做得不好？

“就是……刚才靠近的时候。”

刘浩然皱著眉头，一脸认真地分析，“我感觉我的节奏有点快了。老板娘你之前说要『慢慢靠近』，但我好像三步就走完了，应该再慢一点的。还有呼吸，我中间有一瞬间好像没控制住，喘得有点重了。”

陈婉：“……”

她简直哭笑不得。

这个傻弟弟是认真的吗？

他居然在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明明已经做得很好了啊！

“而且。”

刘浩然继续说，表情变得更加严肃，“我觉得我还需要多练习几次，才能真正掌握这个……技巧。”

“所以……老板娘，我们再来一次吧？”

！

『再来一次？』

她看著刘浩然那张一本正经的脸，那双认真得不像话的眼睛，完全看不出任何调戏的意味。

他是真的在把这件事当成一项需要练习的“技能”来对待。

是啊。

浩然弟弟就是这样的人。

他学什么都很认真，很努力，很想做到最好。

“好吧。”

这是教学。

我是老师，他是学生，学生想要多练习几次，老师当然要配合。

这很正常。

非常正常。

两人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

陈婉靠在墙上，刘浩然站在她面前。

“这次我会慢一点。”

刘浩然说，语气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承诺。

然后——

第二次开始了。

这一次，刘浩然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更慢、更轻、更小心翼翼。

他一点一点地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每靠近一步都会停顿一下，像是在確认陈婉的反应。

他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得让陈婉有些招架不住。

当他们的脸靠得很近很近的时候，陈婉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才更轻、更稳，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带著一点点让人脸红心跳的曖昧。

……

分开的时候，陈婉发现自己的心跳比第一次还要快。

“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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