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点点懊恼，“这次我感觉最后……贴上去的时候，角度好像有点歪了。不够正。我们再练习一次吧？”

陈婉的脸更红了。

什么角度歪了？

她完全没感觉到哪里歪了啊！

这个傻弟弟到底是真的在反思，还是在找藉口？

但她看著刘浩然那张认真的脸，那双没有任何杂念的眼睛，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

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刘浩然似乎在刻意纠正自己上一次的“错误”。

他的动作更加轻柔，角度也调整得更加“正”，整个过程慢得像是一场漫长的、甜蜜的折磨……

当他们再次分开的时候，陈婉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了。

她的后背靠在粗糙的墙壁上，能感觉到水泥颗粒隔著衣服硌著她的肩胛骨，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的呼吸有些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我还想再练习一次。”

刘浩然的声音又响起了。

陈婉抬起眼睛，看向他。

他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让人心软，完全看不出任何別的意图。

『这个傻弟弟……』陈婉在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他是真的在认真练习啊……』

她没办法拒绝这样的刘浩然。

就像她没办法拒绝他叫她“老板娘”，没办法拒绝他让她叫他“老公”，没办法拒绝他任何用这种认真的眼神提出的请求。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刘浩然听得清清楚楚。

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比前几次都要长。

陈婉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了。

只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让人上头的触感。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刘浩然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响著，响得她觉得刘浩然一定也能听到……

当他们分开的时候，陈婉发现自己几乎是靠著墙才能站稳。

她的腿是真的软了。

呼吸也彻底乱了，急促而凌乱，带著一点点轻微的颤抖。

她的嘴唇比之前更红了，润润的，微微有些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眼眶有点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还没有完全回过神。

太上头了。

陈婉看著面前的刘浩然，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眼睛正看著某个方向，眉头微微皱著。

“怎么不继续了？”

她的声音还带著一点点沙哑，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问出了这句话。

问完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话听起来，好像是自己在主动要求一样。

刘浩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朝著斜上方的某个位置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老板娘，你看那里。”

陈婉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开始没看出什么名堂。

那个方向是仓库和车间交界处的墙角，墙壁灰扑扑的，有些斑驳，顶上还掛著几根电线，乱糟糟地交织在一起。

“看什么？”

她有些疑惑。

“那里有个摄像头正对著我们这边。”

！

陈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仔细顺著刘浩然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在那些杂乱的电线中间，確实藏著一个小小的黑色半球形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