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归来与布局,傻柱的「投名状」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回到北京,已是三天后。
这三天,对於傻柱而言,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火车车厢里那场无声的杀戮,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以及何援朝在血泊中投来的那淡漠一瞥,像一幅永远无法撕去的油画,被强行钉在了他的脑海深处。
醒著的时候,画面挥之不去;闭上眼,就是那几具尸体在梦中纠缠。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夜晚常常被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他看何援朝的眼神,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最初的那份怨毒、不甘与嫉妒,像是被一场瓢泼大雨彻底冲刷乾净,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最纯粹的敬畏和……恐惧。
那是一种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时,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家门,傻柱就主动拦住了何援朝。他双手颤抖著,从怀里掏出那个用布层层包裹的钻石包,像是捧著一块烧红的烙铁,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何……何工,这个……还给您。”
在递过去的那一刻,他的视线甚至不敢再与那包里透出的璀璨光芒有任何交集。
那光芒不再是財富的象徵,而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
他现在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那不是属於他的东西。他何德何能,敢去染指这种沾满了鲜血的財富?强求,只会像火车上那些人一样,招来杀身之祸。
何援朝的目光在他蜡黄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隨即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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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就那么隨手揣进了外套的口袋里,动作隨意得仿佛那只是街边买的一包花生米。
那份云淡风轻的从容和深入骨髓的淡定,再一次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傻柱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抽搐。原来,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
踏入干部楼的新家,一股崭新而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厂里新分配给何援朝的二居室,窗明几净,地板光亮。
何援朝没有急著休息,他关上门,拉上窗帘,將那些偽装成“鞋拔子”、“皮带扣”的黄金,和那些用油布精心包裹的古董字画,一一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他走到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墙壁前,熟练地敲击了几下,挪开一块偽装成电闸盒的木板,露出了一个精心设计过的、乾燥而隱蔽的墙壁夹层。
他將这些东西分门別类,妥善地藏了进去,又將一切恢復原状,看不出丝毫破绽。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出那包钻石,和林德昌托他带回的一些美金、珠宝,放在了桌上。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闻讯赶来的娄振华和娄晓娥,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期盼。
“援朝!”娄晓娥一进门,看到平安归来的丈夫,眼圈瞬间就红了。
何援朝对她安抚地点点头,然后將目光转向了娄振华,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当娄振华的视线触及那包在灯光下闪烁著夺目异彩的钻石,以及那些熟悉的美金和珠宝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资本家,身体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他快步上前,颤抖著手,拿起一颗熟悉的祖母绿宝石,浑浊的老眼中,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回来了……都回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这些,不仅仅是钱財,这是他们娄家几代人的心血,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是他们在这个动盪年代里,最后的念想和底气。
“援朝……”娄振华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抓住何援朝的手,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就是我们娄家的大恩人!天大的恩人啊!以后,我们这条老命,就都交给你了!”
娄晓娥也在一旁默默垂泪,看著丈夫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崇拜。她知道,这次上海之行,必然是凶险万分,丈夫不说,但她能想像得到。
何援朝反手扶住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娄叔,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这些东西,只是暂时安全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平静的语气,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娄振华激动的心情,让他冷静下来。
何援朝请二人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两杯热茶,然后將自己在上海的所见所闻,那些已经开始涌动的暗流,那些激进的口號,以及他对未来几年局势的判断,条理清晰地,跟娄振华父女俩分析了一遍。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次的风,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矛头会直指所有 『有问题』 的人。娄叔,您过去的身份,就是最大的问题。”何援朝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敲在娄振华的心坎上。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娄振华脸色发白,声音都有些发颤。
“以退为进。”何援朝给出了四个字,“我建议您,整理一下家里剩下的,那些不那么重要的『浮財』,比如一些金银首饰、老旧的摆件,主动向厂里『交代问题』,上交国家。態度一定要诚恳,姿態一定要低。这样,一方面可以爭取一个『坦白从宽』的好名声,堵住一些人的嘴;另一方面,也是主动暴露在明面上,把水搅浑,让那些想把你们家往死里整的人,暂时找不到更好的靶子。这叫丟车保帅,避开风暴最猛烈的第一个浪头。”
“同时,”何援朝继续说道,“我会利用我和轧钢厂新上任的沈书记,以及周副厂长的关係,在暗中为娄家周旋,確保你们不至於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但关键,还是在於你们自己要先『退』一步。”
娄振华听得冷汗直流,后背已然湿透。他一辈子在商海沉浮,自詡精明,可跟眼前的女婿一比,简直就是个不諳世事的孩童。何援朝不仅看到了风暴,甚至连应对风暴的策略,风暴中的暗礁,以及如何利用各方势力,都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一刻,他对自己这个女婿的深谋远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知道,何援朝,不仅仅是娄家的“恩人”,更是娄家在这场即將到来的浩劫中,唯一的“舵手”。
***
处理完娄家的事情,何援朝回到家,將一直局促不安地等在外面的傻柱叫了进来。
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傻柱低著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傻柱,”何援朝亲自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这次去上海,你表现得……还行。”
这句出乎意料的肯定,让傻柱猛地抬起头,整个人受宠若惊,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摆著手:“何工,您……您可千万別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我……我还给您添乱了……”
“坐下。”何援朝淡淡地摆了摆手,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傻柱立刻又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腰杆挺得笔直。
“司机的工作,我会跟娄厂长说,他是车队的顾问,这件事不难,儘快给你落实。”何援朝看著他,话锋一转,“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傻柱的心,猛地一跳!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杯水,这份对工作的承诺,都不是白给的。经歷了上海的生死考验,他明白自己已经被绑在了何援朝这条船上,而现在,就是何援朝要他交“投名状”的时候了。这是考验,更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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