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旧时代的丧钟,一纸令下定乾坤!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蘑菇云的阴影不仅笼罩了罗布泊,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世界政治的池塘,激起了滔天巨浪。
华盛顿的夜晚变得无比漫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內的壁炉烧得正旺,但在这个因为战事焦虑而显得格外沉闷的深夜,那跳动的火苗似乎都带著一种诡异的惨白。
莫斯科的红场寒风更加刺骨,克里姆林宫那厚重的窗帘背后,几双深邃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关於“东方剧变”的情报,菸斗里的菸丝燃尽了都未曾发觉。
而伦敦的唐寧街,那一贯瀰漫的雪茄菸雾,似乎都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苦涩味道。曾经自詡日不落帝国的绅士们,此刻只能面面相覷,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
“十万吨级?上帝啊,我们的曼哈顿计划甚至还没拿出成品,那个东方人就已经……”
罗斯福瘫坐在轮椅上,那双曾经握住世界命脉的手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他看著手中的绝密情报——那是由在中国潜伏的情报人员冒死发回的地震波监测数据,以及一份模糊却足以令人心悸的远距离光谱分析报告。
如果说之前的“天罚”和“幽灵舰队”还可以用某种外星科技或者东方神秘主义来自我安慰,那么这次的核爆,则是实打实的、物理学上的降维打击。这是爱因斯坦质能方程的终极体现,是科学皇冠上最恐怖的那颗毒钻。
这意味著,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度,那个曾被列强隨意瓜分、被称为“东亚病夫”的土地,已经抢在所有西方文明之前,掌握了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更意味著,这个世界的霸权,在这一刻,已经悄然易主。
……
而此时的华夏大地,却並未因为这声巨响而立刻陷入狂欢。
相反,一股更加微妙、更加紧张的气氛,在南方与北方之间蔓延。空气中仿佛凝固著火药味与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连路边的野狗都夹著尾巴不敢吠叫。
隨著关东军的彻底覆灭和日寇宣布无条件投降,整个中国版图上,原本错综复杂的势力格局被这把“核”扫帚清扫得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悬念——重庆的那位,该如何收场?
拥有了数百万美械装备、占据了西南半壁江山的中央军,虽然在中条山一役中元气大伤,主力部队遭到重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名义上,他们依然拥有著看似庞大的体量,控制著长江以南广袤的富庶之地,依然有无数黄埔系的將领掌握著兵权。
是战?还是和?
这个问题,不再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是像一把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四万万同胞的头顶。
每个人都在问:还要打吗?
如果是以前,这可能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是一场淮海平原上的尸山血海,是一场会让中华民族再次流乾鲜血、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的残酷內耗。
但现在,有了何援朝。
有了那朵在罗布泊升起、仿佛能吞噬天地的蘑菇云。
一切,都变得简单而粗暴,甚至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残酷美学。
……
**北平,太和殿广场。**
冬日的阳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里曾经是皇权的最高象徵,是凡人不可仰视的禁地,如今却成为了新时代的阅兵场。
凛冽的北风吹过,捲起猎猎红旗。
不同於以往的阅兵,这次没有隆隆作响的钢铁洪流,没有遮天蔽日的喷气式战机编队,广场上最引人注目的,竟然只有一个巨大的、显得有些突兀的造物——
那是一块竖立在广场中央的高清电子屏幕。
这是何援朝直接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大型户外led显示屏,其解析度和亮度,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简直就是神跡。屏幕如同这古老皇城中的一只天眼,冷冷地注视著眾生。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罗布泊那场惊天动地的核爆画面。
那是用高速摄像机记录下的末日景象。
强光乍现,甚至盖过了天空中的太阳。隨后是那一瞬间的死寂,紧接著,画面中的大地如同水波般剧烈起伏,巨大的火球翻滚著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衝击波如同一堵无形的墙,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荒漠,最后,那高耸入云、呈暗红色与灰黑色交织的蘑菇云缓缓升起,直插苍穹。
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力量展示。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记数吨重的重锤,狠狠地敲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
广场上聚集了各界代表,有身穿长衫的民主人士,有裹著头巾的西北农民代表,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那一群刚从重庆飞来的谈判代表团,以及那个特意被何援朝点名邀请的——晋绥军长官,楚云飞。
楚云飞站在人群中,身穿晋绥军那套笔挺的將官服。虽然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但若是细看,他的鬢角已现斑白,眉宇间锁著化不开的愁云。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作为一名极其优秀的职业军人,他比那些文官更懂得画面中那一朵“云”意味著什么。
那不仅仅是爆炸,那是所有军事理论的终结。
哪怕他引以为傲的王牌师,哪怕他构筑得固若金汤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在这种力量面前,都像是一个滑稽的笑话。
震撼?恐惧?还是……一种深深的无力后的解脱?
楚云飞的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指节发白。他引以为傲的战术素养,在这一刻崩塌了。
“云飞兄,別来无恙啊。”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嗓门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楚云飞浑身一震,缓缓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却又让他敬佩得五体投地的老对手——李云龙。
今天的李云龙有些不一样。他没有穿那身满是硝烟味的旧军装,而是穿著一身崭新的、没有佩戴任何军衔但做工极考究的国防军礼服。
这是一种何援朝参考未来款式设计的军服,深绿色的面料剪裁修身,充满了现代军队的肃杀与威严。穿在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將领身上,竟然也显出几分令人不敢直视的大將之风。
李云龙手里没有拿枪,而是端著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红酒杯,里面暗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晃动。
“云龙兄……这……”
楚云飞颤抖著抬起手,指著那个巨大的屏幕,声音乾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底牌?”
李云龙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三分狡黠,七分豪气。他不容分说地把一杯酒塞进楚云飞冰冷的手里,“不,云飞兄,你这就看走眼了。这哪里是什么底牌?这只是……一张入场券。”
“入场券?”楚云飞茫然地看著杯中酒。
“对,一张让咱们中华民族,能昂首挺胸坐在这个世界牌桌上的入场券!”
李云龙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楚云飞,又扫视了一眼周围那些面无人色的重庆谈判代表。
“云飞兄,时代变了。你也看到了,有些东西,不是靠人多、靠那一堆美式破铜烂铁就能挡得住的。洋人那种耀武扬威的日子,因为这玩意儿,彻底结束了!”
李云龙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深沉:“何顾问说了,他不希望再看到中国人打中国人。內战,打来打去,死的都是自家兄弟,毁的都是咱们自己的大好河山。”
“他也不希望,这好不容易赶走了鬼子的江山,再被那些个什么派系斗爭打得稀巴烂。”
“所以,他给了那个谁……”李云龙毫不避讳地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指了指南方重庆的方向,“一个最后的机会。也是给他体面的机会。”
楚云飞心中猛地一动,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猛地抬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那高高的太和殿前的主席台。
那里,何援朝正缓缓走上讲台。
他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风衣,步伐稳健。没有讲稿,没有陪同,没有冗长的开场白。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后是巨大的蘑菇云背景,面前是全世界的镜头和无数支颤抖的电台麦克风。
风,停了。
整个广场落针可闻。
何援朝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穿透了摄像机,直接看向了每一个正在收听广播、收看转播的人。
终於,他开口了。
只有一句话。
一句简短,却重如千钧的话。
“为了华夏的未来,为了不再流血。”
声音低沉磁性,却通过巨大的扩音设备,在北平城的上空迴荡,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神諭。
“我命令——”
“所有尚在抵抗的武装力量,无论是哪个派系,信奉哪个主义,从属於哪位长官。”
“限二十四小时內,无条件通电全国,接受国防军改编,移交所有防务。”
全场譁然!
这不是谈判,这不是商量,这是彻彻底底的最后通牒!
何援朝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对著镜头,仿佛是在隔空对视那个远在山城的对手。
“这也是……”
“……最后的通牒。”
说到这里,何援朝缓缓转身,抬起手,指了指身后大屏幕上那朵凝固的、象徵著毁灭与新生的蘑菇云。
“如果不接受……”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如同宣布死亡的判官。
“我们不介意,用这种方式,帮某些试图阻挡歷史车轮的顽固分子,做一次彻底的……『思想清理』。”
轰!
这句话,通过电波,以光速瞬间传遍了全国,传遍了世界!
狂!
狂到了极点!
赤裸裸的核威慑!没有任何外交辞令的修饰,就是最直接的暴力美学!
他在告诉世界,也在告诉国內的所有野心家:不要试图用任何常规手段来挑战神的耐心。
若是换做其他人说出这番话,或许会被世人嘲笑为疯子。但在这个世界上,此刻没有人敢怀疑他的决心。
一个敢把东京炸成废墟、敢把十万关东军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的男人,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
**重庆,黄山官邸。**
云岫楼內,死一般的寂静。
连平日里最喜欢大声呵斥侍从的那位光头委员长,此刻也像是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泥塑。他瘫软在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沙发上,收音机里传来的那句“思想清理”,如同一根尖刺,扎穿了他的耳膜,也扎穿了他最后的幻想。
窗外,原本应该是一片翠绿的山色,在他眼中却仿佛变成了一片焦土。
他的面前,站著一群平日里趾高气扬、此时却脸色惨白如纸的高级將领。那个所谓的“最豪华统帅部”,现在充满了颓败的腐朽气息。
“委座……打……还是不打?”
一个素以驍勇著称的上將,声音颤抖得像是个受惊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打?你告诉我怎么打?拿头去撞原子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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