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三楼的禁忌  香江驱邪1911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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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浓度怨煞力场!】

脑海中,青铜镜的红光剧烈闪烁。

那行古篆字跡刺眼。

陈九源没有停步。

他的脚底板踩过了倚红楼那道高耸的红木门槛。

门外是九龙城寨闷热潮湿的街道,空气里满是餿水味。

门內,温度骤降。

这种冷不是冬天的寒气,是那种在停尸房待久了的阴冷。

陈九源站在大厅中央。

青铜镜面上的古篆还在跳动。

他环视四周。

这里是销金窟的前厅。

此刻,原本用来招待恩客的酸枝木桌椅大都被白布罩住。

白布下稜角分明,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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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站在陈九源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攥著衣角。

他的目光根本不敢在大厅里多做停留,尤其是通往后厨的那条走廊。

昨晚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乱窜。

那个叫小红的姑娘,也是在这个位置。

她明明是个大活人,却把自个儿的舌头当成了卤猪舌,一口接一口地嚼。

咯吱,咯吱。

阿四混跡江湖十几年,砍过人,也见过人被砍。

但那种场面让他尿了裤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陈九源的背影。

这个年轻人太瘦了,那件蓝布衫掛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阿四心里没底。

这人真的行?

但他没得选。

虎哥说了,今天要是再找不来能解决问题的人,就把阿四扔进海里填海。

比起鬼,阿四更怕跛脚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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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陈生,这边请。”

阿四的声音发抖,腰弯得更低。

他现在只想快点把这尊不知真假的大佛送到二楼。

自己好找个藉口溜到太阳底下去晒晒。

陈九源没有理会阿四的催促。

作为建筑系研究生,专业习惯让他第一时间关注这栋楼的结构。

倚红楼的选址,在风水上讲究玉带缠腰。

九龙城寨的水道刚好绕楼而过,本是聚財局。

坏就坏在建筑本身。

这是一栋典型的英式红砖洋楼底子,讲究方正、厚重、封闭。

但为了迎合晚清遗老和暴发户的审美,这楼的外部强行加盖了中式的飞檐斗拱,內部天井上方还封了一层透光性极差的琉璃瓦。

外中內洋,结构衝突。

这就像给一个穿西装的英国绅士,强行缝了一双三寸金莲的绣花鞋。

不伦不类。

气场对冲。

陈九源抬头,视线穿过天井昏暗的光线,落在三楼那些紧闭的窗户上。

窗欞雕刻著繁复的桃花纹,漆成了粉红色。

在阴暗的环境下,这种粉红呈现出一种近似內臟的暗红。

桃花煞。

这种布局能催旺异性缘,让进门的男人荷尔蒙分泌加速,理智下降。

但在这种阴气森森的环境下,桃花变成了烂桃花。

它招来的不再是挥金如土的恩客,而是贪恋精气与色慾的阴秽邪祟。

“陈生?”

阿四见陈九源盯著三楼不动,心里发毛,又催了一声。

“虎哥在二楼书房,他可不等人。”

陈九源收回目光,迈步向里。

大厅角落,唯一一张没有盖白布的八仙桌旁,围坐著四个穿黑色短衫的汉子。

桌上堆著零碎的大洋和纸钞,菸灰缸里塞满了菸蒂。

烟雾繚绕中,几双眼睛盯著陈九源。

“天门!通杀!”

一个光头汉子把手中的骨牌狠狠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跳。

他叫阿豹,倚红楼看场子的头目。

这两天楼里闹鬼,生意停了。

他们这些看场子的却不能走。

恐惧是会传染的。

为了压制恐惧,人往往会表现得更加暴躁和富有攻击性。

看见阿四领著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年轻人进来,阿豹吐掉嘴里的菸头。

“四哥,这就是你找来的大师?”

阿豹斜眼打量陈九源,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这身板,別是来给女鬼送点心的吧?

我看那女鬼最近胃口大得很,这点肉怕是不够塞牙缝。”

周围的汉子发出一阵鬨笑,笑声乾涩,带著发泄的意味。

阿四的脸黑了。

他在陈九源手里吃过亏,知道这年轻人的指头有多硬。

“阿豹!闭上你的臭嘴!”

阿四压低声音,语气阴狠:“这是虎哥请的贵客!不想死就滚一边去!”

阿豹愣了一下。

平日里阿四虽然是虎哥的心腹,但对他们这些打手还算客气。

今天为了一个外人,竟然当眾下他的面子。

阿豹站起身。

这两天憋在这栋鬼楼里的压力,让他迫切想要找个软柿子捏一捏。

“贵客?那我得好好招待招待。”

阿豹假装伸懒腰,身体猛地一转。

蓄满力量的手肘,借著转身的惯性,直接撞向陈九源的胸口。

这是他在码头抢地盘时练出来的暗肘。

隱蔽。

狠辣。

撞实了,肋骨必断。

阿四惊呼:“住手!”

来不及了。

带著恶风的肘尖距离陈九源的衣襟不到三寸。

陈九源面无表情。

在鬼医命格的感知下,阿豹的动作轨跡上附著著一团躁动的红色气流——

那是人体发力时肌肉充血產生的热能反应。

这一肘的落点,在他眼中全是定数。

陈九源向左侧滑开半步。

不多不少,正好避开攻击半径。

“呼——”

阿豹一肘落空。

用力过猛导致重心失衡。

他整个人像个滑稽的醉鬼,踉蹌著向前冲了几步,膝盖重重撞在旁边的痰盂上。

“咣当!”

痰盂翻倒,里面的污水流了一地。

阿豹狼狈地扶著桌子,周围的同伴发出一阵低笑。

陈九源停下脚步,侧头看著满脸通红的阿豹。

“走路不需要视力的话,眼角膜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在这个年代,这种带著现代医学名词的嘲讽,听起来令人费解,却又能让人直观感受到其中的羞辱。

阿豹的麵皮涨成了猪肝色。

“你老母……”

他直起身,伸手摸向腰间的短刀。

“阿豹!!”

阿四的咆哮声在大厅炸响,声音尖锐破音:

“你想死別拉上我!再敢动一下,虎哥剥了你的皮!”

这一嗓子震住了阿豹。

他看了一眼阿四那张惊恐的脸,又想起了楼上那位喜怒无常的跛脚虎。

阿豹浑身一颤。

他悻悻地坐回原位,用力搓著刚才撞疼的膝盖,眼神阴鷙地盯著陈九源的背影。

陈九源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继续向里。

这种低级別的挑衅,不值得浪费精力。

走到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时,陈九源停下。

他抬头。

通往三楼的木质楼梯被阴影笼罩。

楼梯上方的空气几乎凝固,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直压头顶。

脑海中的青铜镜震动频率加快。

“不必再走了。”陈九源收回目光。

阿四紧张地凑上来:“陈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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