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看病,地震! 寒门百年
三姐到了关里,先到二姐家。
河左村她订过婚的张跃先听说对象回来了,到二姐家来看望。三姐向他说起回来是为瞧病的。张跃先说:“这好办,我有个表哥在唐山工作,他认识有名的好大夫,我带你咱上唐山去找他,保准能看好。”
二姐听这门路不错,当即同意让三姐去婆家,由对象领著去唐山瞧病。
张跃先带著三姐来到家,他父母也表示赞同。但两人年龄尚小,张跃先十九岁,三姐二十岁,还不成熟,决定让张跃先哥哥带著一起,去舅舅的儿子大表哥家,让大表哥想办法。
三人当天来到表哥家,说明来意,表哥答应:“明天我让司机开车来接你们,去看病。”
果然第二天,一辆吉普车,来把几人接上,去看老中医。
这位老中医七十多岁,询问了三姐发病原因,號了脉。“你这就是一股气湾在这里,扎几针就好了。”当场用大银针在胃部穴位行针。一连三天,三针,果然病除,两个多月的病,三针治好了。
三姐回到二姐家,说了治病的经过,没花钱,就把病治好了。二姐说没花钱,这是人家的人情在里面,咱找不到他表哥,买鞋礼物去河左村,谢谢张跃先父母,让他们向他表哥转达谢意吧!
姐俩从张跃先家出来,又去隔几个大门口的三姑家看看三姑,她就是三爷爷的三女儿,孀居多年。
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下午,太阳还有一米多高就要落下去了,桔红色的云霞衬在树后,树叶静謐,没有一丝的风。
我蹲在前大坑东沿上,面朝家洗一件刚穿两天的新衬衫。忽然,大坑水澎湃,拍上岸地水溅到我身上。咦?得有多大的风,才能把水拍到岸上,突然起风了?我抬头向西张望没风。忽然脚下大地晃动,是地震了,我端起盆口喊著:“地震啦!”向家跑来。到前门口,妈妈扶著奶奶也从屋里出来了。
“地动了,还不小。”妈妈奶奶说著。
瞬间村里人们也都跑出屋,人生嘈杂起来。
惊慌不定的人们在外站了一阵,到了准备晚饭的时辰,家家开始做饭。
我把衬衣搭在铁线条上,怪事儿,往天这时鸡早都进窝了,今天一群公鸡母鸡跳到鸡窝顶上,扬著脖子东看西看,躁动不安。猪也餵过了,不进窝在院里乱走。
傍晚时不安定,到了睡觉时间,人还是都睡下了。
二十八日凌晨,人们被地震惊醒,跑出去,无论老少,再也睡不著了。有两回余震並不大,到时间,人照常吃饭,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中午来到家,有关地震的事发酵了。
人们从大广播中得知这次地震,震中在唐山,造成了破坏。
村里大队、小队很重视,要求家家搭地震棚,晚上一律睡在地震棚里,不许进屋。
天下起了雨,地震等原因学校停课。柳振一来了,他不放心去了关里的儿媳妇是否安全,更后悔话说重了,將著爹让三姐回关里治病,这次那里是震中,大地震房倒屋塌,不知她们怎样呢!
他是个严重结巴,连眨巴眼睛带鼓嚜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看了著急难受,拿起一把洇湿的草出屋,掀开塑料布钻进“大育苗床”似的地震棚搓绳。狭窄,只能坐著,跪著都不够高的地震棚里,雨点噼噼啪啪砸在上面,如同砸在我头上、肩膀和背上,令人不安。
这时有人掀开塑料布门,爬进来,我一看是二哥,厌烦地:“你进来做什么?”
“东南角不严实,我看看压压,你帮我拽拽。”
“我不管!”划拉起打开的草把和几挑绳子钻出去。
我出来,还是不爱进屋,在房前屋后转,早被雨水打湿,冷地打战。进屋找身乾衣服,到东屋门后,粮屯旮旯,把衣服还上。
大广播每天都播报地震情况,我们的心提到嗓子眼。大姐、二姐家房子都不是很好,加上去个治病的三姐,尤其是二姐家,本就风雨飘摇的房子,大姐家五个女孩,最大的和我同年,一个比一个小,地震时不知跑出来没有。
火车不通了,写信也不知道通不通,通不通也写,寄出去看。邮出去很长时间,不见回信,没有消息。
等待中时间很漫长,终於二姐来信了,她们都很好。房子倒了,没人伤著。三姐病治好了,快回去了,我们的心稍轻鬆些,人没事就好。
房子都倒了,也很严重。我们家三间正房、三间厢房也都倒了,屋里不少地东西也不知怎样了。
终於三姐回来了,穿著一件海蓝色线衣,还是搭肩的小辫子。病好了,看著精神了,但她身上,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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