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役满直击,大三元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这一局的手牌看一眼就感觉没有打下去的必要,说明运势不在他这边。
就算是速和,也只是一副微不足道的小牌而已。
此等最尔小牌,还不配被他给胡出来!
夏尘直接配弃。
“又是配弃,这个小子,实在是让人看不懂————”
藤田靖子有些无奈。
这几年来,她看到的牌风最奇特的高中生麻雀士,除了长野县那只小萝莉外,恐怕就只有神之夏尘了。
反倒是冠军,牌风是比较正常的,甚至可以说非常有规律。
毕竟冠军的登天梯,几乎已经被其他高校的教练监督研究透了,但碍於选手的实力,研究透彻了登天梯也未必能破解。
但夏尘...
有些时候他的打法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之前她以为配弃也只是夏尘选择防守的手段,但现在的这副牌,明明有速攻的机会,他依旧选择放弃了。
其他各家,一开始还以为夏尘是在做国士无双。
但很快就发现。
前六巡夏尘打了各种各样的生张,然而在第七巡,白山浦的庄家立直之后,立刻开始全打现物。
最终,东二局以白山浦的自摸结束。
【一一万,二三四四五六筒,三四五六七索】
只有立直、平和还有门清自摸的三番,每家1300点。
一本场,白山浦和西亦贺打起了配合。
这一局的宝牌是白板,白山浦很快就鸣到宝牌白板,四番在握。
而这一局,夏尘依旧是同样的方法,白山浦听牌后立刻转为了防守,打出来的每一张牌,全部都是绝安牌。
“这是配弃!”
白山浦和西亦贺的两家瞬间明白了一切。
夏尘这两个小局,都是配牌阶段完全弃胡。
也就意味著他们根本无法抓炮,只能通过自摸从夏尘手里获得点数。
但这样要把夏尘上一局的那副役满拿下的点数追回来,难如登天。
“可恶。”
白山浦的先锋暗骂一声,最后只能选择自摸。
“白板dora3,每家4100点!”
东二局,二本场,宝牌八筒!
没多久,西亦贺和白山浦两人对视了一眼,西亦贺的女生一枚八筒似不经意间打了出来。
“碰!”
白山浦先锋当即宣布了鸣牌。
看到这一幕,精神小妹丹羽菜梦华拳头握紧。
如果说上一局的白板还是偶然,但这一次是中张的八筒,难道还是偶然?
这两个人怕不是在通牌吧!
“吃!”
白山浦先锋怡然不惧,二度从西亦贺女生的手中鸣牌伍筒,瞬间就形成了两副露。
这一下,丹羽菜梦华再怎么没搞清楚状態,也知道这两人绝对有鬼!
“哎呀呀,还是坐不住了啊。”
解说台上的藤田靖子倒是没有直言对方是在通牌,毕竟这种程度的通牌,还没有完全达到违规的程度。
“这种情况,想必我们的冠军应该颇为熟悉的吧。”
“嗯。”
宫永照只是微微点头。
別说是两家配合了,就是三家协作针对她,对冠军而言也是家常便饭。
但水平不够的人配合,也不过是蝇营狗苟、乌合之眾,对独行的猛虎丝毫无法造成威胁。
“不过这一局,有的人或许还没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猎物!”
藤田靖子看著夏尘的手牌,露出冷笑。
如果视角来到二本场的起手,就知道藤田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伍九万,一一三五六索,白白发中中中】
而夏尘起手的第一张牌,就是一枚发財。
令人呼吸急促的一副手牌。
只要是任何一位麻雀士,都知道这副牌是通往至高无上的役满天牌大三元!
但夏尘很清楚,如果是只是直线做牌的话,这副牌断然没有荣和到对手的机会,所以需要提前去布局。
他轻描淡写地,直接將一枚一索拍了出去。
如果是一开始,藤田还会大惊小怪,觉得起手打一索完全令人直挠头,但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夏尘不讲牌效牌理的出牌手段。
隨后再度打出了五索、六索。
紧接著明晃晃地碰掉了丹羽菜梦华的白板,白山浦的发。
大三元的两副露,直接明摆著拍了出来。
不管是谁,面对这两组副露,都要给予极高的重视。
又是役满大三元么?这傢伙的运气还真是好到离谱!”
白山浦的先锋咬紧牙关。
如果再让这傢伙和一次役满,那么谁都別想玩了,两副役满的优势,实在是过於骇人。
而此刻,他的手牌【二四四索,三四四四万】,副露【四伍六,八八八筒】
,也是断么一向听了。
这副役满和牌,会炸掉他的庄家,需要承担一万六千点的恐怖伤害。
所以他儘可能要和出这副牌断么出来!
紧接著,自山浦先锋看到了西亦贺的女生,突然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刚刚摸上来的牌,看似在思考,实际上在提醒。
其中一张红中,被她给摸到了。
这一下,白山浦放心了下来。
虽说白系台的新人,有手握三枚红中的可能性。
但最大的可能,还是小三元!
而且是小三元的多面听。
如果真是大三元的话,夏尘牌河里的伍万,根本没有必要在最后才打出来,因为对役满而言,宝牌的加番根本毫无作用,拿在手里留到最后反而更容易成为统牌。
所以他留著伍万,是欠缺了一些番数。
这是小三元才会出现的情况。
先打的一索是浮牌,没任何参考的意义,后续切的五六索,估计是在他的视角之下,五六索是不够优秀、不利於荣和对手的搭子,这就意味著他的手上有更容易狙击对手、更为强力的搭子!
像是【二三万】或者【七八万】之类的,能狙击到么九牌。
从他最后打出伍万来看,显然是小三元外加万子染手的混一色,只是最后伍万无法很好的兼容上述搭子,所以才选择打了出来。
因此,危险度最高的是万子,其次是字牌,然后是筒子,最后是夏尘直接摸切的索子牌。
心中对危险级別做出了判断后。
紧接著,夏尘起手摸牌后,直接摸切了一枚四索!
看到这张牌出现的那一刻,白山浦是彻底放心了下来。
索子,是安全噠!
逻辑很简单。
这副牌还想要狙击他手里的二索,要么是单吊或者双碰二索,要么是【一三索】的搭子,但不论哪一种,都不太可能。
毕竟只要把夏尘打出去的索子给收回来。
假定他的牌是大三元的话,这副牌都已经自摸了。
而且像【一二五六索】的手牌,先切一枚一索,再切五六索,最后单吊一枚二索,这就显得极为怪异。
如果不是有更加强力的搭子,也完全没有必要切五六索才对!
至於【一三索】的听牌型,白山浦想都没有去想。
如果真是【一三五六索】,选择听得更加弔诡,也是先切六索,形成一三五索的两坎。
因此,夏尘的这副牌就不可能是大三元听二索,而是万子小三元的混一色。
更重要的是,哪有怪物能连续做出役满?
运势的潮水总有退去之时,这一定只是虚张声势的小三元。
贪婪压过了警惕,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直击后夏尘惨白的脸,想到这,白山浦的先锋当即激动起来。
“碰!”
他直接鸣掉了夏尘打出来的四索。
他的这副庄家五番的满贯断么,也不比閒家的小三元差了。
更何况他听的牌是二三五万,而夏尘还打过一枚伍万,狙击到对方的概率一点不小。
诸多因素加持之下,他果断鸣牌,打出了二索。
“荣!”
就在骚年想著用自己这副庄家直击夏尘的时候。
只听到一声荣和,在耳边响起。
夏尘只是轻描淡写地推到了自己的手牌,轻轻通报了自己这副牌的点数。
“3200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