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风雨欲来 长生修仙:我的技能无上限
持旗者显然没料到屋內人反应如此之快,仓促间挥旗格挡。黑旗展开,化作一片丈许方圆的乌光幕墙。
“轰!轰!轰!”
三声爆响几乎连成一片。炽烈的火焰在乌光幕墙上炸开,热浪翻滚,照亮了半个院子。
那乌光幕墙剧烈晃动,竟没有被完全炸散——这旗子至少是黄阶中品的防御法器!
但李长生的目的已经达到。爆炎符虽未破防,却打断了对方的施法。
同一时间,他已从窗口跃出,左手在胸前一抹,护甲符激活,一层淡金色的光甲覆盖全身。
扑向院墙的两道黑影恰好翻入院中,迎面便撞上李长生。两人皆穿黑衣,面罩遮脸,只露双眼,手中各持一柄短刃,刃上泛著幽蓝光泽,显然淬了毒。
“炼气四层,两个。”李长生瞬间判断出对方修为,与自己相当。
没有废话,左边黑衣人率先抢攻,短刃直刺心口,速度极快。右边那人则稍慢半步,封住侧翼退路。
李长生不退反进,归一诀全力运转,灰濛灵气灌注双腿,脚下地面微震,身形如炮弹般前冲。
面对刺来的短刃,他竟不闪不避,左手五指张开,掌心隱现金芒——圆满庚金诀融入归一诀后,他的双手早已不逊於寻常兵刃!加上护身符的护罩,安全无忧。
“鐺!”
掌心与短刃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那黑衣人显然没料到李长生敢空手接刃,力道用老,被震得短刃上扬。
李长生趁势欺近,右手並指如剑,指尖灰濛灵气凝如实质,直点对方咽喉。
黑衣人仓促后仰,险险避开这一指,但胸前空门大开。李长生左手变掌为拳,碎石拳劲力勃发,狠狠轰在其胸口!
“砰!”
黑衣人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护体灵光剧烈闪烁,面罩下渗出鲜血。但这一拳竟没能彻底破防——对方身上穿了內甲!
而此时,右边黑衣人的短刃已从侧后方袭来,直刺后腰。
李长生仿佛背后长眼,脚下步伐诡异一错,险险避开刃尖,同时右手向后一甩,两张早已扣在指间的清风符激活。
没有攻击力,但两股强劲的气流猛然从左右两侧卷向黑衣人。
黑衣人身体一晃,攻势稍滯。就这瞬息之间,李长生已回身,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爆炎符,几乎贴面拍向对方!
黑衣人瞳孔骤缩,想退已来不及,只能勉强扭身,用左肩硬扛。
“轰!”
符籙在极近距离爆开。炽热的火浪中,黑衣人惨叫著倒飞出去,左肩焦黑一片,显然废了。
但先前被击退的黑衣人已缓过气来,低吼一声,手中短刃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蓝芒射向李长生。
与此同时,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喷出一团黑雾,雾中隱现数条细小黑蛇,嘶嘶作响,从不同方向扑来。
法器与毒术齐出!
李长生眼神冰冷,归一诀运转到极致,灰濛灵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膜。他竟不闪不避,迎著飞来的短刃衝去!
“鐺!”
短刃刺在护体灵光上,发出刺耳摩擦声,最终力竭坠落。
而李长生已冲至黑雾前,张口一吐,一道灰濛气流如箭射出——这是归一诀灵气外放,虽不如专门的法术精妙,却胜在浑厚纯粹!
灰濛气流贯入黑雾,所过之处,黑雾如沸汤泼雪般迅速消散,其中的黑蛇虚影更是尖叫著化为青烟。
黑衣人见状,终於露出骇然之色,转身想逃。
但李长生更快。脚下地面一震,沃土术让泥土瞬间软化黏连,黑衣人脚下一个踉蹌。
就这瞬间,李长生已至身后,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其后颈,归一诀灵气狂涌而入,瞬间封住对方经脉。
“呃……”黑衣人浑身一僵,软倒在地。
从李长生破窗而出,到两个黑衣人一伤一擒,整个过程不过十息。
墙外持旗的那人见势不妙,早已收起黑旗,扶起最初被灰色气流所伤的同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深处,竟毫不犹豫地拋弃了同伴。
李长生没有追。他站在原地,微微喘息,感受著体內灵力的消耗。
归一诀虽强,但全力运转下消耗也大。刚才短暂的交手,看似轻鬆,实则凶险。若非对方轻敌,且自己符籙、功法、战术配合得当,胜负难料。
他低头看向地上被擒的黑衣人,扯下对方面罩,是个陌生面孔,三十岁左右,面色惨白。
“谁派你来的?”李长生声音平静。
黑衣人闭目不答。
李长生也不多问,封了对方哑穴,又用束缚符捆了个结实,这才抬头看向院墙外刚才灰色气流射出的方向。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过墙头荒草的轻响。
但李长生知道,今晚若不是那道灰色气流先废了对方一人,打乱了对方阵脚,自己绝不可能如此轻易拿下两人。
有人在暗中相助。而且实力远高於这些黑衣人,甚至可能高於周烈周勇。
是谁?为什么相助又不现身?
他看向夜空,心中隱隱有所猜测,却无法证实。
“大人!”周烈周勇此时才从厢房衝出,两人衣衫不整,显然刚才被某种手段暂时困住了,“属下失职!”
“不怪你们。”李长生摇头,“对方有备而来,先用了扰神香之类的东西吧?”
周烈脸色难看地点头:“是,属下闻到异味时已来不及,灵力运转滯涩了片刻。”
“把人带下去,仔细看管,等明日周镇守发落。”李长生吩咐道,又看向院中狼藉,“清理一下,別惊扰邻里。”
“是!”
待周烈周勇將黑衣人拖走,李长生才走回屋中。关上门的剎那,他后背微微渗出冷汗。
第一次真正与人生死相搏,虽胜了,但那种刀锋贴面的寒意,仍让他心有余悸。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明悟。
在这条路上,退让没有用。只有变得更强,强到让所有暗处的刀锋都够不到自己,强到让所有算计都失去意义。
他盘膝坐下,运转归一诀。灰濛灵气流转,滋养著略有消耗的身体,也抚平著心中翻涌的情绪。
窗外,秋风呼啸,寒意彻骨。
而距此数百里外的郡城某处暗阁中,一枚代表著“任务失败”的黑色玉简被狠狠捏碎。
阁中阴影里,有人低语:
“两个炼气四层,一个照面就栽了……那小子比预想的扎手。”
“还要继续吗?再派人,容易暴露。”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暂停行动。等官田收割时……再找机会。那时候人多眼杂,出点意外,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