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带著苏宛音去前线?让她看看什么是战爭 大军压境主帅竟要撤军?我反手斩
而在更远处的空地上几根高耸的木桿直插云霄。
木桿上串著一串串狰狞的人头。那些人头大多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依然保持著死前那一刻极度的恐惧与痛苦。
而在这些人头下面几只还没散去的野狗正拖著半截残肢在血泥里爭抢撕咬。
“呕——!”
苏宛音再也忍不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垛口上吐得昏天黑地。胆汁混合著胃酸涌出来呛得她眼泪鼻涕横流。
“这就受不了了?”
傅时礼冷漠地看著她没有丝毫怜悯反而一把將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按在垛口上逼著她继续看。
“別闭眼!给朕看清楚!”
“那是李家村的三百口人那是赵家堡的五百口人!就在昨天北莽的铁骑衝进来男的被当做活靶子练箭女的被凌辱致死后充作军粮!连三岁的孩子,都被他们挑在枪尖上取乐!”
傅时礼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咆哮的怒狮震得苏宛音耳膜生疼。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苏宛音拼命摇头,身体抖得像是在筛糠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但傅时礼的大手死死地禁錮著她。
“为什么不说?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仁慈』吗?”
傅时礼凑到她的耳边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透著股让人骨髓冻结的寒意。
“还记得三年前吗?顾泽就在这里就在这座关隘下围住了北莽的一支残兵。那时候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把那些畜生杀光。”
“可是你呢?你在城墙上哭得梨花带雨你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说『他们也有父母妻儿』。顾泽那个蠢货听了你的话放了他们。”
傅时礼伸手指著远处那一串串人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苏宛音的心窝。
“你看看那些掛在树上的人!看看那些被野狗啃食的尸体!”
“这就是当年那支残兵乾的!他们回来了!带著刀带著火,带著对你们这群蠢货的嘲笑回来了!”
“苏宛音你以为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不你是凶手!”
“这满地的尸骸这滔天的血债有一半都要算在你和顾泽的头上!”
“啊——!!”
苏宛音终於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著头髮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善良她一直坚守的所谓“大爱”在这一刻被这血淋淋的现实击得粉碎。
原来她不是圣人。
她是帮凶。
她是那个递刀子的人。
“这就对了。”
傅时礼鬆开了手嫌恶地在披风上擦了擦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不再看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女人而是转过身目光投向北方那片苍茫的草原。
夕阳如血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剑。
“哭完了吗?”
傅时礼的声音恢復了平静,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哭完了就给朕睁大眼睛看著。”
“看著朕是怎么把这笔债连本带利地討回来的。”
他按著腰间的长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杀意终於不再掩饰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既然他们喜欢把人头掛起来那朕就成全他们。”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半个时辰。”
“今晚朕要用北莽人的脑袋在关外筑一座最高的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