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李师师,暴风雨前夜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所以上至老鴇,下至瘦马,都是极尽諂媚本色,都想藉此一飞冲天。
一时间偎红依翠,轻歌曼舞,笙簫齐鸣,整个怡红楼都漾著喜色。
此时阁楼椒房內,李师师拔掉髮髻上斜插著的玉搔头,看著面前铜镜上自己倾国倾城的面容,黛眉微微蹙起。
“这个秦渔难不成有龙阳之好,连鹿鸣宴都不参加。”
抚著娇嫩脸颊,李师师有些顾影自怜,想她號称京城第一艷,这些年岁里,不知道多少才子佳人,王侯將相甘愿跪伏在自己石榴裙下。
甚至连那人皇,不也要由著自己的性子,今朝偏偏在秦渔这吃了闭门羹,她甚至还託身边服侍的丫鬟往馆驛处送了金帖,原以为能得偿一见。
未曾料到,参加鹿鸣宴的人都开始野合了,正主还没到场,这事整的。
她脑海中这样胡思乱想,门外却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还以为是秦渔摸上门来,李师师玉足刚要登上绣鞋,就听到一阵喑哑的声音:“李姑娘,是我呀,周邦彦。”
听到是周邦彦这个老梆子,李师师神情顿时僵住,有些不情愿的让周邦彦进来,素手撑著脸颊,不咸不淡道。
“夜深来访,周相公所图为何呀?”
“嘿嘿,老夫最近又撰写两首小词,以表对李姑娘的仰慕之情,有这两首词浅吟低唱,別说是整个京城了,就算是赤县神州,也没人能稳压李姑娘。”
听他这样说,李师师桃花眼一亮,忙不迭的接过,看了一眼词上的內容后,不由心花怒放:“不愧是周相公,功力如此醇厚,光是桃花就有如此意境。”
周邦彦见此情况咳嗽一声摆了摆手:“一些微末伎俩罢了。”
这般说著,他眼神不老实的扫量几下,搓手捏脚坐在了李师师秀榻上,由於是常客的缘故,他也不端著,自顾自的便准备宽衣解带,准备褪去鞋履。
李师师儘管心里不愿,但又离不开这周邦彦的助力,刚准备把纸窗闔上。
空荡的房间又突然响起一阵敲击声,自从衣柜底下发出。
“糟糕。”
李师师忙不迭的把手里的卷宗词卷好塞到柜子里,又给周邦彦打眼色,示意老色鬼赶忙藏到床肚里。
周邦彦显然久经沙场,知道是官家来了也不惊慌,轻车熟路的抱著衣服,屏气敛息,猫在绣榻底下。
当然,心里也是骂了一声倒运。
这老皇帝不是隔三差五来一道吗,一把老骨头,土埋半截了也不歇歇,这都连著来五天了。
骂归骂,周邦彦可不敢露出破绽被官家瞧出,到时候可就不是流放那么简单了,保不齐有杀头大患。
李师师这边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髮髻,平復好心情,佯装无事发生的將衣柜挪开,弓腰伺候在一旁。
“师师恭迎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