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南下前夕 明末:我的奋斗
见蔡友躬跪下磕头,蔡母眼眸含泪,说道:“今要走可以,但要把你的牌子拿上,省得他一个人孤单。”
“娘答应便好,一切由我来安排!”
蔡母的鬆口,让蔡友躬欢喜不已,急忙入屋帮蔡母收拾行李。
莫看蔡友躬请蔡母难,实际上比蔡母更倔强的老人不是没有,甚至以死威逼儿子,表明不愿离开家乡。
无奈之下,军官出面奔走,尽力为老人讲解政策,劝说老人隨行东营。而在军官的劝说下,老人们勉强才同意隨行。
可以说自下令家眷隨营起,眾人便忙得不停,既要为已至州城的兵卒家眷安排,又要劝说执拗的家眷。甚至袁宗献都有出面劝说些硬茬,在情理之下,执拗的家眷放弃抗爭,愿意隨东营出走。
经半个月的忙碌,除了些不便行走的家眷,如老迈患病者,或肢体残疾者,绝大多数的家眷已至州城。
针对那些行动不便的家眷,袁宗献颇是大方,发钱给兵卒邻居,帮忙照料下。若兵卒不放心,袁宗献甚至能放他们归乡。
一番折腾下来,东营家眷终聚至州城,连同兵卒千余人,共有近五六千號男女妇孺,为了便於管理这些妇孺。田文威依照兵卒所在的部哨编制,为其家眷编队,兵卒互为同僚,其家眷便会安排在一起,以便路上有人能够互相照料。
袁文臣搜集州內车辆,在花了大把的钱后,终於为家眷们凑出上百辆。依照家眷营的编制,每什安排一车,用於装载行李与孩童、老人,总算安排妥当。
三月十六日,在东营准备差不多时,负责探查的李伯光终於传来有关河曲的军情。
“统领!”
袁宗献正在会见田文威,见李伯光直入大堂,便知有紧急军事。
“伯光,可是河曲军情?”
袁宗献问道:“堂內皆是自己人,你但说无妨!”
李伯光微微行礼,说道:“如统领预料,王嘉胤因军粮紧缺之故,屡败於明军之手。据兄弟们上报,其麾下兵马因无粮之故,河曲又无粮可供食用,王嘉胤不得不率兵撤离,顺黄河南下,不日便至咱永寧州!”
“河曲城中可有兵马留守?”袁宗献问道。
袁宗献之前从林別鹤口中知道些军情,王嘉胤率兵屯於城外,而非固守河曲城。
“估摸有!”
李伯光沉吟少许,说道:“据兄弟们上报,王嘉胤率兵撤离虽急,但並无官军追击。若河曲城失守,官军岂会不远追王嘉胤?”
“河曲城中兵少,今王嘉胤无粮败走,官军何故不追击?”田文威诧异问道。
袁宗献摇头而笑,说道:“文威远离兵事,今有所不知明军。朝廷令诸將收復河曲,诸將怎捨得放弃收復河曲之功,转与贼军精锐大部廝杀?”
明末的明军將领在詔令约束、官场规则的调教下,除了少部分將领外,绝大多数已失去了对战事的主观能动性。
明知王嘉胤无粮败走,贼军大部需要追击,但没有人捨得放弃收復河曲城的功劳。不仅是收復河曲城,如己巳之变中,明军收復关內四城,在朝廷的詔令下,七大总兵爭先攻城。
可以说明军將领中渐渐达成一种共识,事干多容易犯错,不如安心干好朝廷要求的事。如追击王嘉胤大部,是役能否取胜不一定,但兵败了绝对受罚,因此没人愿意干苦差事,反而蹲守河曲城,以求混个收復河曲之功。
袁宗献盘算了下资產,说道:“文臣,你从府库中拿出千石粮,算是咱给王嘉胤的见面礼。”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