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药效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林晚晴喝下那被下了药的水后,起初只是觉得有些头晕、口渴,以为是天气闷热所致。她强撑著不適,提著菜篮想回家。然而,刚想走,那药力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袭来!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她,眼前的事物开始扭曲、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困难而急促,心慌意乱,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又焦灼的感觉折磨著她的神经。
“呃……”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呻吟,手中的菜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青菜豆角撒了一地。她踉蹌著,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朝著地面倒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身影在她即將摔倒在地之前,用单薄却急切的力量,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哑巴虽然聋哑,智力如同孩童,但他有著最本能的善良和对善恶的模糊感知。他见过这个从南边来的姐姐,她不像其他孩子有时会拿石子丟他,也不会对他露出嫌弃的眼神,偶尔在巷口遇见,她还会对他微微笑一下,那笑容很好看,像画上的人。此刻,他看到林晚晴脸色酡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涣散,站立不稳的样子,虽然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那显而易见的痛苦神情触动了他简单的心弦。
他咿咿呀呀地叫著,清秀却呆滯的脸上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担忧,用自己瘦弱的肩膀和手臂,努力支撑著林晚晴几乎完全依靠过来的、滚烫而柔软的重量,不让她摔倒在冰冷的泥地上。他不知所措,只是凭著最原始的本能,紧紧扶著这个对他释放过善意的姐姐,嘴里发出急促而无意义的“啊、啊”声,像是在笨拙地安慰,又像是在向寂静的四周求救。
而此刻,意识陷入混沌的林晚晴,在药力的猛烈催动下,感官变得混乱而放大。她只觉得浑身灼热难当,內心深处涌起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可怕的空虚和渴望,急需某种慰藉和填充。她模糊地感觉到一个“人”扶住了她,那接触带来了一丝微弱的、与体內灼热不同的凉意。
出於求生和寻求安抚的本能,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反过来紧紧抱住了身前这个支撑著她的“物体”——
正是那不知所措的小哑巴!
她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著小哑巴单薄而乾净的旧衣襟,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瘦弱的腰身,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著哭腔和难以名状需求的呜咽:“热……好难受……帮帮我……抱紧我……”
她的动作並非出於情慾,而是药力操控下,对接触和安抚的扭曲渴求。但这突如其来的、紧密的拥抱,对於心智单纯如纸的小哑巴来说,却是完全无法理解的、巨大的衝击和困扰。
小哑巴彻底僵住了!
他瘦小的身体被林晚晴滚烫柔软的躯体紧紧贴著,那陌生的、属於成熟女性的曲线和热度,那縈绕在鼻尖的、不同於汗味和泥土的淡淡幽香,那在他耳边响起的、带著痛苦和哀求的呜咽……所有这些都远远超出了他简单的认知范围。
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很难受,在哭。他想帮她,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被她这样紧紧地抱著,他感觉很不自在,很奇怪,甚至有一点点害怕。他想挣脱,又怕一鬆手这个好看的姐姐就会摔倒。
於是,他只能僵硬地、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像一根小小的木桩,任由林晚晴如同藤蔓般缠绕著他。他的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偶尔抬起,想拍拍她的背安慰一下,却又怯怯地放下。脸上充满了茫然、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嘴里发出的“啊、啊”声也变得微弱而迟疑,大眼睛眨巴著,看看怀里依赖著他的林晚晴,又无助地望向空无一人的四周,完全迷失在了这突如其来的、他无法理解的亲密接触之中。
一个是被药物剥夺了理智、在本能驱使下寻求慰藉的柔弱女子;一个是心智未开、纯真无邪、被这异常亲密弄得惶恐不安的聋哑少年。
他不知所措,只是凭著本能,紧紧扶著这个对他从未有过恶意、甚至有时会对他露出温和笑容的姐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求救。
药力如同无形的火焰,在林晚晴的血管里奔流窜动。那最初的眩晕与燥热,已演变成一种吞噬理智的狂潮。她紧紧抱著身前唯一能触及的“依靠”——那瘦弱的小哑巴,仿佛他是怒海中唯一的浮木。
然而,这拥抱並不能缓解那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灼痒与空虚,反而因为紧密的接触,更加刺激了她被药物麻痹的神经。混乱的大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寻求解脱的本能。
“热……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著,声音嘶哑,带著令人心颤的痛苦。滚烫的泪水混合著汗水,滑过她潮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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