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药效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在她混乱的感知里,束缚著她的衣物成了痛苦的根源。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变得异常敏感的肌肤,如同针扎火燎。
於是,在完全失控的本能驱使下,她的一只手仍紧紧抓著小哑巴背后的衣服,另一只手却开始胡乱地、笨拙地撕扯自己胸前的衣襟。盘扣在她无力的手指间绷开,发出细微的“啪”的声响。
第一颗,第二颗……
月白色的旧布衣衫被扯开,露出了其下同样被汗水浸湿的、顏色更浅的贴身小衣,以及一大片因为药力和激动而泛著诱人緋红、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那隨著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曲线的上缘,都在晃动的日光下,暴露无遗。
她似乎因此获得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心理上的解脱,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嘆,將滚烫的额头更紧地抵在小哑巴单薄的胸膛上,寻求那一点点可怜的凉意。
然而,她这无意识的、惊世骇俗的举动,对於心智纯粹如白纸的小哑巴来说,不啻於一道晴天霹雳!
他完全僵住了,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塑。
那双清澈却空洞的大眼睛,惊恐万状地瞪著林晚晴裸露出的那片他从未见过的、雪白而起伏的肌肤。在他的认知里,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身体是不同的,奶奶告诉过他,不能隨便看女孩子的身体,那是“不好的”、“羞羞的”。
可现在,这个他一直觉得像画儿一样好看、对他很温和的姐姐,不仅紧紧抱著他,还……还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巨大的困惑和一种本能的、源自最简单的道德观念所產生的羞耻感,如同冰火交加,席捲了他单纯的心灵。他看不懂她眼中的迷离和痛苦,只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对”和“害怕”。
他想逃!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
可他刚一用力,想挣脱她的怀抱,林晚晴就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支撑,发出一声更加淒楚无助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抱得他更紧,仿佛他是她全部的生路。
小哑巴再次被定住了。
他看著她痛苦扭曲的美丽脸庞,听著她破碎的、仿佛在求救的呜咽,那简单的善良和不想让人(尤其是这个对他笑过的姐姐)摔倒受伤的念头,压倒了他想逃跑的恐惧。
他不再试图挣脱,但也不敢再看她裸露的肌肤,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浓密而颤抖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惶恐、无措和一种近乎虔诚的“非礼勿视”的坚持。他紧紧抿著嘴唇,瘦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两只手死死地攥著自己的破衣角,仿佛那样就能守住一点点可怜的屏障。
他像一尊被罚站的、紧闭双眼的守护者雕像,僵硬地、被动地承受著怀中这具滚烫躯体的依靠和纠缠,用自己的瘦弱身躯,勉强支撑著她不至倒地。嘴里发出的“啊…啊…”声,变得极其微弱,带著哭腔,不再是焦急,而是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恐惧和求助。
一个,在药物催逼下,衣襟散乱,意识全无,仅凭本能寻求解脱与慰藉,展现出一种被玷污的、脆弱而惊心的美。
一个,心智如婴孩,紧紧闭著眼,浑身僵硬,因这无法理解的“不对”和暴露而恐惧到极致,却因最纯粹的善良而无法弃之不顾。
这极致的反差,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扭曲、悲悯与无声吶喊的画面。空气中瀰漫著罪恶的气息,以及两个无法交流的灵魂,在苦难中被迫交织的、令人心碎的无助。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却照不亮这深沉的、人为製造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