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是真的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秦怀明那声痛苦的呜咽,像一把钝刀子,割开了秦雪最后一丝试图隱瞒的侥倖。她伏在炕沿,听著父亲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绝望声音,那股一直强撑著的、属於“秦老师”和“支书女儿”的虚假外壳,终於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血淋淋、骯脏不堪的真相。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仿佛所有的生气都被刚才那个可怕的猜想和剧烈的生理反应抽乾了。她看著瘫坐在地上、瞬间像老了十岁的父亲,嘴唇剧烈地颤抖著,乾裂的唇瓣渗出细小的血珠。
“爹……”她嘶哑地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是真的。”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秦怀明的心上。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的痛楚,死死地盯著女儿。
秦雪避开父亲那几乎要將她刺穿的眼神,目光茫然地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看著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生理性的颤抖和极致的羞耻,开始讲述那段她永远不愿回想,却如跗骨之蛆般缠绕著她的经歷。
“那天…我……我心里烦……陆錚和林晚晴的事……”她语无伦次,但秦怀明能听懂,女儿是在借酒浇愁,“喝得多了点……回来晚了……天很黑……”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能抵御回忆带来的寒冷和恐惧。
“走到……走到玉米地那边……他突然就扑出来了……是刘老四……那个畜生!”秦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恐惧,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他捂住我的嘴……力气好大……我挣不开……喊不出……他强迫我喝下了一些水......把我拖到……那里好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他身上那股……那股噁心透顶的臭味……”
她剧烈地喘息著,仿佛又置身於那个绝望的黑暗之中,被那股混合著汗臭、酒气和泥土的骯脏气息包围。
“我踢他……咬他……都没用……他像条疯狗……爹……我好疼……浑身都像要散架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细节此刻不受控制地涌现,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泪,“他完了事……还威胁我……说要是敢说出去……就让我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知道……秦支书的女儿……被他刘老四睡过了……”
秦怀明听著女儿血泪交织的控诉,只觉得一股腥甜直衝喉咙,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闷痛得几乎要炸开!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想像著那个夜晚,他最珍视、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在黑暗的林子里,被刘老四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畜生!畜生啊——!!”秦怀明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一拳砸在地上,粗糙的地面瞬间擦破了他的手背,鲜血直流,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在焚烧他的五臟六腑!
“后来……”秦雪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死寂,“后来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家的……我不敢说……我谁也不敢说……我以为……以为只要我不说,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事情就会过去……”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澹的笑容:“可是……它过不去……我每天都做噩梦……一闭上眼睛就是他……就是那片黑林子……我变得容易噁心……我以为……以为是气的,是嚇的……直到今天……”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眼神充满了厌恶、恐惧,还有一种万念俱灰的麻木。
“爹……”她抬起头,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和决绝,“我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现在……还有了他的……孽种……”
“孽种”两个字,她说得极其轻,却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向秦怀明,也扎向她自己。
“我不想活了……真的……爹……让我死了吧……死了就乾净了……死了就不用面对这些了……不用看著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不用被所有人指著脊梁骨骂……不用连累您……让您也抬不起头……”
她说著,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討论別人的事情。但这种平静,比歇斯底里更让秦怀明心惊胆战!他知道,女儿这是真的被逼到绝境了,连求生的意志都被这接连的打击彻底摧毁了。
“不许胡说!”秦怀明猛地扑到炕边,紧紧抓住女儿冰凉的手,他的手也在剧烈颤抖,声音带著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慌乱,“小雪!我的闺女!你不能这么想!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死了,让爹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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