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是真的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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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女儿苍白麻木的脸,心如刀绞。愤怒、耻辱、心疼、恐惧……种种情绪几乎要將他撕裂。但作为一个父亲,此刻他必须撑住!

“孩子……孩子咱不要!”秦怀明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话,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爹想办法!镇上……或者去县里!总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掉!刘老四那个畜生……爹绝不会放过他!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努力给女儿描绘一线生机,儘管他自己心里也乱成一团,深知这件事处理起来的艰难和可能带来的无尽后患。

秦雪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依旧空洞:“没用的,爹……弄掉了又怎样?发生过的事,能抹掉吗?我……我已经不是原来的秦雪了……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

她说不下去了,將脸重新埋进枕头,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呜咽。

秦怀明看著女儿彻底被击垮的样子,老泪纵横。他紧紧握著女儿的手,仿佛一鬆开,她就会彻底消失。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子里没有点灯,陷入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绝望之中。

刘老四种下的恶因,如今结出了最残酷的恶果。它不仅玷污了一个女子的清白,摧毁了一个家庭的骄傲,更將一个可能的新生命,变成了诅咒般的纽带,將所有人拖向更深的泥潭。秦雪的坦白,没有带来解脱,反而让这对父女,清晰地看到了前方那几乎无法逾越的绝壁和令人窒息的黑暗未来。

夜色如墨,秦怀明枯坐在堂屋的矮凳上,像一尊风化千年的石像。女儿房间里压抑的抽泣声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那寂静比哭声更令人心悸,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他盯著自己布满老茧、此刻却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双手,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暗红的血痕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格外刺目。几个时辰前,他还踌躇满志,盘算著如何在下一届村干部选举中连任,如何给女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归宿。此刻,那些宏图大志、那些引以为傲的体面,都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孽种……”他喃喃重复著女儿的话,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铁钉钉进心口。

不行。绝不能留。

秦怀明的眼神逐渐聚焦,重新凝聚起属於“秦支书”的决断和狠厉。他缓缓站起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噠声,仿佛这具身体也在承受著超乎年龄的负荷。走到水缸边,他舀起一瓢冰冷的井水,狠狠浇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

他必须冷静。这件事,只能悄无声息地解决。

接下来的三天,秦家大门紧闭。秦怀明对外称女儿染了风寒,需要静养,谢绝了一切探视。他亲自去镇上小学请了长假,理由编得天衣无缝。屯子里虽有议论,但碍於秦支书的威势,倒也没人敢深究。

而紧闭的大门內,是另一番煎熬。

秦雪几乎不吃不喝,整日蜷缩在炕上,面如死灰。她时而盯著屋顶的房梁发呆,时而又会突然捂住嘴,衝下炕对著痰盂乾呕,眼泪和胃液一起涌出,狼狈不堪。每一次孕吐,都是对那夜耻辱最残酷的提醒。秦怀明看著女儿消瘦下去的脸颊和日渐明显的黑眼圈,心如刀绞,却只能强作镇定,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没事的,小雪,爹有办法,爹一定给你处理好。”

第四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屯子还沉浸在睡梦中。秦怀明叫醒了昏昏沉沉的秦雪。他准备好了一辆板车,上面铺了厚厚的被褥,又用油布仔细盖好。

“穿上这个。”他將一件宽大的、几乎能装下两个秦雪的旧棉袄递给她,又拿出一条厚厚的围巾,“围上脸,別让人认出来。”

秦雪像个提线木偶,任由父亲摆布。宽大的棉袄裹住了她单薄的身躯,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她甚至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麻木地爬上板车,蜷缩在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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