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灶台间的耳鬢廝磨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
林晚晴看得有些呆了。他做这些事时,有种不同於战场上冷厉的、属於生活的沉稳力量,格外让人……心动。
“看著火,別太大,饼子底下会焦。”陆錚盖上锅盖。林晚晴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那点窘迫忽然被一种温热的暖流取代。她轻轻“嗯”了一声,走到灶膛前,学著控制火势。
粥香和饼子的焦香渐渐浓郁。小小的灶房里,蒸汽氤氳,温暖而静謐。只有柴火噼啪声和锅里咕嘟声。
晚晴看著灶膛里稳定的火苗,小声却清晰地说,像是说给外面的人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不只是早饭。以后家里的三餐,缝补洗涮,我都会慢慢学会,做好。” 她想做一个能让他安心在外忙碌,回家能有口热饭、有件乾净衣裳的好妻子。这念头朴素而坚定。
陆錚不知何时又走到了灶房门口,他没有进来,只是倚著门框,看著她在蒸汽中忙碌的纤细背影。听到她的话,他沉默了片刻。他娶她,从未想过要她如何操劳。他甚至想过,若她实在不惯北地的粗活,他就多干些,或者想办法让她轻鬆点。但此刻,听著她语气里的认真和决心,看著她虽不熟练却异常专注的侧影,一种更深沉的情感在心间涌动。
“不用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缓,“家里活不多,我都能干。你……慢慢习惯就行。” 这是他能说出的、最直白的体贴了。他不想她太辛苦。
林晚晴转过头,蒸汽让她的眉眼有些模糊,却显得格外温柔。她看著他,轻轻摇头,语气却柔韧:“我知道你能干。可这是我们俩的家,我也想出力。”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著一丝羞涩却不容置疑的坚持,“我想……照顾好你。”
“我们俩的家”——这几个字轻轻落在陆錚心上,却重逾千斤。他看著她被热气熏得微红却无比认真的脸,所有劝她不必辛苦的话都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终於说:“好。那……慢慢来,別累著。”
“我……我会学著做好的。”林晚晴忽然小声说,像是保证,又像是自言自语,“做你们这边常吃的菜。”
陆錚正靠在门框边,目光落在跳跃的火光上,闻言转过头看她。蒸汽模糊了他的轮廓,却让那双深邃的眼睛显得格外专注。“不用急。”他说,“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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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时……也常帮母亲下厨。”林晚晴拨弄著火钳,声音轻柔,带著回忆的渺远,“我们那里,春天有醃篤鲜,笋子嫩得能掐出水来;夏天吃荷叶粉蒸肉,清香不腻;秋天蟹肥,用姜醋蘸著吃;冬天喜欢煲一盅暖暖的鸡汤,撒几粒枸杞……”
她说著江南的食事,语调温软,像在哼唱一首遥远的歌。陆錚静静听著,他从未去过那么远的南方,无法想像她描述的景象,但看著她沉浸在回忆里微微发亮的侧脸,觉得那一定是个很好的地方。
“这里……也有好吃的。”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像是在笨拙地回应她的分享,“开江鱼,下蛋鸡,杀猪菜。冬天,酸菜燉大骨头,能就著吃三碗饭。”
林晚晴抬眼看他,忍不住抿嘴笑了。她能想像他说“三碗饭”时那认真实诚的样子。“那……等入了冬,你教我渍酸菜,好不好?嫂子说,你们渍的酸菜才够味。”
陆錚看著她笑,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像是也勾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好。”
粥好了,饼子也熟了。林晚晴小心地把饼子铲下来,金黄油亮,虽然边缘有点焦黑,但大部分看著还行。她把粥盛到粗瓷碗里,饼子装进笸箩,端到堂屋那张旧木桌上。
堂屋里瀰漫著粥饭朴素的香气。林晚晴刚把碗筷摆好,正犹豫著要不要去请公婆起身,东厢房的门帘便被掀开了。
陆母先走了出来。她是个瘦小但精神矍鑠的老太太,花白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是半旧的深蓝色斜襟褂子,洗得有些发白,却乾乾净净。看到桌上已经摆好的早饭和站在桌边、神情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林晚晴,她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隨即眼角细密的皱纹便舒展开来,浮起真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