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章 暗流涌动  再起明末,开局千亿分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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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拿到每月两百石粮,五十两银,还有情报支持,已经超出预期。

“此事……我要稟报大王。”

“请便。”马长生说,“但请转告张大王:若强逼,学生只能死战。到时候,张大王得到的是一座废墟,还要损失不少兵力。何必呢?”

软硬兼施,胡萝卜加大棒。

汪谋士走了,答应“尽力斡旋”。

人一走,陈继儒担忧:“长生,你这可是通贼啊!万一朝廷知道……”

“朝廷?”马长生冷笑,“朝廷现在自顾不暇。而且,咱们这叫『诈降』,懂吗?等形势变了,再说。”

三月,张献忠的正式册封到了:封马长生为“蘄水镇守使”,授“怀远將军”衔,允许马家寨“自治”,但需每月进贡粮食两百石,白银五十两。

同时送来的,还有一面“大西”旗。

马长生收了文书和旗,但把旗锁进库房,没掛。

对外只说:“权宜之计,麻痹流寇。”

但寨內人心浮动。

有人觉得投降流寇不光彩,有人担心朝廷秋后算帐,也有人觉得——跟著张献忠也许有出路?

马长生知道,必须统一思想。

三月初三,他在聚义厅召开全体头目会议。

“我知道大家有想法。”他开门见山,“有人说我投降流寇,有人说我两面三刀。今天,我把话说明白。”

他站起来,环视眾人:

“我没投降。那文书,是张献忠一厢情愿;那旗,我没掛。咱们寨门口掛的,还是『蘄』字旗。”

“我为什么要跟张献忠虚与委蛇?因为咱们打不过他。硬拼,寨破人亡。暂时低头,是为了爭取时间——时间让咱们练兵、储粮、壮大。”

“咱们最终要跟谁?不跟张献忠,不跟左良玉,甚至……不跟大明。”

这话石破天惊。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跟谁?”铁柱问。

“跟咱们自己。”马长生一字一句,“乱世之中,谁都不能信,只能信自己,信身边的兄弟。咱们要把马家寨建成一个独立的山寨,不依附任何势力,靠自己活下去。”

他走到地图前,指著蘄水周边的山川:

“这一片,方圆百里,有山有水有田。咱们要把它变成咱们的地盘:山寨为中心,周边村子为外围,建立自治体系。自己种粮,自己造兵器,自己定规矩。”

“那朝廷……”

“朝廷若在,咱们名义上还是大明子民;朝廷若亡,咱们就是一方豪强。”马长生说,“但不管谁坐天下,咱们的原则不变:不欺压百姓,不劫掠商旅,保境安民。”

孙教头第一个表態:“我老孙跟定寨主了!这世道,朝廷靠不住,流寇更靠不住,就得靠自己!”

陈继儒也站起来:“长生说得对。我在武昌见过,官兵抢百姓,流寇也抢百姓。只有咱们马家寨,是真保护百姓。跟著这样的寨主,我陈继儒心甘情愿!”

眾人纷纷表態。思想暂时统一了。

但马长生知道,这只是表面。

暗地里,肯定有人不满,有人动摇,甚至……可能有內鬼。

他让铁柱暗中调查,特別是新加入的俘虏和难民中,有没有可疑人物。

三月十五,铁柱带来了坏消息:抓到三个內鬼。

都是去年收编的俘虏,暗中串联,准备在张献忠打来时里应外合,开寨门献降。

“怎么发现的?”马长生问。

“他们偷偷在寨墙下埋记號,被巡逻的兄弟看到了。”铁柱说,“审了一夜,都招了。是张献忠的人早就安排好的,混在俘虏里进来。”

“还有同伙吗?”

“可能有,但这三个人嘴硬,不肯说。”

马长生沉默片刻:“按寨规,通敌者怎么处置?”

“斩首示眾。”

“那就斩。”马长生態度坚决,“但要公开审判,让全寨人都知道为什么杀他们。”

当天下午,聚义厅前广场。

全寨人聚集,三个內鬼被绑在木桩上。

马长生当眾宣布他们的罪行:“私通流寇,图谋献寨,按寨规第三条:通敌者斩!”

他亲自监斩。

三颗人头落地,鲜血染红黄土。

全场肃然。

马长生提高声音:“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通敌的下场!咱们马家寨,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谁要出卖兄弟,谁就是这下场!”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但我也知道,有人是迫不得已。现在站出来自首,既往不咎;被人举报,严惩不贷!”

当晚,又有五个人来自首,都是被胁迫或利诱的。

马长生审问后,確认情节较轻,罚他们去挖矿三个月,戴罪立功。

这一手硬一手软,震慑了潜在的不轨者,也安了人心。

但马长生知道,这只是治標。

要治本,得让所有人真心认同山寨,把这里当成家。

他加大了教育投入。

夜校不仅教识字,还教“寨史”——讲述马家寨如何从一个小村堡发展到今天,强调“团结自救”的精神。

他还设立了“功勋榜”,记录每个人的贡献:杀敌、生產、发明、救人……每月评比,有功者奖励粮食布匹。

渐渐地,“我是马家寨人”的意识,在寨民心中生根发芽。

四月,春耕大忙。

马长生下令:除了必要的守军,所有人都要下地。

连他自己,也挽起裤腿,下田插秧。

这是做给所有人看的:寨主不是高高在上的老爷,是和百姓一起劳作的头领。

春耕间隙,训练照常。新造的小炮试射成功,能打三百步,虽然准头差,但声势嚇人。

宋工匠又改进了火药配方,威力增加三成。

骑兵队扩大到一百人,马匹大多是缴获的,虽然品种杂,但训练有素。

马长生让孙教头教他们“墙式衝锋”——排成紧密队形,像一堵墙压过去。这战术对付散乱的流寇很有效。

火銃队也扩编到一百五十人,全部配发改进型火銃。

马长生设计了新的训练法:蒙眼拆装火銃,移动中装填射击。

到四月底,马家寨拥有:

兵力:常备军八百人(步兵五百,火銃一百五,骑兵一百,炮兵五十)

装备:火銃一百五十支,小炮五门,弓箭三百张,刀枪齐全

粮食:库存一万石(够吃两年半)

人口:寨內常住三千人(其中一千老弱妇孺),外围三十村约两万人。

这已经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方圆百里內,没有哪股势力敢轻易招惹。

但马长生不敢鬆懈。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来。

五月,情报显示:张献忠主力在武昌休整,但派出了几支偏师扫荡江北。

其中一支,约五千人,由他养子孙可望率领,正在向蘄水方向移动。

“孙可望……”马长生看著情报,“张献忠四个养子里最狠的一个。不好对付。”

他立即召开战前会议。

“孙可望五千人,是精锐。”孙教头说,“咱们硬拼拼不过,只能智取。”

“怎么智取?”铁柱问。

马长生已经有了计划。他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孙可望从武昌来,必走官道。咱们在官道上给他准备点『礼物』。”

他详细部署:在官道狭窄处挖陷坑、设绊马索;在两侧山林埋伏弓箭手,专射军官和马匹;用小股骑兵骚扰,打了就跑;必要时,可以“献寨投降”,引他们进寨,然后……关门打狗。

“但孙可望不傻,可能不会上当。”陈继儒担心。

“那就逼他分兵。”马长生说,“咱们主动出击,打他后勤部队,烧他粮草。他若追,咱们就进山;他若不追,咱们就继续骚扰。让他烦不胜烦,最后要么放弃,要么轻敌冒进。”

这是游击战的精髓: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

计划定下,立即执行。

马长生亲自带队,领两百精兵,出寨迎敌。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出击。

以往都是防守,这次要进攻。

临行前,李氏拉著他的手,眼泪汪汪:“长生,小心……”

“娘,放心。”马长生拍拍母亲的手,“我会回来的。”

他翻身上马——那是一匹缴获的蒙古马,虽然矮小,但耐力好。

夕阳下,两百骑兵驰出寨门,扬起一片尘土。

马长生回头,看了一眼寨墙上的父母和眾人。

这一战,关乎马家寨的生死存亡。

只能胜,不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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