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稳健的洪承畴 再起明末,开局千亿分身
离开地窖,马永生心头沉重。
ai的渗透比他预想的更深,技术也似乎更先进。
它们像潜伏在歷史阴影中的病毒,隨时可能爆发,扼杀文明的幼苗。
而他对它们的了解还太少,主意识的位置、终极目的、实力强弱,都是谜。
与此同时,洪承畴的“软刀子”也在持续施加压力。
十一月初,清军开始对黄州府实施经济封锁。
长江水道被清军水师严格控制,商船通行困难。
通往北方的陆路要道也被设卡盘查,许多原本与黄州府有贸易往来的商帮,或因畏惧,或因清军胁迫,减少了往来甚至断绝交易。
盐、铁、布匹等关键物资的价格开始上涨。
虽然云顶坪的工坊能生產部分替代品,但数量和质量都无法完全满足需求。
百姓中开始出现焦虑情绪,市面出现了囤积居奇的现象。
政务院为此焦头烂额。
黄宗羲带著手下官吏,一方面动用储备平抑物价,打击奸商;另一方面组织民夫,冒险开闢新的山间小道,试图绕过清军封锁,与更远的四川、湖南等地建立联繫。
军事压力也在加大。
洪承畴並不急於进攻,而是不断派出小股精锐,骚扰兴汉军的粮道、袭击边缘村落、甚至尝试潜入黄州府进行破坏。虽然这些袭击大多被击退,但防不胜防,牵扯了兴汉军大量精力,造成了持续的伤亡和物资损耗。
“洪承畴这是在放血。”孙教头在军事会议上愤然道,“一点一点耗干我们!就不能跟他决一死战吗?”
马永生摇头:“他巴不得我们出去决战。五万对两万,又是平原野战,正中他下怀。我们现在的优势是內线作战、民眾支持和部分技术优势。不能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他走到沙盘前,指著黄州府西南方向:“我们的突破口,在这里。”
眾人看去,那是长江与汉水交匯处的重镇——武昌。
“武昌?”徐光启疑惑,“那是左梦庚的地盘,如今虽已降清,但实力犹存,且有清军驻防。我们兵力不足,如何能攻?”
“不是强攻,是巧取。”马永生道,“根据情报,左梦庚死后,其部將互相不服,內斗不休。清军驻防兵力不过三千,还要分心弹压左部。而武昌城內的百姓,对清军暴政早已怨声载道。”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王朴的情报员已经成功接触到了城內几个有影响力的士绅和原左军的中层军官。他们……对我们的新政有所耳闻。”
“寨主的意思是……里应外合,再取武昌?”孙教头眼睛亮了。
“不仅仅是夺取武昌。”马永生手指顺著长江划过,“拿下武昌,我们就控制了长江中游枢纽。向西可连通四川,获取井盐和粮食;向东可威胁九江、安庆,动摇清军在江南的统治;向北可依託大別山,巩固黄州;向南可辐射湖南。此乃棋眼所在。”
“但洪承畴大军在北虎视眈眈,我们若分兵南下取武昌,他趁机来攻黄州怎么办?”铁柱担忧。
“所以需要一场『表演』。”马永生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要让洪承畴相信,我们的主力仍在黄州,並且焦躁不安,急於求战。甚至……要让他觉得有机可乘。”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十一月中旬,兴汉军开始频繁调动,做出种种准备北出七里坪,与清军决战的姿態。
大量粮草物资被运往前线,军营中日夜操练,杀声震天。
马永生甚至亲自到前线巡视,发表激昂演说,宣称要“打破囚笼,光復汉土”。这些动向,自然被清军探子侦知,报与洪承畴。
洪承畴老成持重,並未轻信,但也不得不加强戒备。
同时,他判断这可能是马永生久困之下,试图寻找战机的表现,心中冷笑,更加坚定了稳守耗敌的方针,只是暗中命令各部提高警惕,防止兴汉军狗急跳墙,发动突袭。
就在双方注意力都集中在黄州以北战线时,十一月底,一支精悍的部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黄州。
这支部队仅有三千人,但全是精选的老兵,装备了最精良的燧发枪和轻型火炮。
他们不走大路,昼伏夜出,沿著人跡罕至的山间小路和江边滩涂,向西南方向疾进。
带队的是马永生本人,副將是孙教头和铁柱。
黄州府的防务,则交给了黄宗羲和徐光启,並留下了一万五千人马,虚张声势,迷惑清军。
出发前夜,马永生回到內宅。
五位妻子都已显怀——得益於医科院在陈大娘和方以智指导下,对孕期护理和营养的重视,以及马永生自身超越时代的生物知识,她们的怀孕过程异常顺利,胎儿发育良好。
马永生依次看过她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抚过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那里面蓬勃的生命脉动。
那是他意识的锚点,是文明传承的种子,也是他必须贏得这场战爭的理由。
“等我回来。”他对她们说,眼神复杂,有柔情,有责任,也有一丝深藏的、无人能懂的孤寂。
陈秀英握住他的手,温婉而坚定:“寨主放心去,家里有我们。一定要平安。”
马永生点点头,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
三千精锐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射向武昌。
沿途避开城镇关卡,遇小股清军或地方团练,则迅速歼灭,不留活口。
他们携带了足够十天的乾粮,以及王朴情报员预先埋藏的部分补给。
五天后,部队抵达武昌东北五十里外的山林中潜伏下来。
马永生派出信使,与城內的內应取得联繫。
內应的反馈令人振奋:武昌城內清军守备鬆懈,左军余部人心浮动,几个关键位置的军官已被买通或说服。
士绅百姓对清廷暴政忍无可忍,只待外援。
约定的起事时间,是三日后的子时,以城中火起为號,打开东门。
然而,就在起事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王朴亲自从黄州赶来,带来了一个紧急情报:洪承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派出一支五千人的偏师,向黄州府以南运动,方向似乎正是武昌!同时,黄州以北的清军也有异动,开始向前推进,做出进攻姿態。
“洪承畴这只老狐狸!”孙教头骂道,“他可能猜到我们的意图了,或者只是谨慎起见,派兵南下增援武昌,同时北面施压,让我们首尾难顾。”
马永生面沉如水。
计划泄露了?
还是洪承畴凭经验和直觉做出的判断?
无论如何,情况急转直下。
清军南下偏师虽然只有五千,但若是与武昌守军內外夹击,自己这三千人將陷入险境。
而黄州方面压力增大,留守部队能否顶住也是问题。
“寨主,怎么办?还按计划攻城吗?”铁柱急问。
马永生走到临时搭建的瞭望点,望向远处武昌城模糊的轮廓。
城墙巍峨,长江如带。
夺取此城,棋局全活;放弃或失败,则可能陷入被动,甚至万劫不復。
他闭上眼睛,意识深处数据流淌,快速推演各种可能。
成功率从原先预估的七成,骤降到不足四成。
风险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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