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再起明末,开局千亿分身
眾人这才想起,三个月前,马永生曾秘密派遣一支三百人的队伍,携带大量金银和“兴汉”文书,沿江西进,联络四川各地的抗清义军和原明军残部。
当时大家都不理解——四川离湖广千里之遥,鞭长莫及,为何要在那里浪费资源?
现在明白了。
“寨主早有预谋?”铁柱恍然大悟。
“不是预谋,是布局。”马永生道,“天下如棋,不能只看眼前一步。洪承畴以为他在围剿我们,却不知他自己已入彀中。”
他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第一,加强武昌城防,准备迎接洪承畴主力,至少要坚守半个月。
第二,立即派快船溯江西上,联络四川方面的负责人,命其趁川北空虚,发动起义,夺取夔州,威胁重庆。
第三,派人联络湖南何腾蛟部(南明总督)、江西金声桓部(反正明將),约其同时起兵,牵制清军。
第四,城內加紧製造火药、箭矢,修復破损城墙,囤积粮食饮水。
“另外,”马永生看向王朴,“情报院要全力运转。我要知道洪承畴大军的一举一动,知道他军中每一个重要將领的底细,知道他粮道的每一处节点。”
“是!”
命令下达,整个武昌城高速运转起来。
马永生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要么在城头巡视防务,要么在工坊督造军械,要么在衙门处理政务。
他的五位妻子已有六个月身孕,但他几乎无暇探望,只能让陈大娘和侍女们多加照顾。
十一月二十八,洪承畴主力前锋抵达武昌城外,与马得功部会师。
清军总兵力达到三万五千人,將武昌城团团围住。
洪承畴没有立即攻城,而是先扎下连绵十余里的大营,深沟高垒,摆出一副长期围困的架势。
同时,他派使者入城劝降,条件更加优厚:不仅许马永生“湖广总督”,还承诺其麾下將领皆可封官,士卒改编为绿营后餉银加倍。
马永生的回覆很简单:將使者剃光头髮鬍鬚,扒光衣服,用绳子吊下城去。
洪承畴终於被激怒了。
十二月初一,清军发动了第一次全面进攻。
三百门火炮(大多是缴获明军的旧式红衣炮)同时轰鸣,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武昌城墙。
隨后,三万清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壕桥、衝车齐齐上阵。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武昌城墙多处破损,兴汉军伤亡超过八百,清军伤亡更在两千以上。
但城墙终究没有破。
接下来的十天,类似的攻防战每日上演。
清军仗著兵力优势,轮番进攻,不给守军喘息之机。
兴汉军则依託城墙工事,顽强抵抗,並多次组织敢死队夜袭清军营寨,焚毁粮草。
马永生几乎每天都亲临一线。
有一次,清军突上城头,他亲自率亲卫队反击,手刃七人,自己左臂也被流矢所伤。
但他只是简单包扎后,又回到城头指挥。
主帅如此,士卒效死。
到十二月十五,武昌城已被围半月。
城墙破损严重,守军伤亡超过两千,能战之兵已不足三千。
粮食虽然还能支撑一个月,但箭矢、火药等消耗品已捉襟见肘。
更糟糕的是,城內开始出现瘟疫的苗头——大量尸体无法及时运出城掩埋,加上冬季阴冷潮湿,疾病开始蔓延。
“寨主,再这样下去,城破只是时间问题。”深夜,孙教头拖著疲惫的身躯走进衙门,脸上写满忧虑,“今天又有三十多个兄弟病倒了。清军的攻势却一天比一天猛。洪承畴这是铁了心要耗死我们。”
马永生正在灯下看地图,闻言抬起头:“四川方面有消息吗?”
“还没有。”铁柱摇头,“派出去的三批信使,都没回来,恐怕凶多吉少。”
马永生沉默片刻,走到窗边。
窗外,武昌城在冬夜中沉睡,只有城墙上的火把在寒风中摇曳。
远处,清军营寨的灯火连绵如星河。
“再守五天。”他忽然说。
“五天?”孙教头不解,“寨主,咱们还能守五天吗?”
“能守也要守,不能守也要守。”马永生转过身,眼中闪著奇异的光,“五天后的冬至日,会有一场大雾。”
“大雾?”
“对,一场百年罕见的大雾。”马永生语气篤定,“持续至少两天。那是我们的机会。”
孙教头和铁柱面面相覷。
寨主怎么知道五天后会有大雾?还知道是百年罕见?
但他们没有问。
五年来的经歷让他们明白,寨主身上有太多无法解释的能力,而这些能力,总能在关键时刻救大家於危难。
“那……五天之后呢?”铁柱问,“就算有大雾,咱们怎么突围?城外有三万多清军围著。”
“不是突围。”马永生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向长江,“是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