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修改后 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
黑暗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立夏被看得心虚,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脑袋,可转念一想,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的,自己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又挺直了脊背,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还故意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他。
可下一秒,天旋地转。
不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掀翻过来,立夏的脑子还是懵的。看著眼前男人,他眼底的笑意早没了,只剩下灼人的光,烫得她脸颊发麻。腰间的大手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这一晚,立夏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悔不当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昏沉间,她只能攀著他的肩……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了位置,山风掠过窗欞,送来松针的清香。立夏窝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没说出口的不舍和惦记,好像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纠缠里,融成了彼此都懂的默契。
第二天早上,等立夏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得老高,透过窗欞,把房里的地缝照得一清二楚。她摸索著摸过枕头边的手錶,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壳,时针稳稳地指在十二点的位置。立夏“哎哟”一声低呼,猛地坐起身,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酸软。她无比庆幸今天是休息日。
她趿拉著灯芯绒布鞋,脚步虚浮地挪到外间,灶台上的铁锅早就凉透了,锅里温著的白粥凝了一层薄皮,立夏也顾不上热,就著咸菜条,坐在小板凳上抖著腿小口啃著。早午饭吃得潦草,她也没心思收拾碗筷,转身又窝回厢房,歪靠在沙发上,眼皮子重得像坠了铅,却又睡不著,脑子里乱糟糟的,儘是些零碎的片段。
正昏昏沉沉间,院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伴著胡嫂子大嗓门的招呼:“立夏在家不?开门嘞!”
立夏一个激灵坐直身子,缓了缓神,才趿著鞋去开门。门轴“吱呀”一响,胡嫂子挎著个蓝布包袱,笑盈盈地站在门口,额头上沁著层薄汗。“你这丫头,睡得可真沉。”胡嫂子说著,把包袱往立夏怀里一塞,“喏,你托我做的袄子,赶早给你缝好了,瞧瞧合不合身。”
立夏抱著沉甸甸的包袱,鼻尖縈绕著一股新棉花的暖香,她连忙把胡嫂子让进院里,转身去倒水。两人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立夏打著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意,听著胡嫂子絮絮叨叨地说著话。
“嘖嘖嘖,你这是多疯狂,睡到中午才起床,还一副没休息够的样子!”胡嫂子往立夏脸上一扫,那双透著精明的眼睛里满是打趣,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话一出,立夏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像是抹了灶台上的红顏料。她攥著衣服的一角,指尖都有些发烫,连忙岔开话题,把包袱往胡嫂子面前递了递:“嫂子你这衣服做得挺厚实的!”
这两件藏青色的棉袄,是她特意央了胡嫂子做的,不是给自己的,是做给元父元母的。针脚细密,棉花铺得匀匀实实,一看就透著用心。
“害啥羞啊!”胡嫂子伸手点了点立夏的额头,笑得更欢了,“你这院子一上午都没动静,我到中午才听见你开门的声音,这院里的墙就跟纸糊的似的,谁不知道啊!”
胡嫂子的话,直接打破了立夏那点“没人发现”的幻想。她仰头望著院墙上那片窄窄的天,忍不住长嘆一声。这该死的家属院,一家挨著一家,墙根下的柴垛子都挨在一块儿,谁家燉肉、谁家吵架、谁家睡懒觉,根本没有丝毫隱私可言。可她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小声辩解:“嫂子又不是不知道我,哪个休息日我不是睡到日晒三竿的。”
“嘖嘖嘖,以往都是十点,今个是十二点,差著两个钟头呢,能一样吗?”胡嫂子挑了挑眉,说完自己先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一耸一耸的。
立夏看著她这副模样,终是放弃了挣扎。她瘫坐在小马扎上,认命地耷拉著肩膀,心里嘟囔著:“隨她吧隨她吧……”
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带著巷子里煤球炉的烟火气,拂过她发烫的脸颊,竟也捎来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