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解释 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
盛夏的中午,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皮烤化,蝉鸣声嘶力竭地扯著嗓子,却反倒衬得村子里静悄悄的。地里的庄稼蔫头耷脑地垂著叶子,连狗都懒得挪窝,蜷在屋檐下吐著舌头喘气。这个时辰,但凡能歇下的人,都猫在家里睡晌午觉——毕竟日头最烈的这两三个钟头,比不得傍晚凉快,顶著毒日头下地,不仅活儿干不快,还容易中暑,农活儿总要等三点后日头偏西了再拾掇。
元母搬著那台电风扇,脚步放得极轻,心里头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她穿过院子角的小门时,特意使劲儿咳嗽了两声,想先探探里头的动静,屋里静悄悄的,没听见说话声。凑到窗根下往里一瞧,自家老闺女四仰八叉地躺在凉蓆上,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翘著,显是睡得舒坦。隔壁洗澡间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元母心里顿时透亮了。
她赶紧推门进去,踮著脚把电风扇搁在床头边的凳子上,插上插头拧开开关。“嗡”的一声轻响,风扇慢悠悠地转起来,送出一阵阵凉颼颼的风,吹得立夏额前的碎发飘了起来。元母看著闺女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忍不住放柔了眼神,又轻手轻脚地退出去,顺手还把那扇小门给掩上了,生怕外头的吵闹钻进去扰了小两口的清净。
睡梦中的立夏,正被暑气蒸得迷迷糊糊,浑身难受的很,忽然一股凉风裹著淡淡的皂角香拂过脸颊,那股子燥热瞬间散了大半。她下意识地往凉风吹来的方向蹭了蹭,紧皱的眉头缓缓鬆开,嘴角不自觉地弯出个浅浅的弧度,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
陆今安洗完澡出来,身上只穿了件军绿色的背心,头髮还湿漉漉地往下滴著水。他一眼就瞧见了那扇被掩上的小门,又听见屋里传来的风扇转动声,再想起方才隱约听见的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丈母娘来过了。他唇边噙著抹笑意,大步流星地走进里屋。
屋里头,风扇慢悠悠地转著,凉蓆上铺著竹编的凉枕,立夏穿著件浅色短袖和七分裤,蜷在凉蓆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胳膊小腿,睡得正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陆今安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快一个多月没见著媳妇了,一路上的舟车劳顿,在瞧见她这副模样的瞬间,就散了大半。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挨著她躺下,伸手就把人稳稳地搂进了怀里。立夏身上软乎乎的,还混著淡淡的香味,陆今安埋首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头那点柔软,像被温水泡过似的,熨帖得很。可偏偏,脑子里又窜出刚才进院子时瞧见的那一幕。
那点柔软瞬间就被火气取代,陆今安心里头的气不打一处来,亲在她白嫩脸颊上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就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著点惩罚的意味。
“唔……”
这一下,把原本就被暑气扰得半梦半醒的立夏给咬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睫上还沾著点水汽,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男人。熟悉的眉眼,挺拔的鼻樑,还有那双带丝不满的眼睛。
“热死了……”立夏嘟囔著,嗓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软糯,浑身都透著股热意,被他这么一搂,更像是贴著个小火炉,她扭著小身子,想从他怀里挣出去,“不许抱我,热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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