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解释 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
可她刚动了两下,腰间就伸过来一条结实的手臂,跟铁箍似的,又把她牢牢地圈了回去。陆今安的胸膛贴著她,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著清爽的肥皂味,还混著一丝淡淡的酒味,熏得立夏晕乎乎的,连脑子都慢了半拍。
“之前那个人是谁?”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沙哑,带著点压抑的火气。立夏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一个亲戚的亲戚,不熟。”立夏的声音软软的,带著点无辜,她说的是实话。那是四嫂娘家的弟弟,平日里见都没见过几面,可不就是亲戚的亲戚,不熟也是真的,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她在这个年代待了这么些年,早就入乡隨俗了,尤其是男女关係这块,更是谨小慎微。六七十年代的农村,閒话能杀人,哪家要是传出点男女作风上的閒话,一家子都得被戳著脊梁骨过日子。她小时候亲眼瞧见隔壁陈家庄的一个大姐姐,就因为跟外村的后生曖昧的下,被人传得不堪入耳,最后竟被逼得投了河。那一幕在她心里刻了多少年,让她对这些閒话忌讳得很,平日里跟村里的男性说话都要隔著三尺远,更別提闹出什么出格的事了。
“不熟?”陆今安冷笑一声,捏著她下巴的力道重了几分,语气里的火气藏都藏不住,“不熟能上门来求娶?还是在你已婚的情况下,他不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吗?”
一句句质问,像小石子似的,砸在立夏的心上,让她瞬间没了睡意。她也知道,今天这事是真的踩在他的底线上了。立夏心里嘆了口气,伸出纤细雪白的手臂,环住了男人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委屈:
“我回来一个月,村里人见我一直不走,就开始传閒话了。说我是不是被你休了,不要了,不然怎么会一个人待在娘家这么久。我妈为了这事,还跟隔壁的三舅妈吵了一架,说她嚼舌根。结果谣言没止住,反倒越传越离谱,后来乾脆有人直接问到我跟前来了。我也是一时气急了,就逗她们说,你把我休了,但给了我一大笔钱,以后每个月还给我打生活费,前提是我不能改嫁。”
她抬起头看著陆今安,委屈巴巴的:“结果这些人倒好,只记住了前面,后面的话全当耳旁风。然后就闹出了今天这一幕。你要是再早到一分钟,就能看见我被我妈拿著扫帚满院子追著打的样子了!”
陆今安听完,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是真的要气笑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他媳妇回娘家多待了几天,竟被这些长舌妇传成了这样。他气那些嚼舌根的村民,更气立夏竟说出这种话来糟践自己。他抬手,在她圆润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带著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谁让你这么说自己的!你要是好好跟她们解释清楚,哪来今天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