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张元英&安宥真】大老板与他的黑粉 (下) 重生的我做空半岛
会议结束,经纪人催著她们赶紧离开:“后面是管理层和股东的討论环节,你们就先回休息室吧。”
安宥真一边收资料,一边侧过头看她:“你刚才那几句,真的很帅誒。”
“黑粉也要为自己发声嘛。”
张元英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还是有一点发虚——毕竟当著公司高层和投资方的面顶撞大股东,就算她现在是starship的“印钞机”,会后回想起来,还是会有点后知后觉的心惊。
“你什么时候成他黑粉了?”
宥真愣了一下。
“很久以前。”她不打算细讲,“不过那不重要。”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找了个理由折回会议室:“我笔记本落里面了。”
会议室门虚掩著。她轻轻推开一道缝,就看到曹逸森还坐在桌首,衬衫袖子挽起一截,正低头翻看刚才的资料。领带解开了半扣,整个人比正式发言时鬆弛了几分。
“曹代表。”
她站在门口,特意用了最公事公办的称呼。
曹逸森抬头,看见她,並不惊讶,只是笑了一下:“元英xi,好久不见啊。”
“刚才没机会单独打招呼。”
她走了进去,步子不快不慢,“以这个身份,是第一次见面吧。”
“第一次以股东的身份。”
他顺著她的话,“上一次见面,你还说过要嫁给我。”
她脚步一顿,差点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你还记得?”
“那种话,很难不记得吧。”
他把资料合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不过我当时的回答,大概让你挺受打击的。”
“……”
她咬著牙翻出那段记忆,嘴角却仍旧维持著得体的弧度,“我可是记了很多年。”
“那现在呢?”
他像是真心有点好奇,“你还有兴趣吗?”
“谁稀罕你啊,真是……”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后来想通了,你们这行不是有句话吗——搞金融的,最后不是自x就是进监狱。想想还挺应景的,我可不想嫁进那两条路里面任意一条。”
曹逸森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这总结,比我们行內的人黑多了。”
“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
张元英抬起下巴,眼神带著点锋利又骄傲的光,“我已经靠自己把lucidhouse买下来了。就算你哪天真照著你们行內老前辈的剧本走了,我也有房有车有代言,不会缺吃缺喝。”
那一刻,她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把当年那句不计后果的“要嫁给你”,一字一句翻译成现在这句清晰冷静的“我根本不需要你”。
曹逸森看著她,眼神里却没有一点被刺到的恼火,反而多了一点认真。
“恭喜啊。”
他的笑意淡淡的,却不敷衍,“比起当年那个在后台说要嫁给陌生oppa的小姑娘,现在的元英,的確更让人安心呢。”
她没想到会收到这种评价,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他忽然换了个话题:“刚才你说的那些,我会记在股东会议的笔记里。”
“什么『印钞机之前先看见人』?”
张元英哼了一声,“你们资本家真的会记这种话?”
“会的。”
曹逸森看向她,“因为如果我不记,將来一不小心把你逼到过劳进医院,活动取消、品牌违约、资產减值,最后还是会体现在我的报表上。”
“呀c,曹逸森,你就不能说点听起来浪漫一点的话吗?”
张元英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比如『我就是单纯觉得你们很辛苦』之类的。”
“单纯觉得你辛苦的,是宥真啊。”他笑著说,“我的职责,是把你们那些辛苦里没意义的部分,儘量换成少一点无谓的schedule。”
张元英被噎了一下,但她偏偏又完全听得懂他这套逻辑。心里那点莫名的火气,被戳得塌了一角。
“那你对宥真很好呢,我也替她谢谢你哈。”张元英咬了咬牙,“你以后可別偏心啊。”
“我一直很公平啊。”
他说,“但我们认识很多年了,这个没办法。”
“哼。”
她乾脆换了个话题,“你现在算什么?starship小股东?大股东?以后我要是不爽,公司不给我放假,是不是可以直接给你发kakaotalk,说『股东nim,我不干了』?”
“可以啊。”他笑得很坦然,“张股东的意见,我一向很重视。”
“呀!谁要跟你一起当股东了。”她嘴上这么反驳,心里却忍不住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十几岁的时候,她想的是“嫁给他”;
后来变成“我要出名,让你看著后悔”;
再后来,就变成现在这样——站在会议室里,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口吻说:“以后我是不是可以用股东身份来烦你。”
“那你呢?”张元英忽然话锋一转,“你当年那句『不喜欢小妹妹』,现在还作数吗?”
曹逸森看著眼前的张元英,有那么一瞬间,表情复杂得像叠了好几层——
她已经不再是那年扎著双马尾的小姑娘,身高拔起来了,气场长开了,全球代言能单列一页简歷。她站在会议室的白色顶灯下,皮肤在灯光里泛著柔软的光,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那种自信叠加一点点任性的神情,有多危险。
“真是红气养人啊。”这是他心里闪过的一句念头。
“不过,严格意义上说——”
他慢慢开口,“你现在已经不算『小妹妹』了。”
她心臟莫名一紧,但很快用一个夸张的翻白眼把那点波动压回去:“那真可惜,我现在也不感兴趣了呢。”
“那挺好啊。”曹逸森顺势接住,用指尖比了一个小小的间距,“这样以后我们说话,就可以少一点点误会,多一点点合作。”
“你真的是——连曖昧的空间都能说成投资人发言。”她扶额嘆气,“舅服你。”
“职业病了。”曹逸森摊开双手,“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哪一点?”
“行內那句话。”他看著她笑道,“学金融、学会计的,最后不是自x就是进监狱——这话不太全面。”
“那你呢?”她挑眉。
“我就努力当第三种人吧。”他指了指桌上的资料,“提前赚钱,提前退出牌桌,不自杀、不进监狱。顺便买两家自己喜欢的公司,把以前欠下的帐,一点一点还回去。”
张元英也不知道那句“欠的帐”,究竟指的是对市场,对他自己,还是对某些被他牵连过的人。
但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和记忆里那个“直男资本家”重叠又错开:很多地方变了,又有几个地方,却又没变。
“那你加油吧,曹代表。”她退后一步,扯出一个堪称完美的职场笑容,“以后我会以黑粉和股东的双重身份监督你的。”
他说:“欢迎。”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拋下一句:“还有——”
“当年后台那句话,我其实不是开玩笑。”
“那现在呢?”曹逸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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