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子归家 开局成山神,还要苟着发育?
“不过...这屋內漆黑,一大帮人闯进我家,若是回头发现家里少了些什么...是你王彦赔?”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一张张面孔,一字一顿道:“还是各位叔伯婶姨自掏腰包?”
叶长山一听二弟竟同意搜家,心中一急,刚要开口,手臂却被父亲猛地一捏。
叶源盛见次子气定神閒,显然是有所准备。
一旁的麻婶虽不明白叶长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瞧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又留意到话语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心中顿时瞭然,这是要將矛头引向王家兄弟。
她立刻接话:“就是!要是没搜到野猪,反赖家中丟了东西,我找谁赔去?这冤大头我可不做!”
说罢,目光倏地看向王彦:“此事是你挑的头,要搜你去搜!省得人多手杂,说不清楚。”
麻婶这番话恰好戳中村民心底涌起的顾虑,纷纷附和:“对,你一人去!”
“你们兄弟俩去也行。”
王彦被眾人推出来与叶家硬碰硬,心中窝火至极,却无处发作。
他刚要张嘴,只听叶长川竟顺著眾人的话头接了下去:
“既然是王兄挑的事,乡亲们自然信你。由你去搜,最合適不过,但是——”
叶长川一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若是搜不到...又当如何?”
“能如何?”王彦嗤笑一声,心头火气未消。
叶长川忽地面色一肃,正色道:“我们叶家也不能平白被人闯了家门,若不能有个交代,往后岂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这样吧。”
他盯著王彦,语气认真:“你若搜到了,野猪归你。若搜不到...我要你王家两亩良田。眼下这光景,百余斤的野猪换两亩田地,不过分吧?”
王彦听著听著,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
他仔细打量著叶长川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又瞥向刚从外面回来的叶源盛二人。
一个念头在心底愈发清晰:“难道他们猜到我会上门闹事,早把野猪藏到外面去了?叶长川故意设下赌局,就是想骗我家中的田地?”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
既然野猪已被转移,今晚这肉是分不成了。
王彦狠狠瞪了眼叶长川,又扫过叶源盛与叶长山,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
“算你们走运!王阳,我们走!”
他叫上胞弟,將手中火把隨手一扔,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一见领头走了,村民们面面相覷,一时茫然无措。
有人低声抱怨王彦不地道,有人则小声嘀咕著野猪到底有没有。
直到麻婶吆喝著“散了散了”,人群才三三两两的各自离去。
眼见麻婶也要隨著眾人离开,叶长川上前两步,不著痕跡地轻拉了下她的衣袖,示意她慢走一步。
待到人群稍稍走远,叶长川才压低声音,含笑道谢:
“婶子,刚才真是多亏您了,要不是您帮著说话,还不知道他们会闹成什么样子。只是......”
他话锋一转,疑惑询问:“您怎么也跟他们一起过来了?”
麻婶轻“嗐”了一声,笑著解释:“我就是瞧见王彦在村里东串西走,到处煽风点火,一猜准没好事,便跟过来看看。”
她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叶长川的手背,声音温和道:“你们叶家三个都是好娃娃,婶子哪能看你们受欺负。”
叶长川心头一暖,连忙邀请:“婶子,进屋喝完热水暖暖身子再回吧?”
“不了不了。”麻婶连连摆手,“你严叔还在家等我呢。”
说完,也不再等叶长川挽留,利落地转身离去。
然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两双眼睛正藏在一颗粗树后,盯著叶家门口。
王彦看著麻婶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低声怒道:“老子就知道这个老虔婆有问题!净坏老子好事!”
王阳缩在旁边,抱著双臂,被夜风吹得直打哆嗦,怯声问道:“那我们现在咋办?就这么算了?”
王彦死死盯著叶家那扇刚关上的房门,眼中写满了不甘:
“算了?想的美!”
“叶长川这小子鬼精,野猪肯定被藏到外面哪个犄角旮旯了,他们今晚绝对会去取,咱们就在这儿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