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厉飞羽犯事,关我杨旭何事? 1937:从美利坚开始成为领袖
“號外!號外!日军夜袭卢沟桥,与『唐山』二十九军爆发激战!”
瘦弱的报童嗓音带著哭腔,奋力挥舞著报纸,声嘶力竭穿行在唐人街的道路上。
瞬间,街上的收音机、爵士乐仿佛消失了。
马车的车夫、洗衣馆的老板、堂口的马仔……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同样的震惊与愤怒。
茶馆里,戴著老花镜的教书先生拿起报纸,用颤音念出上面的铅字:
“七月七日夜,日军在河北宛平县附近,藉口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宛平县城搜查,遭我守军拒绝,日军竟悍然向我军发起攻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一个茶客拍碎了手里的茶杯,滚烫的茶水和血混杂,也毫无知觉。
“甲午遗耻尚未雪,倭寇再犯卢沟桥。万里遥思家国破,愿拋热血赴国难!”
“对!捐钱!我要把刚赚的工钱全捐了!给二十九军买枪炮,打跑小鬼子!”
哭喊声、怒骂声、绝望的嘆息声,匯成悲愤的洪流,淹没了整个唐人街。
与街上的混乱不同,阴暗的窄巷里,有一道身高180厘米,身穿黑色长风衣,脸上扣著白色面具的身影正在穿行。
他的左手,按著一把悬在腰间的狭长佩刀。
刀鞘古朴,缠著牛皮,正是明代锦衣卫的制式兵器,绣春刀。
面具下的杨旭,对周围的喧囂充耳不闻。
这身装扮不是中二,也不是耍酷。
想在这白人警察遍布,同胞內斗不休的世道里收服人心,就必须有两副面孔。
唱白脸的是杨旭,唱黑脸的是厉飞羽。
就像开公司,法人代表不一定是真正的老板。
將来真出了捅破天的大事,那也是厉飞羽乾的,关他杨旭什么事?
……
福安堂总堂的门口,只剩几个看门的壮汉在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
因为他们不肯交出地盘,大部分人都去防备所谓厉飞羽的突袭。
可他们哪知道,杨旭不按套路走,直接杀到总舵。
“站住!什么人?”守卫发现了巷口走出的怪异身影,厉声喝问。
杨旭没有废话。
“噌——”
一声清越的龙吟,绣春刀出鞘。寒光划破昏暗,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守卫脖颈上出现一道极细的红线,他茫然伸手去摸,却只摸到喷涌的温热液体。
身体轰然倒地,还在抽搐。
第一次杀人。
温热的血溅在手背上,带著股铁锈味。
杨旭的心里、胃里都有些不適。
他本能想鬆开刀,身体甚至出现了剎那的僵硬。
但下一秒,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报童那带著哭腔的吶喊。
国已不国,何以为家?
若无雷霆手段,何以在这乱世立足?
杨旭眼中的最后一丝动摇被决然所取代,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他不再去看那倒地的尸体,心中的不適被一股更宏大的悲愤与决绝所覆盖。
狠,是为不被更狠的豺狼吞噬。
“杀了他!”
剩下的守卫反应过来,抓起墙边的斧头、铁棍,怪叫著冲了上来。
杨旭不退反进。
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刀法,只是凭藉【泰坦的坚决】赋予的恐怖力量,挥动著那把锋利的绣春刀。
斧头劈来,他反手一刀迎上。
“嘶!”
斧头连同握著它的手臂,齐齐飞上半空。
铁棍砸来,刀光顺势一抹,那人的喉管便被切开。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充满了碾压式的暴力美学。
仅仅几个呼吸间,堂前的守卫尽数倒地。
杨旭走进內堂,绣春刀的刀尖在青石板上“蹭啦”拖出断断续续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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