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所有人翻不过去的山 我们心素是这样的!
天穹破碎,宛若天倾。
在威压和破坏的强烈的衝击下,苏砚的心神似弦被崩断,骤然栽倒,心中唯有无力。
江离抬手將之抓住,心下暗道不妙:
“好像有点玩过头了。”
他忽然想起,苏砚虽觅得道心,但现在仍是凡人,本就因为起步太高,宛若空中楼阁,毫无基础支撑,隨时都可能崩塌。
“应该不会就这么被打入尘埃,一蹶不振吧?”
江离自觉看人挺准,苏砚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气註定他不会甘於平庸,可看著苏砚无神的双眸,哪还有先前的灵性?
“难道我真不適合教导弟子?”
江离感觉心中生出些许怀疑,耳边好似响起了一些人的笑声,让他有些闹腾,不太爽利,只能祈祷苏砚爭气一点:
“你给我爭气一点,別是陨落的天才啊。”
念动之间,剑与鼎的碰撞也分出了结果,在他有意放水之下,只是刺破了火幕,劈开了巨鼎之上的丰镇之力,让几人无法再合力围困自己。
虽然破开了所有的攻势,但他却並未对几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气息虚弱,不过是法术被破,遭到些许反噬而已。
当然,他自己的气息也弱了下去,好似强弩之末。
感知到江离的气息不似方才,渺武心中稍稍好受了一些,他感觉就差一点,自己就扛不住了。
他忍痛吞下一枚丹药,紊乱的气息得到了梳理,他也不等药力彻底散开,便再度掐诀,巨鼎传来吸力,好似深渊要將二人吞没:
“委屈道友在我这镇仙鼎中暂住,此间事了,本座自会赔礼。”
江离本就因为苏砚的状態有些心烦,哪还有心思再和渺武玩过家家的小游戏。
只听他冷哼一声,道出一个“滚!”,齐声仿若实质,掀起来一道音浪,音浪所过之处,泛起冰晶,將空间层层冻结。
只瞬间,那黑鼎就被一层冰包裹,成为了一座冰雕。
声浪或者说冰浪仍在扩散,渺武目露惊恐,连掐法诀:
“血遁!”
他整个人化为一团血雾,血雾似被极热炽烤,迅速消融。
但还没有消散,便有冰晶覆盖过来,將其凝固,留下了一粒粒肉眼不见的血珠。
见到这一幕,傲悟心头大骇,张口就想解释:
“神尊……”
但才开口,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生死关头,他也不敢再有保留,手中出现了一张古朴的黄符,灵气注入,亮起银白的光,光团瞬间將他包裹,消失不见。
“竟还有挪移符这等重宝。”
见两人都以旁门之术逃开,江离也有些诧异,神识感知了一下,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但还没有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又出现在了这里,若非他的手里面多了一个人,就像从来没离开过一样。
“你既然如此强横,先前为何……”
渺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隨意戏耍,早知江离是尊者,他就不会用这种『请』法了。
江离没有理会他,一指点在苏砚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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