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负荆请罪也不够还原啊(求订阅) 秦时:从罗网开始翻云覆雨
第99章 负荆请罪也不够还原啊(求订阅)
客房之中,玄翦坐在桌前静静等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原本桌上滚烫的茶水也早已没了热气,他要等的人仍旧还没来。
如此怠慢客人,当真是无礼至极。
捆得跟个粽子似的东君,似乎都已经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她歪头靠在墙角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玄翦脸上仍旧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神色。
这种漫长的等待,他早已习惯。
不管是以往,还是现在。
为了达成目的,一趴就是一整天这种事简直是家常便饭。
何况,玄翦跟被他点了穴的东君不一样,他並非是完全无事可做。虽未盘膝入定,闭目养神之態的他,犹自在运功。
只是仍旧留有七分注意,关注著外界。
丝丝缕缕白气不断从玄翦身上蒸腾而出,倒並非是他运功到至深处產生的异象,而是以真气逼出了金乌耀阳焱在体內残留的火毒。
更有阵阵瘙痒感,不断从包扎好的右手上传来。
以真气催动气血流转,从而加速伤势痊癒。
几乎每个內功小有所成的江湖人都会的能力,药无咎也曾琢磨过其中医理,从更方面解读其原理。
其实也无甚玄妙。
除了医家流传的一些內功,確实有著回春之效外,绝大部分运功疗伤的原理,不过也就是加速新陈代谢罢了。
伤,终究还是伤。
不会凭空消失。
反而会积累。
以药无咎如今达到【融会贯通】的医术水平看来,运功疗伤虽算不上饮鴆止渴,但也算不上多妥善的处理方法。
若不配合药物调理,多半都会留下隱疾。
年轻力壮时尚不明显,可一旦到了气血衰弱的年纪,这些隱疾便会成为催命符。
故而江湖中人,能安享晚年者,少之又少。
推门而入的药无咎,瞧见玄翦在自行运功疗伤,又瞥了眼对方只是隨意裹了一层纱布的手掌,眉头就不自觉皱了起来。
“姬姑娘,这是你帮忙包扎的?”
没多想,药无咎扭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月神,语气中流露出些许责备之意。
並非是他对姬如月有偏见。
实在是如姬如月这般十指不沾阳春水之人,著实不太擅长干类似的活,之前让她帮忙端茶倒水。
结果茶水端上的时候都还在滚,差点没將药无咎舌头烫出水泡来。
若是让她帮忙给人治病。
怕不是会真成药无救。
莫名其妙就又背了个黑锅的月神,眨巴著茫然的眼睛,脸上神情很是无辜。
“先生错怪了姬姑娘了。”
玄翦適时地停下运功睁开了双眼,他抬起裹在纱布中的右手,略微活动了一番手指,出声解释道:“手上的伤势是我自己包扎的,跟姬姑娘无关。”
推门而入见玄剪並非是昨夜那般装扮,而是直接以真面目示人,药无咎便感受到了对方的诚意。
心中暗自鬆了口气,面上却是摆出了极其严肃的神情:“胡闹,如此严重的烧伤,岂是能隨便糊弄过去的?你可知,烧伤之症损及肌肤,最易引外邪入侵?”
药无咎拿出了医师训斥病人的派头来。
而且故意將问题说得严重。
所谓的“易引外邪入侵”,指的是遭到严重烧伤的情况下,极其容易產生病菌感染等併发症。
玄翦只是伤了右手,其实並没有那么严重。
可別说他对医道知之甚少。
便是这大梁城里给魏王服务的太医,在病菌感染这方面,基本上也没法跟药无咎掰扯。
什么是病菌感染,他们都只有模糊概念。
什么是病菌,那更是一头雾水。
上来不问玄翦来意,不问墙角捆著的东君,直接逮到玄翦烧伤的情况发作,药无咎不仅是在强调自己医者的身份。
更是牢牢把握著主动权。
玄翦被劈头盖脸的一顿呵斥,整个人都有点儿发蒙,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心里也有点儿纳闷。
不至於吧,虽然还有点疼,可我感觉状態挺好的?
以往类似的伤,我都是这么包扎的呀。
这回还上了烧伤药呢。
哪还会有问题?
“你们这些江湖中人啊,光顾著抓住武器方便,这包扎的一点儿都不专业,还得要我拆了重来。
“真是会添麻烦。”
药无咎似是看穿了玄翦心思,对他的包扎技术点评了一番。
诚如药无咎所言,在给自己包扎的时候,为了避免影响用剑,玄翦仅是绕著手掌上简单包扎了一圈。
在防止感染和二次创伤方面,欠缺考量。
往对方身边一坐,药无咎朝玄剪伸出手来,对方也非常配合地主动將烧伤的右手伸了过来。
全然已经被药无咎专业的医师气场带著走了。
直到药无咎小心剪开纱布时,玄翦才在手心传来轻微疼痛刺激下,回过神来不对啊,自己来此又不是求医的?
“药先生,在下是为了报答您昨日指点之恩,特意来此登门拜谢,恰巧擒下一个行跡鬼祟的女贼————
小小谢礼,不成敬意,还望先生不要嫌弃。”
玄翦抬手指了指墙角捆著的东君,他那客套的谦辞,听得药无咎险些嘴角一抽。
小小谢礼?
可我看这东君,可是一点儿都不小啊!
其实不用玄翦说,推门而入的瞬间,药无咎便注意到了墙角一副搜查官潜入失败造型的东君。
当即控制不住的就是眼前一亮。
这可真是,稀有造型啊!
尤其是此时,这日后可能成为燕太子妃的东君,衣著凌乱多有破损,长发披散,面露不甘,还是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形象。
彻头彻尾的战败cg风格啊!
一瞬间,什么搜查官、潜入失败、捆绑之类的关键词,都不由自主地从药无咎脑海里蹦躂了出来。
药无咎还注意到了对方身上缠著的些许荆条。
望著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被荆棘刺破,圆润的血滴顺著白皙娇嫩的肌肤滑落,犹如红豆落白汤。
药无咎便忍不住是一阵阵心痛。
暴殄天物啊!
一瞬间,药无咎甚至生出了衝上去帮东君舔乾净的衝动,没什么別的原因,就是见不得浪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