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负荆请罪也不够还原啊(求订阅)  秦时:从罗网开始翻云覆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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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的体液是体液,如东君这般堪称阴阳家圣女存在的,那体液从某方面说可就是圣水了!

圣水啊,那不得咕咚咕咚~

至於药无咎如此念头是否有点儿变態————

呵,男人变態有什么错!

再瞧东君不仅被姬如月给捆了起来,背后还特意塞著荆条的造型,药无咎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蹦出了一个成语:

负荆请罪!

到底是阴阳家悉心培养的月神,姬如月博览群书自然比常人知道更多典故,还特意给东君弄成了负荆请罪的造型。

不得不说,这招很有效。

瞧见东君那白嫩肌肤被荆棘刺破,浑身遍布斑驳血跡的可怜模样,又有哪个男人能顶得住不心软?

至少药无咎是顶不住的。

可心软归心软,对东君此时的造型,药无咎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我怎么记得廉颇负荆请罪的时候,是肉袒负荆————

东君你这名场面cos的,不够还原啊!

不过到底还是要维持自身形象。

药无咎眼睛当中虽然闪过了种种蠢蠢欲动的念头,不过还是努力从东君身上收回了目光,將注意力放在了玄剪身上。

此时听对方主动提及东君,也只是眼皮微抬,不去多看一眼。

也是不敢多看一眼。

“嗯,之前姬姑娘已经跟药某交代过了,此女曾跟在下有些衝突,想必是仍旧心存怨懟,还得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后续如何处置,交由药某定夺可否?”

“自当如此。”

玄翦当然不会反对,他本就跟东君无冤无仇,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擒住的女贼究竟是什么身份。

只知道对方恐怕来歷不俗。

若非是在药无咎的宅邸中遭遇,玄翦肯定是不会搭理这女贼,以免將自己牵扯进不必要的麻烦中的。

遇到魏纤纤后,玄翦就已经动了退隱江湖的心思。

如今知道自己要当爹了,他更是不愿意继续掺和到江湖里无止尽的恩怨情仇当中。

药无咎要將事情全盘接受。

玄翦也乐得不沾因果。

他只是忍不住心中浮现出了些许惊讶。

“此前有过衝突”,药无咎的这话,玄翦可没能当做听不见,毕竟他可是不久前才跟东君交过手的。

这女子的厉害,他可是亲身领教过的。

没看玄翦右手现在还在包扎吗?

而药无咎他虽然没交过手,但就昨晚对方从自己手下逃脱时全力爆发的气息而言,玄翦觉得药无咎並非是那女子的对手。

可听药无咎平淡的语气,可不像是在此前的衝突中吃亏的模样。

反而更像是占了优势。

以弱胜强,这在江湖上可並不常见。

比起个人的无力,往往谋略更加重要,而这正是玄翦想要寻求帮助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药无咎在玄翦心中的份量,又重了三分。

见玄翦並无异议,药无咎便向站在自己身旁,一副贤內助姿態的惊鯢点了点头:“那就劳烦静儿你跟姬姑娘,先將她带下去吧。

“诺。”

惊鯢应了一声,迈著修长的美腿朝墙角的东君走去,还未靠近,她的美眸当中便闪过些许异色。

这位阴阳家的东君已经醒了啊。

还流著口水在这儿装睡,是想要先偷听搞清楚自身处境吗?明明都沦落为阶下囚了,这妮子还是一副蠢蠢欲动的姿態。

该说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还是说不愿束手就擒。

倒也不可小覷。

东君自以为她装得很好,奈何阴阳家並没有《龟息术》之类的秘法,在擅长敛息的惊鯢面前,她那点偽装手段根本不够看。

隱晦的气息波动,逃不过惊鯢的感知。

仔细一辨认,惊鯢便判断出这东君看似束手就擒,实则在暗暗运转真气衝击被封锁的穴位。

並且已经成功了八九成了。

若是药无咎再耽误一会儿的话,搞不好东君还真能衝破穴位封锁,到时候月神用胡乱捆著的麻绳,怕是没多少用处。

嘴角泛起冷笑,惊鯢並未渣张。

她只是吩咐月神將东君给架出了这客房,自己继续扮演著柔弱女子的形象,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將私下交流的空间,留给了药无咎和玄剪二人。

一路送著惊鯢等人出了屋子后,玄翦的目光才重新落到了药无咎身上,那张久经沧春的坚毅面容上,神情颇为古怪。

那位黑衣的姑娘,不是河梁酒楼的琴师吗?

怎么在药先生家里?

並且相比之前惊鸿一瞥时,这姑娘似乎更加明艷动人了许多,如同经过浇灌后盛放开来的花朵。

白皙的肌肤都通著水润光泽。

先生身边,这还真是————黑的白的,整日里鶯鶯燕燕,如今又多了那被擒下来的的贼,当真是热闹啊!

玄翦是只心系魏公公一人。

可作为男人,看到药无咎家里如此美云集的盛况,还是忍不住暗自咋舌。

望向药无咎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佩服。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玄翦心目的形象莫名其妙就拔高了,药无咎妥善处理好哲方烧伤的右手后,轻轻点了点仇:“近注意休养,如此便无大碍了。”

“多谢先生出手相助,还有此前先生为家妻诊脉,出言提点在下的恩情,在下也都铭记於心!”

玄翦拱手行礼,诚恳之情溢於言表。

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药无咎並没有急著挟恩图报,他看著玄翦点出了誓方心中的纠结:“不过医者仁心罢了。

“只是阁下似乎仍旧心存犹疑,须知,疾在腠理,汤熨可及,病入膏盲,无可奈何。

“当早做决断才是啊!”

玄翦沉默了下来,他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又怎么会不懂得药无咎所说的道理。

只是,世上並不是所有事,都能以杀止之。

“他,毕竟是公公之父,纵多有利用在下谋利之举,但毕竟未曾置我於死地"1

“这样吗?

“1

听著玄翦犹豫纠言的渣音,药无咎双手交叉在下頜前,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神情:“口说无凭,空想无用。你我不如试探一手如何?

“就试你下那大司空是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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