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特么是亲卫? 红楼:这个贾环不对劲
贾环冷冷看著琥珀:“想求情?”
琥珀顿觉一股威压席捲而来,浑身竟有种不寒而慄之感。
只得低头默然。
“祖母派你来,是让你伺候我饮食起居,不是让你给別人做人情的。”
“其他院里的习气,別带到我院里来。”
“这一次暂且饶过,下次再敢多嘴,杖责之后,退回老太太房里。”
琥珀本以为自己是贾母身边的人,地位只在鸳鸯之下。
来到这梨香院,至少说话也算有几分分量。
却没想到,第一夜就被贾环训斥。
一时不敢多言,垂首站在一边。
贾环看向醉醺醺的费婆子,问道:“你既是大太太的陪房,看来並非拨到我院里的使唤婆子。”
“却为何在我的门房里吃酒赌博?”
费婆子挣了两下,道:“环哥儿身子不好,难道耳力也不行了吗?”
“方才我不是说了,以前我们就在这梨香院花厅里吃酒耍钱。”
“今儿见你回来,特地改到了门房,已是给你留著面子。”
“莫把这事儿搞大了,丟了面子,咱们谁都不好看!”
贾环並没搭理费婆子,而是扫视院中眾人,问道:“今日看守门户,是谁当值?”
片刻之后,几个管事小廝对视几眼,方才出列,站在前面,不敢多言。
“来啊,把他们绑了……”
其余小廝面面相覷,一时迟疑,不敢上前。
还有几个小廝低头捂嘴嬉笑,那几个看守门户的,脸上也有几分得意戏謔之色。
贾环並未生气,却笑道:“好好好,使唤不动你们。”
听贾环这么说,忙有几个小廝上前,想要將那几人绑起来,却被贾环喝止。
“罢了……”
“既然你们都顾忌彼此的情面,不把我的命令放在眼里,也好……”
“我就叫几个听我命令的人进来。”
“公孙白……”
“屠仪……”
贾环刚说完名字,就有两名魁梧如铁塔般的亲卫从垂花门下进入院中。
他们推开挡路的小廝,径直向著贾环走来。
有小廝不忿,故意挡著不肯让。
那亲卫连眼皮都没抬,只横臂一推,那小廝噔噔噔连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待要发作,却对上一双默然的眼睛,眼中杀气如腊月寒冰。
小廝喉头一哽,所有话堵在嗓子眼里,竟不敢说出半个字。
两名亲卫径直走到贾环身前,抱拳躬身。
“参见將军!”
贾环斜靠在太师椅上,淡淡道:“我使唤不动这些爷们儿小姐太太。”
“把我的亲卫都叫进来……”
公孙白会意,转身朝廊下大手一挥,早有亲卫跑出垂花门传令。
不多时,二十几名亲卫哗啦啦涌进院中。
身上甲冑擦擦作响,面色冷峻,手扶长刀,一股煞气,顷刻席捲整个院子。
“不要动,都不要动。”
“把守各门,不得放走一人。”
四名亲卫如铁桩一般,钉在垂花门內,守住院门。
又有几名亲卫沿廊道奔行,各自守住要害位置,將院中下人围在垓心。
其余亲卫径直从院中穿过,呈雁形站在贾环两侧。
院中眾人,心中不禁都打了个突。
直至此时,他们才看清了这些亲卫的模样,也明白了贾环的底气。
这二十几名亲卫,虽说大都穿著黑衣铁甲。
但细看之下,甲冑样式又各不相同。
有甲片层层相叠、冷光森然的铁札甲。
有外露铆钉,內附贴片的布面甲。
而这布面甲,又有不同顏色和形制。
深蓝、靛青、红色、土黄,又有直身和分体之分。
更有甚者,竟穿著大乾南军样式的铁甲。
那头上戴的,更是乱七八糟。
有的是铁兜鍪,有的是斗笠盔,有的乾脆直接用一块黑布包著。
他们的长相更是南腔北调,杂乱的很。
有的颧骨高耸、肤色黝黑,一看就是西北边地出来的汉子。
有的方脸阔口,身材敦实,似是山河四省之人。
还有的身材並不突出,却透著一股子精干,一看就很能打的南方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