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主说,我有功 国术通神:我能偷师民国宗师
叶底藏花!
“砰!”
一声闷响,似重锤打在浸水的牛皮上。
“爵士”的狂笑卡在喉咙里,变成“咯”一声怪响。
庞大的身子猛地后仰,连人带椅子翻倒,砸碎一片杯盘。
他眼珠子几乎瞪出眶,手徒劳地抓向脖子,两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酒馆一静,隨即炸锅。
人群乱作一团,惊惶乱窜。没人注意,那低头喝酒的人已杳然无踪。
“爵士”靴筒里的名单已换成一张白纸,上书三字:报应到。
……
短短几日,租界里接连倒了好几个体面的洋人。
死法不一,可身上都带著他们自个儿的罪证,明明白白。
消息捂不住,风一样刮遍津门。
茶楼酒肆里,苦力、车夫、小贩们交头接耳:
“听说了么?『津门判官』又出手了,专收洋畜生的命。”
“该!那些个害人精,早该有这天!”
“可惜我没在场,不然蘸点洋鬼子的血就饺子吃,能治百病呢!”
“嘘……小声点。巡捕房现在满世界查。”
租界工部局的会议桌上,洋老爷们暴跳如雷:
“华国巫师……一定是那些野蛮的拳师!”
“必须抓住他!吊死!”
“悬赏!加倍!抓住这个点穴鬼!”
悬赏令贴出来了,数字嚇人,可画像那栏,空空荡荡,只画了道影子。
黎文勇把几份“离奇猝死”的报告压进了档案柜最底层。
叶问在院子里打木人桩,听著阿梁学舌街上的传闻,拳势没停,眼里却若有所思。
宫若梅擦拭著一柄短刀,刀身映著她的脸,嘴角似乎弯了弯,又似乎没有。
……
老城根,一间小阁楼里。
周行闭眼坐著,缓缓活动著双臂。
左臂至肘,筋肉里还留著暗劲勃发后的酸胀感,像拉过度的弓弦。
心神也乏,像熬了几宿。
《钓蟾劲》在体內慢悠悠转,一点点温养著枯竭处。
他初入暗劲,劲路还不通达。
眼下唯日日苦练的双手至肘、双脚至膝,心意能贯透,毛孔开合由心,勃发出那伤人臟腑的无形劲力。
寻常拳师初至此境,短时內连发两记,心神便耗得七七八八,手臂酸软如泥。
他能多发三记,凑足五数。
一是靠【人傀相】打下的底子,皮肉比常人结实;
二是【河魃相】带来的筋膜柔韧,卸力导力別有妙处。
且这河魃相的柔韧,於隱匿刺杀还有奇效。
筋膜骨骼能稍稍缩变,虽不能改头换面,但猫腰塌肩时,整个人能矮下寸许,缩进些寻常人进不去的犄角旮旯。
真如异志里的“软骨人”。
周行睁开眼,他面前摊著最后一张纸。
“铁拳”——安德烈·伊万诺夫。
俄裔,黑市拳台老板兼王牌。
专诱骗、逼迫华人武者上台,虐杀取乐,拍片售往西洋。
此人正值壮年,身高八尺,重三百磅有余。
似一头披著人皮的巨熊。
一身横肉千锤百炼,肌如老牛皮,骨似生铁铸。
西洋拳击的发力,摔跤的缠抱,哥萨克马刀的劈砍劲,全融在一身肉山里。
內家拳讲究內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这人走的是纯粹外功路数,不修內劲。
但这並不意味著弱小,这种人苦修横炼,营养充足。寻常明劲拳脚打上去,甚至破不了防。
暗劲不击中要害,怕也难竟全功。只是不如內家拳更能养生,年岁上去,实力便会快速下滑。
窗外,夜色正浓。
周行起身,活动了下脖颈,骨节轻响。
恳谈会后天开幕,韩慕侠的执念,只差这最后一笔。
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