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剑气纵横,阻道之仇 从辅助炼丹开始长生
居然是名法体双修的炼丹天才。
还有如此援手。
此事若不能成,最好早早退去,否则这次出海一脉便要彻底栽在此地了。
看来只能速战速决。
严彦彬思虑不过一瞬,他从腰间摸出一块玲瓏玉牌,丟向地面,四周环境隨著玉牌触地剎那间发生巨变。
封阵之前,严彦彬以神识传音道:“李兄,速战速决,灵鼎宗应是已经回援。”
白行舟忽然失了李溪知的感应,就明白是那严姓道人施了手段。
李寒冰耷拉著肩头,擦掉嘴角血跡阴笑道:“再有半刻钟,我便要你斩断四肢,我任你天赋再强,也要为我终身炼丹,我看你还有用几成法力。”
白行舟心头微嘆,抬腕便劈了过去。
此时已然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
即使有灵契制约法力,他还有蕴火诀的修为能使的出来。
李寒冰施法抬起刚才那面小盾,挡住白行舟剑招,隨即他又施法朝前推进,试图压缩白行舟施展空间。
白行舟咬碎口中金髓丸,相杀剑招猛地开始加速,一剑快过一剑不断劈在小盾之上。
李寒冰初时还觉无谓,只当白行舟是困兽之斗。
数息之后,力道还在不断叠加,他心头猛然沉下,看来还得施展最后之法,用那神识之术来解决。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继续消磨他法力才是。
李寒冰咬牙停住,手中绿叶不断升腾飞来。
白行舟手中扶摇到底只是中品法器,连续高强度轰击已然崩出不少缺口,剑器所携火场已然无法施展,他只能將最后一点法力换成烈火罡气抵消李寒冰时不时丟出毒丹。
两人又僵持数息。
李寒冰先吞一口血,他毕竟连战三场,知道不能再等。
白行舟眸光一闪,似乎知道什么要来般,忽然放弃用剑器格挡飞叶法器攻击,抬手便顶了上来。
李寒冰见此先是一惊,隨即心头狂喜,绿叶法器旋转之速陡然加快。
刺啦!
只见白行舟衣袖被瞬息撕烂,可预想之中血肉横飞的画面並未出现,反而是两道白光在眼前闪烁消失。
李寒冰面色大变,居然是护心镜这种中品法器?
那又如何!
李寒冰心中猛一横,一道心念之火从识海猛然冒出。
已然近身的白行舟突然有所领悟,手中剑招力道比之前大了数分,一丝剑气从剑刃之上勃然而发。
意在剑先,意动而剑气生。
剑意既成,凝气为刃,方始化虚为实。
而与此同时,白行舟识海之內朱雀印记多了一丝变化,一团火焰在此时冲了进来。
灼烧之感於其中突然爆发。
竟是神识攻击。
李寒冰还有如此手段。
白行舟只觉胸前项炼猛地一震。
李寒冰微微一呆,心火之术居然被一道神识法器拦在外侧,他脸色陡然一变,就要提前盾牌继续防御,却见一丝剑气穿透盾牌猛然射来。
劲风来袭之时,他已无力抵抗。
砰!
剎那间胸口剧痛无比,犹如烈火灼烧般。
败势已现。
李寒冰滚落地面,吐出一口鲜血,手中灵契被甩飞出去。
白行舟想也不想便追了上去,抬剑便劈了上去,数道衍生而出的半透明剑气斩在上方。
此时灵契之上,一丝血光猛然炸开还欲抵抗白行舟之力。
但新生剑气何其锋锐,挣扎一息便瞬息崩溃,在空中碎成一堆粉末。
白行舟忽觉身上一轻,知道灵契已然解开,並没有衍生为血契。
李寒冰眼眸圆睁,心中无尽恨意蔓延,可终究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口老血猛地吐出,含恨昏了过去。
白行舟提剑走来,不再迷茫,一剑便刺中李寒冰心窝。
抬手摄来脚下储物袋。
恰在此时,左右迷雾倏然散开,显然李溪知那边也结束了战斗。
白行舟转头便在荒地中央看到被御灵罗伞刺死在当场的散修,李溪知倒持伞柄半跪在草地。
“夫君,此人棘手,我,我脱力了,快带我走,我来收走两人魂魄。”
李溪知撑著最后一丝法力將两人魂魄统统收入御灵罗伞。
白行舟一步跃至李溪知身前,顺手收来那道人储物戒指,翻身抱著女修柔软娇躯坐上黑云法器,法力一催,两人便衝上云端。
十数息之后。
一股强大灵机从天而降落在此地。
一名青袍少年从白光中现身,宋昱廷盯著地上死尸数秒,怒意升腾,他转身便看向坊市另一方向,似乎看到两名还在缠斗的筑基期修士。
“你许家家事,凭什么拉著我弟弟陪葬,许君好,好好好,我倒要看看灵鼎是你世家宗门的宗门,还是我灵鼎宗的宗门!”
说罢,宋昱廷脚踩灵光朝著灵鼎宗山门遁去。
……
白行舟踉踉蹌蹌落入药园。
黑云法器坠地。
上官清辞立刻从院外迎了过来,“行舟哥……”
白行舟搂著已然昏迷的李溪知朝她摆摆手,“你先去帮我主持药园大阵,我需要恢復一番。”
他这话说的委婉,但上官清辞听来有几分不是滋味。
只是两人双修之事並不算隱蔽。
上官清辞匆匆而去。
白行舟鬆了一口气,刚才在云端没有来得及查看那枚储物戒指,他心中已然有些预料,神识下意识扫过其中,终究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那严姓修士是截了天下药阁所有东西吗?
怎地储物戒指都被严丝合缝塞满了?
“夫君……”
李溪知柔柔弱弱靠在肩头,“还未到家吗?”
白行舟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到了,到了,你再忍忍。”
……